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上班迟了一刻钟，但他还是不忘调戏完前台小妹，然后泡了两杯咖啡，才悠悠然飘进冯唐的办公室。

他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叶兰溪弯腰站在冯唐座位旁边，两个人近乎亲密地挨在一起，讨论着文件夹上的内容。

“一些小的项目可以实施‘简政放权’，直接交给下一层的人去做。但是报上来的预算还是要你亲自再检查一遍，以免有什么纰漏。”冯唐一边说着，一边在稿纸上写写画画地演示。

亚瑟看不过眼了，使劲地咳嗽两声。叶兰溪抬起头，装作不慌不忙地和冯唐说：“你先忙吧，我自己再看看。”

“嗯。”冯唐看了亚瑟一眼，也自如地放下笔。

叶兰溪拿着文件夹出去了。

亚瑟走过来，把咖啡放在冯唐手边，不满地说：“干脆直接把隔壁的办公桌搬到你办公室里来得了！不过，哥，你还真打算教她？”

冯唐端起咖啡杯，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浅尝辄止。他嘴角上扬，故意问：“叶正和对不住我，但这些年我在叶兰溪那里受惠不少，你说，我该怎么办？”

亚瑟郁闷地抓了抓头发：“哥，这分明就是一招美人计，你可千万不要中计！”

“美人计？呵！”冯唐冷笑道。

“哥，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想用这招拖着我，我们就将计就计，反正我们的其他计划也需要时间。”

“对了，我们派去张家的人吃了几次闭门羹了。”

“料到了，他不可能轻易出山。”冯唐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吩咐道：“你先出去探探风，十二点，我亲自去一趟。”

“那今天就提前安排午饭？”

“不用了，回来再吃吧，这件事比较重要。”

冯唐回到公寓时，才不过九点。何照留了字条在冰箱上面，冯唐打开冰箱门，果然有一口袋速冻水饺。

他饿极了，把一整袋都倒进锅里。趁着这点时间，他拨通了何照的电话。

“喂。”

从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让冯唐觉得一天的疲惫感都消散了不少，他问：“你在干嘛？”

“我在修电视机。”

“坏了吗？”

“嗯。画面太暗了，调了亮度也不起作用。对了，饺子吃了吗？”

“正在煮。”

“我把家里的全拿过去了，应该够你吃两顿了。”

“只够一顿。”

何照大概是把手机拿在手里了，传过来的声音大了许多：“你该不会中午没吃饭饿到现在吧？”

冯唐自觉说错了话：“嗯.....我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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