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飞伸出手来，紧攥她的手，一提，她落在榻上，他的身旁。

他的榻并不大，两人在一起靠得很近。

他带着皂角味的浓郁男子温热气息笼罩着她。

使她身上不由起了一阵燥热。

赵翔飞支起身子，凝视着她道：“你是否真心想跟着我？”

“是”凌小落轻轻说。

“你跟着我，不一定会有名份，也没有承诺，我也可能会随时战死沙场，你可是愿意？”

“愿意”凌小落说。

“若我回归汴梁。”赵翔飞字斟字句道：“我也不一定能带你回去，你可是愿意？”

凌小落沉默一瞬，他只是将肖十三当成他寂寞岁月里的过客和床伴吗？

但不管怎样，就让肖十三陪伴他，能有多长时间就有多长时间吧。

“愿意”她又轻轻说。

“我修习纯阳功，越到高层越是凶险，需要用你的身子压制和缓解，你……可愿意?”

用她的身子助他练功?他让她到他帐来，就是为这个吗?

她心下黯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助我练功，我会将纯阳功授予你，你若是需要财物，我也可给你。”

“不，我不会要将军任何东西。”她轻轻说道。

她想要的只是他的心。

“你是女子，战场杀戮那些事，你不能再参与，我不会再让你行军打仗。你无法建功立业，我也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但我能给你的，我都会给。”

赵翔飞淡淡说完，便没有说话。

凌小落也没有说话，不用她行军打仗，不用她当他的贴身护卫，那她可以干什么？

真的，只是床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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