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恩断义绝 三婚三嫁:王爷轻点撩
我沐完浴坐在镜子前,湿哒哒的头发垂到腰间。
他从外面进来,发梢上热腾腾的的雾气在他漆黑的瞳孔迷上了水雾般的情愫。
我有一刹那失神,他已自然而然的将脖子上的毛巾盖在我头上,狂风扫落叶似的擦干了我发稍上的水珠。
“会不会梳理?”他问。
我低头思索,脑海依然空白。这些时日里来,我已习惯了他为我擦头发,绾青丝。
我茫然摇头:“我不知道”。是的,我不知道。
“那就梳梳看。”他说着将木梳塞入我的掌心,随意往我身前一坐。
我看着手里的梳子发了愣。
那一天,他顶了一锅乱蓬蓬的鸡窝辫子出去,毫不在意。
他教我骑马、教我射箭、教我吹笛、教我画画……尽管我每次吹笛,都是搅得六畜不宁,尽管我每次画画,都是把墨汁染在他的脸上,但他总是乐此不疲的教着。那段日子总是很熟悉,我分不清究竟是时光重演了记忆,还是记忆重温了时光。
我仍旧是从不主动说话,他端来的菜不管是多难吃,我还是一口一口的往下咽,他变得戏法无论是多新奇,我仍是面无表情,仿佛这个世上的一切都和我绝缘。
甚至一个黑衣人从墙外翻进来,拿剑抵着我的脖子,我仍是浑若未觉。
我继续专注的吃着点心,一口一口……
黑衣人:“不愧是公主,就算是剑架在脖子上也可以面不改色”。
我这才抬起头来,手里仍是抓着凉糕,茫然道:“你的声音很熟悉,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吗?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我喜欢不喜欢吃凉糕?”
黑衣人握着剑的手又重了几分:“少说废话,我有话要问你,你需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我杀了你”。
我垂下眼:“杀我……会疼吗?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疼的感觉了……”
黑衣人听我说的莫名,有些惊疑不定,反倒退开了一步,颇为戒备的看着我,忽的挑剑扯下我半截袖子……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一片清凉,我依旧是一动未动,像入了定的僧。
黑衣人却似受了莫大的刺激:“你果然不是武仪!你究竟是谁?”剑直指我的咽喉。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我迷茫的抬起头,“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黑衣人的剑端隐隐颤抖:“你以为你一句不记得了,就可以抹杀你的过去吗?就可以洗刷你那沾满血腥的双手吗?”
我:“我……杀了……人?”依旧是一脸茫然。
黑衣人红了眼:“你终于肯承认了!你恐怕不知道吧,武仪的右手臂有一个胎记,所以你根本不是武国柱的女儿!你是如何成为鄂伦岱的养女,是如何害死武家几十余口人,又是如何捏造武国柱遗孤的身份,你还不从实招来!”。
“我……”
黑衣人见我还是不肯说话,急了:“你贪慕虚荣我不怪你,你见钱眼开我也不怪你,可你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残害武家上上下下几十条性命……你该杀!”话落,剑柄一转,刺向……
“谁?”他听到动静,从外面扑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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