第四十七章-二皇子不曾伤过本宫 宠溺无度:爱妃乖乖怀里来
“你看,我不是要比二皇子强的多吗?他都要死了。”公孙风影将花锦绣脸颊两侧的头发撩起,“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当着他的面和你欢好。让他也尝尝那种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承欢的痛苦。”
“疯子。”花锦绣厌恶的皱起眉头,冷冷的说出一句,“你哪里都比不上二皇子。”至少比起公孙风影来,二皇子是真的爱着九公主,舍不得让九公主受半点伤害。
而口口声声说着爱着九公主的公孙风影,竟然会有这种龌龊的念头。他难道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对九公主做出那种事,九公主会恨他一辈子吗?有哪个男人会将自己与心爱之人的那种事当成报复的工具的?
“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就算他想看,也已经没机会了。”公孙风影笑了笑,将花锦绣的发丝捧在手里,“你说我哪都比不上他又能怎么样?你现在不还是躺在我的床上任我所为吗?九公主,他完全保护不了你,只会伤害你罢了。我和他不一样,我可以保护你。”
花锦绣忍不住反击:“现在伤害本宫的人是你。明明做着一些伤害本宫的事,还说会保护本宫。本宫倒是好奇你是怎么把这种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
公孙风影眸光一暗,勾着嘴角:“我可没有伤害你。九公主,我是在帮你。从今以后没有人会逼着你和他行那不伦之事,你也不用再被那件事所困扰,这对你而言是件好事啊。怎么能说是伤害你呢?”
他要将二皇子在九公主身上留下的痕迹通通抹去。从今以后,她的身上只能有他的气息。
花锦绣半眯着美丽妖艳的双眸,死死地看着公孙风影俊秀的脸,冷笑一声:“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话,不过本宫今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二皇子从未逼迫本宫做过那种事。本宫也没有感到困扰。二皇子从来不曾伤害过本宫。在本宫心里,伤害了本宫的人是你,不是他。”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些话?九公主,放弃吧。哪怕你回去了,见到的也不过是一具尸体。”公孙风影完全听不进去花锦绣的话,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对那种人这么长情,可不好。你最好记住,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花锦绣知道和公孙风影是说不通的,她干脆闭上眼,不再搭理公孙风影。
她相信九公主会来救她,她如今就算再着急也没有用。在九公主派人来救她之前,就先便宜了公孙风影这个疯子了。
公孙风影该庆幸,他长了一张和那人一样的脸。
而赢了这场战役的天泽国并没有修整多久,在第二日一早就由宫初旭与白栀一同率兵朝着琅霞国赶去。
这一路上白栀也见识到了宫初旭雷厉风行的手段与狡诈如狐的心机,他暗自在心里给宫初旭扣上了绝对不能招惹的人的帽子。魏炳淇的心机更多的用在战场上,又因为寡言不会去主动招惹别人,所以在平日里还是和世家公子哥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和魏炳淇交往起来不需要刻意防备。
宫初旭则不一样,别人不招惹他,他偏要去招惹别人。最喜欢挖坑看人往里面跳,先把人气个半死,然后再笑眯眯的道歉。
偏生还一副是别人错了而他大度的不计较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让你不得不原谅他。路上不知道多少琅霞国的官员吃了这个亏。
但凡是九公主交给宫初旭的名单里有的官员,宫初旭二话不说就先结果了那人的性命。手段干脆利落的都让白栀想拍案叫好。搜刮来的财物都被宫初旭用来奖赏有功之人。
在白栀看来,宫初旭除了没有奸淫掳掠,那行事作风和占山为王的贼寇也没什么区别了。
经过这一路的相处,白栀总算明白为什么风曜音会在与宫初旭的对抗中也占不了多少好处。因为宫初旭往好处说是想常人所不敢想,行常人所不敢行。实际上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常人的思维很难揣测得到宫初旭的意图。
“宫郡守,属下已经按着吩咐将那群人除掉了。”暗卫说道。
“辛苦了,下去歇息吧。”宫初旭翘着腿摆了摆手。
“初旭,你如此做不怕惹恼了凝夫人?”白栀看着宫初旭一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留下一两个活口不是要好一些吗?”
宫初旭在途中发现了琅霞国境内绯园的一处据点,他们派人查探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宫初旭就直接派出暗卫去剿杀。
“不管留不留活口,凝夫人那个老女人都会恼了。说不得她还会动手除了那几个人。而且当初她派人对付我的时候,可没见到留个活口。”宫初旭带着两分桀骜的双眸微转,冷哼一声,“况且,那凝夫人也没多余的精力再管这里。听九公主说,凝夫人正在沉心凝炼散灵玉。白兄,你说此时我不动手,岂不是亏大了?”
