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他的人 邪毒狂妃 公子请让开
身边有人陪着,心里也好过了些,这一觉玉淳熙睡得很沉,梦里乱七八遭像是打翻了墨盘,墨汁滴进水里,晕染开,皆是模糊的线。
梦里有墨宣、有玉瑾,有很多人,一下子似乎回到了十年前,一会儿又似乎到了现在,玉淳熙的脑子被扯来扯去,难受得紧。
“公子,公子…”
谁在叫我?
“公子,公子…”
谁,到底是谁在叫我?
“淳熙,玉淳熙。”
声音越来越清楚,玉淳熙突然睁开了眼,自梦中惊醒。
水龙吟的脸半坐着,轻轻地摇着他,他必是梦魇了,梦里说着胡话。
一见是她,他的心中稍安,水龙吟替他将额上的汗擦去,玉淳熙盯着她的脸,一动不动。
见他这般模样,水龙吟轻声道:“公子,时辰尚早,再睡会儿吧。我在旁边守着,若是睡得不踏实,我便叫醒你。”
玉淳熙握住她的手,定定看着她,水龙吟对他笑了笑,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又替他将被角曳好。
“快睡吧,我守着你。”
曾几何时,玉瑾也曾在他被父皇罚了之后说过,“三哥哥,你别怕,瑾儿守着你。”
一念及此,心头一酸,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席卷而来,他一把将水龙吟拉过,压在身下,急切道:“水龙吟,我要你。”
不由分说,大力撕开她的衣服,她满身的伤他只当看不见,胡乱地吻了几下,没有多余的动作,一举攻进了她的身子,水龙吟疼得使劲咬紧牙关,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劈成了两半。
对她的痛苦,他视而不见,奋力向前冲刺着,身体的触感让他暂时放下了心头的伤痛。不得不说,水龙吟的身子很让他受用,不知怎地,他突然想起东风楼那一夜花魁之争,她也曾是睿王钦点的花魁。
水龙吟疼得快晕过去,玉淳熙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尽情在她身上发泄着,她承受不住,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玉淳熙还在她身上动着,她的下身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没多久又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沉,玉淳熙正在起身穿衣。
她朦朦胧胧便要起身帮他更衣,刚一动,下身传来的疼痛让她一下又跌回了被子里,一支玉瓶扔在床上。
“自己抹点药,我出去等你。”
见他开门离开,心里泛起淡淡失落,掀开被子,正要上药,床单上那一抹鲜红让她心头又喜又羞。
自己是他的人了。
收拾妥当,玉淳熙已经在马车上坐着,望着天,没有看她。
她自己乖乖地上了车,心底的失落又浓了一些,她以为玉淳熙会跟她说点什么的。
两人这样昼伏夜出,连着走了三天。
每日玉淳熙都会要她,可每日跟她说的话却越来越少,有时她在旁边说上半天,他也不过对付上一两声。
她也不恼,甚至觉得如果就这样跟着他一路浪迹天涯,也是一桩幸事。
第四日,何二找到了两人,水龙吟不知玉淳熙吩咐了什么,她还没顾得上跟她打声招呼,她便匆匆离开了。
第五日,玉淳熙告诉她,回玄国之前要先去一个地方,她没多问,只要他说去的地方她都去。
此时已出了鲁国的地界,不出玉淳熙所料,金乌城被烧如此大的事,鲁帝竟然偃旗息鼓,只说是京城里铸炮房的火药由于天干引爆,造成了金乌城这场大火。
对玉淳熙出逃之事,竟然只字未提,水龙吟觉得奇怪,问起,他只冷笑道:“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分得出身来追我。”
孟夫人的死,孟石羽不会善罢甘休,孟家军更不会善罢甘休。如何平息军方的愤怒便够他费神了。
更何况,玉淳熙走得时候,一把火将繁星楼也烧了。现在,何一正联络着京中各派的势力,对朝廷施压,定要朝廷给个说法。
“他逼死了瑾儿,我不会饶过他的。”他这样说着,一边将她压到在床上,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就算实力不足,不足以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但先拿点零头,别的日后再算。
走了七天左右,两人弃了马车,骑上两匹马,一路上速度快了许多,日夜兼程,又过了三日,一路上人烟越来越少,再往前走,连路没了。
草没马蹄,走得甚是艰难。
转着转着,到了一弯溪水旁,两人弃了马,徒步朝前走去。
水龙吟怀疑这里根本没人来过,石头上的青苔,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稍不注意,一脚下去,便陷了进去。
就这样,又走了一天,玉淳熙抬头看了看高耸的山,告诉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