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冬梅之死(一) 三婚三嫁:王爷轻点撩
在房里又是歇了十余日,身子渐渐好起来,手上虽是殷红一片,却已感觉不到疼。只是背上伤的较重,至今还不能仰睡又时常酸麻疼痛。偶尔能自己出去走动走动,可就算是站着,也时常头晕目眩。
我揉了揉额头道:“最近这脑袋又开始昏胀得厉害了”。
小铃铛收了药碗说:“饶是一个壮汉也受不了像格格那样子的跪法。格格把太医的话都搁哪儿去了?”一说这个,她心里就有气,直怪我不知爱惜自己。
我尴尬的笑了笑,道:“恐是闷在屋子里太久了,出去走走也就好了”。说着,推了门出去。
一推开门,就见地上搁了一只锦盒。我环顾了下四周,未见人影,便伸手打了开来,里面是一只尊紫檀水晶玥镯,却较普通的镯子大为不同,一枚戒指垂在一条网状的银链上,将手腕与中指相连,而银链上则布满细细的紫蓝色玉石珠花。我好奇得试了试,恰好掩盖住了手背上的疤痕。
我的心紧了一下。是他!一定是他!那个在黑房子里救我的人。我忍不住向东面跑去,吭哧吭哧的花盆底在空荡荡的走廊回响。东面,没有人。我又忍不住回头向西面跑去,却迎面撞上一个急匆匆的丫鬟。
丫鬟来不及起身,连忙跪在地上请罪:“奴婢该死”。
我顾不上她,只急着四处张望。西面的走廊依旧空荡荡,也没有人。我身子又恍惚了一下,险些没有站稳。
一把手扶住了我,却是小铃铛。她是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追了出来:“格格怎么了?”
我晃了晃脑袋,不由自主的拉了拉袖口将手缩进去。我甚至有些慌张的说:“没什么”。就像一个小孩干了坏事,害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起吧”,我又赶忙对着地上的丫鬟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去?”
丫鬟仍有些惊魂未定:“回格格的话,格格身边的婢女——冬梅不慎落到井里淹死了”。
“淹死了?”,我道。心里觉得有一丝的冷,却没有太多的惊讶,“快领我去看看吧”。
冬梅已经被打捞上上来,井水将她的面目泡得溃烂。唯手腕上白玉镶金的镯子依旧烨烨生辉,彰显着主人的身份。被井水泡得粗肿的手腕将白玉镯子牢牢的陷在肉里,这下终于谁也夺不走了。
丫鬟们围着议论纷纷,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摔进井里的。她们看到我来的时候,全都噤了声,一个个眼里都布满了恐惧——冬梅是见了我之后才死的。唯有几个资格较老的宫婢,眼里透着麻木,似早已见怪不怪了一般。
前段时日还生龙活虎、趾高气昂的冬梅,如今就只剩一副冷冰冰的躯体。我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道:“抬去葬了吧”。
那时候,奴婢都不当人看,死了也只有扔乱葬岗的份。我命人将她好生安葬,也算是弥补我内心的一点愧欠吧。逝者已矣,她已为此付出了代价,又何苦无休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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