白栀也知道宫初旭与凝夫人的仇怨,他一路上与宫初旭交谈之时,宫初旭和他提起过。
白栀当下点点头:“确实。”
“对了,我想了想,觉得按着如今这速度来说,完全拿下琅霞国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宫初旭坐直了身子,拿着折扇敲了敲桌子,指着地图上琅霞国的位置,“不如我们绕道此处,直接从琅霞王城入手。一旦王城落在你我手中,拿下其他地方就要容易的多了。”
一国的王城乃是这个国家的精神象征,王城沦陷,就等于国家易主。首先百姓的心就会散乱。
“王城内大多数身居要职的官员都被风曜音控制了,还是先派人过去清扫一遍,等大军抵达王城之时,也少些阻碍。”白栀垂眸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此番你我带的兵不少,这条路有些难以通行,我知道山中有一条路,可以直通王城之外。不如你我二人分别率领一半的兵马一同赶过去。”
“白兄倒是理智得很。这些人毕竟都是你曾经的手下。原本我是这样打算的,就怕白兄念着旧情,没说出来。”宫初旭笑道,“山中的那条路就由白兄领兵过去吧。”
白栀同样笑着挑了挑眉:“初旭你也说了,是曾经。”宫初旭每次都自己出手除掉那些官员,也是出于对他的一种照顾了。他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宫初旭诚心待他,他也不能扯了宫初旭的后腿。
“九公主让你跟着来,果然是对的。”宫初旭叹了一声,他刚开始还觉得九公主如此做有些冒险了。让曾经的琅霞国太子亲自攻打他的国家,万一白栀反悔,回头反咬一口就不好了。
不过,他与白栀相处之后,这种念头就渐渐打消了。白栀的一些谋略也经常让他眼睛一亮。所以,他才会与白栀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内成为好友。
“初旭,你对九公主?”白栀侧眸问道。他没少从宫初旭口中听到九公主这三个字。
宫初旭与九公主的其他臣子不一样,虽然对九公主极为尊重,但是言语里会不时地飘出一些对九公主的倾慕之情。
“白兄是想问我是否对九公主有意?”宫初旭挥袖笑道,大方的点头,“不错,我确实对九公主有意。”
“可是,九公主已经和二皇子在一起了。”白栀微微一愣。
“所以,这件事我可不敢告诉九公主。”宫初旭将折扇抛到半空,“会给她造成困扰的事,我不干。况且她也不会喜欢我,这点儿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今日是白兄问了,我才说出来的。”
九公主是他一时的惊艳,也是一世的心动。这份感情很美好,却只适合藏在心里在安静的时候默默回味。一旦挑明了,反而会失去其中的滋味。
“我喜欢她,不表示我就一定要得到她。她过得好就足够了。”宫初旭轻笑道,“谁知道我以后会不会遇到更加适合我的人呢?感情啊,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可以让人成为疯子,也可以让人变得理智。”
白栀深以为然的含笑点点头:“初旭所言甚是。”
“白兄似是颇有同感。”宫初旭朝后一靠,扯了扯墨绿暗纹的衣袖,“我听说那柳芪柳姑娘对白兄可谓是一心一意,白兄却回了那门亲事,可是因为白兄心里有人了?”
“要是有人了,倒还好借此回绝她。”白栀勾唇笑了笑,“可惜我没有。”
“那就是白兄觉得柳芪不适合你。”宫初旭拍了拍白栀的肩膀,“拒绝的好。感情这种事切忌将就。你要是答应了才会毁了柳芪一辈子,柳芪迟些也会遇到真正让她心仪的人。”
白栀淡笑着倒了一杯茶径自饮着,连子钰都觉得他那么做有些不可理喻了,没想到认识不久的宫初旭竟然是最了解他的想法的人。
白栀开口问道:“等拿下琅霞国之后,初旭可否与我小酌一番?”
