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子衿:骗子,你说过不欺负我的! 妻路漫漫,医生大人慢慢来
封迟渊又说:“你只要别再撩拨我,‘它’就很快会没事的。”
子衿心想,谁撩拨你了,明明是你自己……!
封迟渊还在说:“毕竟,你要相信我的自制力是不是。”
子衿哀嚎,自制力?你跟这东西有毛线关系?
子衿低低的骂了一句:“骗子!”
封迟渊挑眉:“谁?我吗?”
子衿轻哼了声:“不是,我说鬼呢。”
封迟渊低低的笑了声:“喂,我哪儿骗了你了?”
子衿咬着唇,声音小小的:“你说过的,你不欺负我。”
封迟渊一噎,他倒是忘了自己还说过这话,现在才算是想了起来,果然啊当初为了把女朋友骗回家什么都说了,现在就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自己还得乖乖跳进去。
封迟渊准备哄哄她:“子衿啊……”
子衿别过头去:“骗子!我不跟骗子说话。”
封迟渊不气馁:“……子衿,我难受。”
子衿:“活该!”
封迟渊继续卖着可怜:“我真的难受,心里的,还有……身上的。”
“……”子衿啐他一口,起身要回房间了,刚起身就觉得……呃,里面一松,子衿羞愤欲死的抱住了自己,跺跺脚跑回了房间。
“啪”一声,门关上的声音传过来,封迟渊叹了口气,摸了摸鼻子。微微低头,又是一声长叹。让你撩拨,把自己赔了进去,还女朋友羞得都不搭理你了。
浴室里,封迟渊打开喷头,心想还好,他家的小女朋友好哄,明儿个好好哄哄就好了。
子衿第二天早上却没来得及搭理他,天蒙蒙亮就被游石打来的电话叫出了门。
离开的时候封迟渊还没起,她想了想,还是给他留了张纸条表示自己是为了工作才这么早走的,她上班时间不一定方便接私人电话,要是他打电话来她可能没办法接。
封迟渊起床的时候没注意到那张纸条,直到平时子衿该晨跑回来的时间都过了十分钟了,封迟渊才觉着不对劲。那丫头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封迟渊连忙打开了门口的鞋柜,果然子衿晨跑的鞋还在,外出的鞋却没了。
封迟渊这才慌了——他没想惹子衿生气的啊!
赶紧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封迟渊有些颓然的扒拉着头发走到客厅坐下,视线一移,才看到了子衿留下的纸条。
纸条上是她清秀的字体:“临时有新闻要跑,我就先走啦。早安。”
封迟渊:“……”敢情他刚刚自我心理活动颇为丰富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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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石一大清早给子衿打电话,自然不会是没事找事了。
蹲守在万分嘈杂的警局大厅,游石咬着刚刚买回来的包子,大声说道:“上次的那个古董的事,有新进展了,好像是来了个新手吧,运货的时候遇到关卡有交警检查,一紧张就露馅了。”
子衿也咬了一口包子,心想着这包子比封迟渊做的早餐差的也太多了,果然他把她胃口养叼了。
她问:“这么多人都在这儿,我们怎么抢得过?”
谢季说:“不能亲自抢到,那就借鉴一下别人呗,总有人冲在前头发问,警方总要回答记者一些问题的,我们抢不到就听。”
“……哦。”子衿慢吞吞的回了句。还能这样的啊,仿佛想起了学生时代抄袭作业,同学们也会美名其曰“借鉴借鉴”。
当天的晚报满天遍地的就是这件事的报道,子衿看着五花八门的报纸,头条基本上都是和大批古董被盗卖,警方探查多天,总算在今天抓到了线索。
刚好没什么事,子衿就一篇一篇翻着各种不同的报纸的相关报道,正在感慨着果然不同报社不同风格,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封迟渊。
她清了清嗓子,也没什么好尴尬的嘛……
“喂……”
“怎么不接我电话?”他问。
“啊?”子衿挠挠头,说:“哦,不是……我刚回来报社坐着没多久,之前一直在外面,没时间看手机,而且周围太吵了,也没办法听到手机的声音。那个……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哦。”封迟渊舒了一口气:“不是故意躲着我就好……你工作结束了吗?”
“这个嘛……”子衿看了看时间:“下班时间的话还有半个小时吧,如果这段时间不出事的话就可以下班了。”
“那……我今天可能会晚一点回家,可以吗?”
子衿眨了眨眼:“晚一点回家?医院有事吗?”
封迟渊摇了摇头说:“不是,昨天你不是没有见到我那个表弟吗,他……好像是失恋了?打电话找我,我想着他难得找我一次,我还是去看看。”
子衿“哦”了一声:“嗯,好,你去吧。”
封迟渊轻笑:“谢谢批准。”
子衿默了两秒:“……不用谢。”
放下了手机,子衿继续看报纸,突然看到一张报纸上写着的一句话,联想了下,小声的惊呼,然后拿着报纸去找了游石。
游石看着报纸上那句“据不完全肯定的消息,先前车祸事件中的水泥工人与此次大批古董被盗卖一事有所关系……”,问子衿:“你觉得是崔奇?”
子衿点了点头:“巧了点吧这个,我只能想到崔奇了,不过……这个报纸只是小报社发布的,也不排除用假消息想博关注度的可能性。”
游石想了想:“之前你不是听他家的小女儿说过,他们家有警察出现,而且就王彩霞怕他们出门受伤害这样来看,其实很有可能……要不我们去问问谢记吧?”
子衿点点头,谢季毕竟是老资历了,见解肯定比他们两个在这里琢磨出来的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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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扬的酒吧,封迟渊刚走进去,阿星就过来了。
她小心的指了指一边:“喏,你家表弟……封家哥哥,他看着可不太好啊。”
封迟渊点点头:“没事,我会看住他的。”
走到谢书墨这边,封迟渊皱着眉头坐下:“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酗酒?不说被拍到会对谢氏有多大影响,你这样姑姑舅舅也操心。”
谢书墨抬起头,眼睛通红,不知道是真的哭过,还是喝酒喝多了的后遗症。
他苦笑了下:“可不是吗,我这样的,难怪人家瞧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