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三章 血债血偿  三婚三嫁:王爷轻点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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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从来不曾忘记,只是不愿想起。突如其来的打击,唯有让我以这种方式宣泄。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过去,却发现,只是将他更深的埋入记忆。

身子重重的倒下,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是十四爷。

火遇到了酒,猛地一蹿,化成点点星火,铺天盖地的落下,密密匝匝,漫天漫地,都是火光一片。一时间哀嚎声此起彼伏,蒙面人阵法全乱,只顾四下里逃命,被烧死的,被马蹄踩死的,不计其数。

十四从马背上。伸手抄过我的腰:“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长臂一揽,拥我上马。

长发飞扬,在一片血色中,十四拥着我从火海中纵马穿过。

漫天的星火中,依稀可以辨出马队后方领头的人。僵硬的背影,在黄沙下孤寂哀绝。狂风吹起他的发尾,尾端的碧玉坠子在阳光下刺眼而夺目。扬起的马鞭,狠狠的甩在马的身上,嘶鸣声响绝,更多的黄土顺风而起。

尽管蒙着面,但我依然清楚的知道是他——那双暗沉薄凉的眼睛。

风沙瞬时打在脸上,迷痛了我的眼眸。

眼角渐渐湿润,泪水瞬间滑落,不知是风沙迷了眼睛,还是他无声的悲恸刺伤了我的心。

记得在我最黑暗消沉的日子,他是如何教我射箭骑马,他是如何带我一点点找回自己,如今我却用他教我的东西来对付他,何其讽刺!

寒风吹僵了他的脸,他的眼眸没有丝毫表情,只是看向我时黯了黯。再次抬眸看我的瞬间,却益加寒彻,直射心底。

从昏睡中悠悠转醒,下意识的抬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才想起手臂受了伤。低头看去,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环顾了四下,发现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书信不见了。玉树那场大火以后,烧光了我所有的书信。回京以后,十四倒是给我又写了一封,一直不离左右,现在连这一封也不见了。

周遭环境亦是陌生,看的出是这是一个名门淑媛的闺房。用一个词来形容,‘富丽堂皇’再是贴切不过了。

先不说这房中光是盆景,如石榴树,茶叶末色养鱼缸,九尺高夹竹桃,菊花、梅花、水仙、四季青、吊兰,各种鲜花,各样树苗,就有一二十盆。正屋当中迎面摆的丈八条案,上有尊窑瓶、郎窑盖碗儿,案前摆:硬木八仙桌,一边一把花梨太师椅。桌子有言语房四宝:纸、笔、墨、砚,宣纸、端砚、湖笔、徽墨、《通鉴》、天文、地理、欧、颜、柳、颜、赵名人字帖。

再看着墙上挂着许多名人字画,有唐伯虎的美人儿,米元章的山水儿,刘石庵的扇面儿、铁宝的对子、郑板桥的竹子,松中堂的一笔“虎”字,金什件、金吞口,上挂银绣绒丝绦。有一丈二的穿衣铜镜,一丈二的架几案,五尺多高观音佛像,珊瑚盆景儿,碧玺酒陶,风磨铜的金钟,翡翠玉馨……

应有尽有,双眼是看不过来了,这样的感觉却给人很熟悉。依稀想起,在丐帮老夫人那也见过类似的场景。老妇人自然是没有这些个金贵的玩意,就是全部加起来,也不见得能抵得上这里的一件,只是她们同样的都是把屋子里最值钱的宝贝通通都摆上了台面。

身边的夏雨受了惊,醒了。梨花、瑾曦听到夏雨的呼唤,鱼贯着从外面进来,她们围着我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她们依次问我记不记得她们是谁?我一一说了。她们欢呼雀跃,以为我是在这场战役中恢复了记忆。

其实,我从来不曾忘记,压抑再压抑,直到无法承受后,被逼着以这种歇斯底里的方式来宣泄悲恸……

她们高声阔谈,庆幸我的复原,然而只有我知道,纵使身上的伤能够愈合,可心里的伤就算是愈合也会留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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