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这些话憋在他心中许久，现下才一吐为快。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寂静黑暗的空气之中，缓缓如热流漫过凌小落的心中。

听着他如此骄傲的一个人，说着这些忏悔的说话，凌小落百感交集，眼眶发潮。

“痛吗？”他粗历的指腹抚过她的脸。

这样一张脸，让他打得太多了。

他的声音低沉深厚，丝毫没有往日的冷硬冰冻。

如昔时在他的五府中，她被公主打了，他对她的怜惜爱护。

简单二字的相询，包含了他太多的情意，愧疚、怜惜、爱护、眷恋........

他这声温柔的“痛吗？”如肺腑中透出，满怀痛惜。

又逼出了她满腔热泪。

许多的岁月纷迭而来……

转眼倏忽十载.

她与他曾经历过许多岁月，经历过许多血色杀戮.....

教坊初见，汴河相救，教坊中的倾情一吻，还有军营中和种种往事……

她痛啊，除了身体的伤痛，还有心里的痛。

其实，再多的伤痛都比不上宁公子对她的绝情绝义来得痛。

“对不起！”赵翔飞又说道。

他的手捧起她的脸，感觉有温润漫过，他一下一下用他粗厉的手替她抹去泪水。

他的头俯了下来，黑暗之中，他吻干她脸上的泪，再热切地搜索着她的唇。

一触碰到她的唇，他便无法控制，他一下吮住她的唇，热烈的，强悍的，带着无尽的爱恋热诚落到她的唇上。

凌小落的呼吸变得急促，灼热气息又席卷了她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莫名心悸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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