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四章 容不下一分的作假 三婚三嫁:王爷轻点撩
庄太医继续道:“摸骨识人,虽罕见,却并非我独门绝学。更何况,当年我替还是和硕文公主的若诗姑娘当庭诊治时便察觉到了她的身份。事后我便曾向先帝爷上书提到此事,众大人若是不信,查阅奏折便知。我记得当年刚好又是九爷向先帝举证,说公主通敌叛国。没想到今日又历史重演,真是巧的很,巧的很”。
九爷怒不可遏,“庄邹凯,你什么意思!”
“是你,真的是你!”却听楚牧猛的哭了出来,他握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这里”,他指着我指尖上已经淡得快要看不出痕迹的小伤口,又哭又笑,“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去捉蚂蚱,却被螳螂划破了一道口子”,说着又滚滚落下泪来。
“还有这里”,他说着胡乱去掀我的衣袖。如此行径,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有辱斯文。雍正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岳钟琪,你做什么!”十六正要制止。楚牧却流着泪先笑了起来,指着我小臂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奇怪印记,“真的有,真的有!小时候你调皮,非要去掏树上的鸟蛋,结果被飞回来的大鸟琢了一口,琢得狠了,留下了印记,一直不见退掉”。
“还有,你脚腕上……”,楚牧下意识要去掀我的裙据。我退了一步,他才如梦初醒,讪讪的缩回手道,“你脚腕上应该有两个圆孔般的齿痕,那时你非缠着我玩捉迷藏,偷偷躲到了灌木丛里去,结果被花蛇咬伤,幸好那蛇无毒……”
我脸色微变,雍正也从龙椅上不由的往下走了一步。就算旁人不清楚,雍正却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日,他亲吻着我的脚踝问我脚上的印记。我说不大记得了,打我记事起就有。我瞧着模样,像是被烟头烫的。雍正笑说,这哪里是被烟头烫的,这分明是被蛇咬过的痕迹。
楚牧瞧着我的神色,料定自己所说不假,泪水再次湿了眼眶:“这么多讯息,原来,原来上苍早就将你送到我身边,我竟从未察觉。我真是该死,害你这些年受了这般冤苦”,他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睛。
他握住我的手,抵着额头,一个劲的流泪,“为什么,为什么你从不肯认我。是不是,心里对我还有所记恨?”
抬起头,双目失神,“是该恨我,像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原谅!”说着,啪啪甩了自己几个巴掌,“一想到我几次伤了你,我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庄太医环视了一圈道:“所以,当那乳娘指认说武大人在幺女年幼时,又收养了若诗姑娘,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不过事隔几年,就算若诗姑娘年少不更事,可哪有父亲认不出女儿的道理。更何况,(小)武仪满月的时候,也是本官去摸的骨祈的福。后面虽则十几年未曾谋面,武大人却时常寄来(小)武仪有关药膳的书稿,请我指点一二。这绝不是乳娘口中的痴傻成呆”。
乳娘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这不关奴婢的事,小小姐三岁的时候,奴婢就已经离开武家,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原来这老妇因手脚不干净,在(小)武仪三岁的时候,就被赶出了府邸。(两个武仪分不清,以大小代替)
大理寺卿怒道:“大胆恶仆竟敢欺君罔上,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是……”乳娘的视线落在九爷身上,被九爷狠狠一瞪,吓得瑟缩了回来。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面对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忽然双目一翻晕死过去。过了一会儿,底下竟有腥臭液体流出。
大理寺卿拧了拧眉,呼唤人将其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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