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九章 其罪当诛 三婚三嫁:王爷轻点撩
我:“你口口声声要保护自己的孩子,那我呢?那我的孩子呢!难道就因为他只是四爷的孩子,你就能如此残忍!我肚子里怀的是您的亲孙呐,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太后眼里流出悔恨的泪水:“当年陈贵人怂恿宣嫔一把火烧了你的寝宫,哀家让先帝命胤禛清查此事,原不过是想让老四和十七反目。陈贵人是十七的生母,老四一旦指认了陈贵人,十七绝不会坐视不理。老四若有意包庇,惩戒自是不必说,更会失去先帝对他的信任”,太后徐徐道,“只是没有想到你回府的路上却出了意外……”
“刘喜得告诉哀家,是他自作了主张,想替哀家出气。可是哀家知道,外人可不会这样想,皇上也不会这样想。刘喜得是哀家的人,他做的就等同于是哀家做的。所以哀家不得已才杀了那个驱马的小厮,也算是替你报了仇。哀家没打算害死胤禛,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奈之举”。
“无奈?若真是无奈,就不会有一开始的算计!”我拂袖离去,任由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
太后抓住我的衣袖,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哀家错了,哀家真的知道错了,哀家跟你赔罪,你让我见见胤禵好不好?”
泪水源源不断的从眼里涌出,我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用力的将衣袖抽出。一切都太晚了,我可怜的孩子永远都回不来了。
太后的面目变得狰狞,“你这样对哀家,你以为你逃得过天谴吗?”
我大步流星的向门口走去,身后传来太后撕心裂肺的声音,“你给我站住,哀家要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悬在城门上暴晒……”转而又拉着赫姑姑哀求,“去,帮我去叫皇十四,去,快去”,反反复复的求,泪水在她满是沟壑的脸上纵横。
赫姑姑没有动,只是一个劲的流泪。
太后怒道:“你竟敢不听哀家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太后!”赫姑姑哀嚎一声,悲切的抱住了太后。她求遍了整个后宫,可是没有人肯见她。不是推说生病,就是装聋作哑。她真正的意识到太后是真的到了尽头,可是她不敢说出来,唯有更用力的抱紧了太后。
太后却像是猝然被人一击,这个曾经仰望她的女人,曾经匍匐在她脚下的女人,曾经卑贱到泥土里的女人,现在连她都在可怜她。尊贵的面具,就像决了堤的洪水,轰然倒下。
她像入了定一般,一动不定。泪从太后的脸上淌下,她绝望的发现,从她选择皇十四那一刻起,她就是在和整个后宫抗衡。她身边这些薄弱的力量,在这庞大的力量面前是多么可笑。纵使她尊贵如太后,也无法逆流。
赫姑姑惊恐的摇了摇太后,却见太后“咚”得一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声息。
“太后!”赫姑姑发出一声嘶吼。
我惊然回首,看到那个曾经颐指气使的女人静悄悄的躺在那里,一片死寂。我愕然的扑到她的床前,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却被赫姑姑一把推开。
她真的死了,这个我在内心凌迟了百万次的女人终于死了。内心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柱石,轰得一下就塌了。恍恍惚惚,像是失了魂,可是我没有得到丝毫的解脱,反倒生出无限悲凉。
赫姑姑指着我,发出尖锐的指控:“是你,是你害死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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