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们结婚,把你写在我的户口本上 妻路漫漫,医生大人慢慢来
“子衿,你别哭……”封迟渊伸手,想把她脸上的泪水抹干净。
可是抹不干净啊……
“你别哭……”封迟渊说:“除了分手,除了分手,我什么都答应你……”
子衿坚决的摇头:“不,我要分手,我要离开你,重新开始,彻彻底底的离开京都这个地方!”
封迟渊颓败不已,问她:“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子衿毫不犹豫的点头。
封迟渊自嘲的笑:“难怪……难怪你这些天这么反常……可是子衿,不该这样的……我们不该这样的……”
子衿偏过头去不看他:“就是这样,就该这样!我们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
封迟渊还想说什么,子衿却出声打断他:“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我只顾着自己舒坦,你难不难过关我什么事!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封迟渊伸手把她按到自己怀里。
“傅子衿,你听好了,我不可能放你走的……绝不可能!你说你自私,没关系,我也是个心狠的人,一个自私,一个心狠,恰好是绝配。你留在我身边,我许你后半辈子安稳,自私的你不是更应该留在我身边吗?乖……”
“不要!我……”
“乖,听话……”封迟渊放开她,拉起她的手腕就要往外走,子衿不肯动脚,封迟渊硬拉着她走了几步,回头看见她红肿的眼睛和脸上的泪痕,又狠不下心来了,怕动作太大太用力会伤着她。
“子衿,”他柔声道:“我们去民政局,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再迟一点人家就下班了……”
子衿紧蹙着眉头:“去民政局做什么?”
“结婚。”封迟渊说:“我们结婚,把你写到我的户口本上……”
子衿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声音凄厉:“你到底要怎么样啊,我都说了我要分手……你别闹了,我们和平分手,不是很好吗……”
“不好!”封迟渊看着她:“闹的人不是我啊子衿……子衿,你乖啊,我们先去民政局,回来了你想怎么闹都行……”
子衿不理他的话,转身往主卧室方向去。
封迟渊看着她转身,如鲠在喉,顿了一下就跟了上去。
还没走进去,就看见了里面摆放的行李箱。
封迟渊紧抿着唇,亦步亦趋的跟着子衿,直到子衿伸手去拿行李箱的时候,那些隐忍的情绪终于火山喷发般的爆发出来。
他上前按住子衿的手,问她:“你要走?”
“是……你做什么!”子衿尖叫一声,天旋地转间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封迟渊摁在了床上,铺天盖地的吻就那样落了下来。
“封迟渊!”子衿躲闪不及。
封迟渊说:“你不想结婚,那就不结,没关系……我们要个孩子也是一样的……如果有了孩子,你就不会离开了吧……”
“封迟渊!”子衿如今才发现,这个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封迟渊还在继续:“反正你现在也辞职了,那就暂时不要工作了……子衿,你委屈一下啊,给我一个孩子,有了孩子我们就不会分开了……你也不用操心,孩子我来管,我来带,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再也不拦着你……”
子衿听着他的话,声音痛苦的喊着:“阿渊……”不要这样好不好……
封迟渊也难过,可是……他想不到任何挽留她的办法了。
就这一次,委屈一下子衿,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她受委屈了。
就这一次。
…………
子衿再次醒来的时候,满室的黑暗,不知今夕何夕。
她反应了下,随即才有些呆怔的坐起身来。
满身心的疲惫,她懒得进浴室清洗了,捡了地上他的衬衣穿上,赤脚走出了卧室。
十一月,室内没有开暖气,有点冷。
子衿先开了暖气,然后从酒柜里随意拿了瓶酒,还有酒杯,还是赤着脚,走到客厅,坐在茶几下的地毯上,靠着沙发,开了酒,慢悠悠的喝起来。
同住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开他的酒柜。
她的酒量一点也不好,基本上和沾一滴就醉没什么区别,要不然上次也不会在贺之章的生日会上因为喝了太多果酒而酒醉。
但是今天好像越喝越清醒了?
她也不想把事情弄成现在这样的,可是……她还能怎么办呢?
封家要利益名声,封迟渊也不能不要声誉,现在这样众矢之的的自己跟封迟渊在一起……除了给他抹黑,什么也做不了。
还是分开吧。
她重新做那个寡言少语不善言辞,但是生活平静的傅子衿。
他继续做那个斯文优雅生活精致,而且心态平和的封医生。
对谁都好。
……
子衿拿酒当水喝了大半个小时,卧室里的封迟渊才突然惊醒,一摸身边,,冰凉一片。他猛地起身,借着透过窗帘的月光看见还安放在原地的行李箱,他才稍稍放了心,行李还在,那就没走……
封迟渊没看见自己的衣服,就从衣柜里拿了睡袍随意穿上,然后走出了卧室。
子衿靠在沙发上,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酒杯,封迟渊刚到客厅,就看见子衿把大半杯酒两三口就喝了下去。
“子衿!”封迟渊上前,想从她手里把酒杯拿下来,子衿却抓着没放。
子衿歪着脑袋,带着明显的醉意,看着封迟渊,好一会儿才放开了握着酒杯的手,说:“哦,阿渊啊……”似是刚刚把他认出来。
封迟渊拿过酒杯,放在茶几上,摸了摸子衿的头:“冷不冷?”
子衿傻兮兮的笑着:“不冷啊……我开了暖气呢!”
封迟渊心疼,说:“我们回卧室吧。”
子衿摇着头,说:“不要!”她抓了抓头发,打了个哈欠,说:“我饿了。”
是了,两人还没吃晚饭呢。
事实上,子衿中午没心情,回来了以后也没吃饭。
封迟渊下午才从手术室出来,也没来得及吃东西。
算上来,两个人应该算是除了早饭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饿了也正常。
封迟渊说:“我给你做,给你下面好不好?”
子衿摇着头,往他怀里扑。
封迟渊愣住,就听见子衿说:“我给你做,我最后一次给你下面条吃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