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七章 我害怕爱上他 三婚三嫁:王爷轻点撩
他重新看着我,认真道:“如果这辈子,我必须要死在一个人的手里,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我怔怔得望着他,慢慢忘记了什么叫害怕,他的眼里总有一种叫力量的东西,他的声音总是有一种毋庸置疑的魄力,笃定和镇定。
我重新贴在了峭壁上,这次没有再出意外,和四爷顺利的以荡秋千的方式下了二三十米。布条在手腕上磨出一道道血痕,狰狞可怖,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去看四爷,却见鲜红色的血液已经将他整条袖管濡湿。
到了离地面约有三四十丈的时候。四爷身形忽然晃了一下,落下几丈。
我惊魂未定,忧心道:“你还好吧?”我努力的抬起头,看见他额头抵着峭壁,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淌下,难以言喻的痛苦让整个五官蜷缩成一团。青筋在脸上虬磐,抽搐般跳突起。他大口大口的深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来说:“没事,继续”。
我为自己什么也不能为他做而感到懊恼,唯有加快速度,期盼能减轻他的痛苦……两人又轮换交替下了二三十丈。
当我的脚终于接触到地面的一瞬,劫后余生的快感迅速充斥着我,我忘乎所以的一把抱住四爷:“太好了,我们都活着。四爷。四爷?四爷!”
四爷已经昏软在我的怀中。
泪夺眶而出,我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胡乱摸索了一下,才想起去解手上的布条。不能有事,四爷,你绝对绝对不能有事!我已经近乎疯狂了,连撕带咬得解开手上的布条,慌乱去掀开他的袖子。
他的左手乌黑淤紫,已经肿得有两根手臂那么粗了,而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吭过一声。
我左右环顾了一下,才发现不远处有一条极细的溪流,因为太细了,以致于在悬崖上根本没有发现。
当然,这么细的溪流对跳崖来说,没什么帮助。可是,在这荒凉之地,水比食物来得更加珍贵。
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拖着四爷向溪水走去。昏过去的人,特别的重。我拖了他几下,没能拖动几步。
“救命,救命!”,我慌张想去找人,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哪里有人?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办!
我疯狂的穿梭在树丛中,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落了,身上、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树枝刮得血痕累累。可我不愿意管这些,我只想知道哪里有人?哪里有人!
我看到了树枝,终于想到了办法,开始疯狂的折树枝。手指上是被岩石划伤的血痕,可这又有什么呢?我抓,我拽,我拧,手里疼得已经没有了知觉,可我心里庆幸,手不疼就不影响我折树枝了。
却不慎被绊倒在地,我悲伤的合上了眼睛,将整张脸埋在地里,发出一声哀嚎,却没有哭。我哀自己的无能,悲四爷的不幸。深深的绝望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我觉得自己仿佛要和落叶一起糜烂在泥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