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衿这才知道傅雁宁提前一周开生日宴的原因。

“继续，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封迟渊开口。

“我……”傅子衿不知道该怎么说，拜托他带她去傅雁宁的生日宴会现场，因为她要去毁了傅家？

她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封迟渊想了想，猜测着问：“你想毁了傅雁宁的生日宴会？”

说的太过直接，傅子衿脸一下子白了，随即松了一口气，总算开了个头不是吗？

她抬头，坚定的说：“不是，我对她的生日宴会没有兴趣。”

说完这句话，封迟渊松了口气刚想继续问，傅子衿又开口了：“我想毁的是傅家，傅端岩，傅雁宁，罗珍珍。”

“子衿！”封迟渊皱眉，声音严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傅子衿大声回了句，随即又放低了声音，说了句，“我知道……”

“你想怎么做？”

“我告诉三哥了我想怎么做，你会帮我吗？”

“……”

封迟渊沉默，他跟傅端岩一无怨二无仇，傅端岩是京都市长，他要是出了事影响不小……他还在出神，傅子衿已经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说：“算了，是我为难人了，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傅子衿死死地咬着下唇，绕过封迟渊离开了。

到底是她想得太简单了，之前没想过这些意外情况，临时找封迟渊帮忙，要说亲近，也是傅家人和封迟渊更亲近一些，他没道理帮着自己做这么疯狂的事。

回了医院，她站在展娥的病房外，透过窗户看展娥，病床上的展娥苍白瘦削，不成人形，凭什么这么多年她们母女过着艰难的生活，凭什么那些害得她们母女在外漂泊多年，害得展娥病情恶化的人如今在衣香鬓影，而她和妈妈一无所有……

傅子衿想起多年前，那时候才离开京都，到了梧桐巷，展娥的精神状况并不好，夜间难眠，食欲不振，有一次服用安眠药过量差点没救回来；想起几年前，那时候她还在高中，展娥抓着袖子紧张的问自己要是程叔叔给自己当爸爸好不好；想起程锦华刚刚去世的时候展娥的崩溃；想起除夕夜那天悲鸣的救护车，和多年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