“自然可以。”宫初旭点头道。
宫初旭与白栀忙里偷闲的闲聊着,另一边的风曜音火大的差点没把白辰王宫给拆了。
此时在祭祀府里的风曜音一脸沉郁之色的看着白辰王宫的方向,好,很好。他不过是被九奎殿主召回九奎殿几天,为了躲避九奎殿主的眼线没办法及时收到白辰境内的消息罢了,没想到他刚出九奎殿,就收到了这样一个消息。
贺妍舞以天降神谕为由,将白辰接连的失利推给辰佑仪,说是因为辰佑仪女装蒙蔽上天才会导致上天降罪,借着鬼医齐凉忧操控的几个官员重新恢复了国师的身份,将辰佑仪打入了天牢。又拿出一份九公主以前传给辰姒婼的书信,说辰姒婼通敌叛国,将辰姒婼也关押了进去。
他的人不是没想办法去救,可是就算是侍天卫,也难敌齐凉忧的毒,想救也救不出来。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该带着辰佑仪一同回去,哪怕被辰佑仪知道了他是九奎殿右护法的事情又如何?辰佑仪在他离开前身子就一直不好,也许是因为有了身孕的缘故,他不忍让辰佑仪舟车劳顿才将辰佑仪留在了王宫内。
如今就算是他重新夺回了白辰王宫的大权,辰佑仪已经民意尽失,难以再担任太子之位。他固然可以借用玄武之力张显神迹,重新夺回民心,可是那样的话他就无法尽全力保护辰佑仪。
玄武之力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能够动用的,尤其是大规模改变天象这种事,没有半个月的时间来准备是不行的。
而一旦动用,他需要静养一个月之久。就算是有辰佑仪给他的鎏预石,也至少需要二十天。而二十天,足够贺妍舞将白辰搅得天翻地覆。
该死的贺妍舞,该死的齐凉忧。风曜音紧抿着薄唇,直接就往天牢而去。
而贺妍舞早有准备,又岂会让风曜音简单的闯进去救人。
“你听,风曜音过来救你了。”此时正在辰佑仪牢房里的贺妍舞感觉到外面阵法的波动,笑着对辰佑仪说道,“也不知道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本国师这个阵法可不容易破。”
“你把本殿关在天牢里,就是为了等这一天?”辰佑仪依旧一身淡粉色男袍,俊秀的容颜神色冰冷。贺妍舞把她关在这里这么久,却什么都没做,甚至都没用刑。乍一看,好像只是软禁了她一般。
“太子殿下,别生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贺妍舞看似好心的提醒,“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好了,就赌风曜音可以坚持多久。你赢了,本国师就放了三公主出去。”
“你以为本殿会信你?”辰佑仪冷声反问。
贺妍舞依旧笑着,缓缓的开口:“那太子殿下就等等看吧。正好本国师也可以看看,风曜音对太子殿下有多么痴情。不过,本国师相当好奇,太子殿下好歹也是个女子,怎么就这么快把自己的身子给风曜音了。”
“本殿轮不到你操心。”辰佑仪脸色越来越差。
“本国师这两日从王宫里的侍女口中得知,之前似乎太子殿下中了春药。也真是怪事,这王宫内连本国师想要进出都不容易,有好几次都被风曜音的暗卫拦住了,到底是谁将春药下到太子殿现身上的呢?”贺妍舞疑惑的问出声。
辰佑仪悄悄握紧了手:“不就是你吗?”
“太子殿下可不要说笑了,风曜音可把你看得紧得很,本国师就算想下药也没那个机会。不然,下的就不会春药这种简单的东西了。”贺妍舞睨着辰佑仪摇摇头。
辰佑仪眸光一暗,她那日的饮食里并没有什么药物,这一点不止风曜音的人查过,就连她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可她那日分明是中了春药。
“对本国师半点儿好处都没有的事,本国师不屑做。”贺妍舞看着辰佑仪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开口道。
确实,这件事对贺妍舞没有一点儿好处。那么,是风曜音自己对她下的药?不,绝对不可能。风曜音若是想要得到她,没必要使这些手段她也会答应。
贺妍舞双眸微转,辰佑仪动摇了,很好,她就是要辰佑仪动摇:“说起来,风曜音其实对太子殿下不错。大小事情都包揽了去,太子殿下可是清闲得很。”
辰佑仪自然听出了贺妍舞的意思,贺妍舞言下之意就是风曜音架空了她,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个空壳。她想反驳,却找不出理由来。
因为,自从得知她有孕,风曜音就不再让她插手政事,也不在她面前提起政务,有的时候就算是她忍不住的问了一两句,也会被风曜音用别的事搪塞过去。可这不能说明,风曜音是想架空了她。
贺妍舞不再说话,当真在牢里等着风曜音弄出来的声响消失。
辰佑仪看着贺妍舞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贺妍舞如此成竹在胸的样子,让她觉得不太对。终于,她再也听不到风曜音弄出来的声音。
“看样子,比起太子殿下和腹中孩子,风曜音更加在乎自己的性命啊。”贺妍舞笑着开口,“本国师还以为风曜音有多么在意太子殿下呢,也不过如此而已嘛。”
贺妍舞挥袖,在牢房里出现了一个镜像,正是风曜音和六名暗卫离开的场景:“太子殿下不妨看看。本国师力量不够,没办法让太子殿下看完全部,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辰佑仪看着贺妍舞:“你若是想挑拨本殿和祭司的关系,大可以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哪怕祭司不来救本殿,本殿也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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