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谁都不能把你的命从我手上拿走 乖,听儿子的话
小毒蛇吐出了信子,蛰在他的唇上,很快就中了毒。
信子在他的嘴里一顿胡搅蛮缠,令他猝不及防的同时,只得将她抱住,迎合。
她一边亲吻他一边替他脱掉湿透的衣服,呢喃,“我们一起洗。”
虽然穿了一身的湿衣服,可姜括很快被她撩得浑身火热,一边跟她纠缠,一边跟着她的手一起把自己的衣服褪去。
赤身相对,他吻着她,进了浴缸。
简蘅搂着他的脖子,喘着娇热的气,却不让他进一步动作。
姜括很快察觉,有点不可思议,“真只是洗澡?”
“嗯。”简蘅笑着点头,毋庸置疑,“湿衣服穿了这么久,我怕把你冻感冒了。”
她的狡猾也不是第一次领教,“感冒事小,你就不怕我”
“姜二哥说话算话的。尤其是对女人的承诺。”她说着话,眼睛却颇为阴险的瞟着水面之下。
荡漾的水波里,可见他早已瞄准了自己。
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女人!“都到城门口了,非得我一炮轰进去?”
简蘅亲昵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过去,我给你擦擦背。”
姜括倍感无奈,一脸苦笑,在她鼻尖上狠狠敲了一记作为惩罚,背对着她坐在了浴缸里,任由自家兄弟----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身后!
唯一的慰藉,好在水里有她的温度。
带着轻柔的水波,抚摸着他。
他的后背全是伤疤
简蘅的手指指腹沿着疤痕在游走。
似乎是在走他走过的路。
唯一有她参与的是最新的这道刀疤,与其他的疤痕比起来还带着肉红,应该是结的痂刚脱落不久。
她凑过去,在那道疤上落了一个亲吻,然后伸出手臂环抱住他的身体,偏着脖子将头枕在他宽厚温暖的肩背上,闭上了眼睛。
只要和他在一起,以后的路会怎样她都不想去管了。
姜括怔怔地坐着,顿时哭笑不得,这个坏女人,把他撩得快把持不住了自己却睡着了!
轻轻转过上身,扶着她沉睡的身体,自己先从浴缸出来,再将她抱起,胡乱擦了擦干净,回到房间,摊在床上。
白嫩的**像人工雕塑一样完美无瑕。
再低头看看自己
哎!
下次再也不能出现让自己动手解决的情况!
***
薛重浔坐在办公室里,继续一根烟一根烟的抽,整个办公室都可以腾云驾雾了。
他呆呆地看着门口,希望有人推门而入。
然而,那个人久久都不来。
昨天晚上的那一声枪响后,他追了过去,一边请求支援一边和手下的两名兄弟追捕,最终将抢劫犯给抓住了。
第一时间就给简蘅打了个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他心一紧,不会出什么事吧?
如此打了好几遍,意识到可能是出了问题,恰巧同事过来反馈,在附近发现了人质。
那么,简蘅去哪儿了?!!
整个人好像被掏空了一般,他想跑出去寻找,却不知从何找起!!
漫漫黑夜,他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下来!
“薛队,刚接到报案,附近”
不容把话说完,他就立马叫了几个人,“路上详说。”
当他们赶到报案的现场时,一个个都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呆了
有几个还是未婚小青年,看到后当时脸就红了。
卧槽!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正在专心致志的“苦心研究”三个男人的尸首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都不知道被打扰了!
薛重浔认出这个女人居然是简蓉蓉,脸都黑化成碳灰了!
“马上通知人过来保护现场!勘察!验尸!”
他本想脱掉自己的外套,可手一滞,对身后的年轻小警察说,“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
“”小警察一脸苦逼的懵逼。谁他妈愿意啊!
但是老大的话又不能不听,慢腾腾的解开自己的衣扣
“快点!”薛重浔见他磨磨蹭蹭,异常火大,拿住队长的威严来。
“”有本事你来脱啊!小警察只得腹诽,三下五除二赶紧把衣服给脱了。
战战兢兢的走过去,好像面前是一条猛虎,要把自己给吞了。
身后几个看热闹不嫌蛋疼的同事都忍不住的想笑,但是迫于队长的威严,都只能憋着。
这位小警察胆战心惊的走过去,一张脸被涨得通红,凑着衣服往前,却别过脸不敢去看那个女人
“没出息!”薛重浔大骂,“就他妈只敢躲在被窝里看!是不是!”
这一声骂让那个小警察更是难为情了,直接将衣服丢了过去,盖在了简蓉蓉的身上。
简蓉蓉登时抬起头来,一双欲壑难填的糜烂目光射向小警察,大概是看到了一个活物,她站起来就朝他扑来!
小警察受惊闪躲开,简蓉蓉扑了个空,趴在地上,正要起身
薛重浔看不下去了,一个箭步过去,挥手斩在了她的后颈处,简蓉蓉直接晕在了地上。
经检验,简蓉蓉服用了大量的迷药,而死去的三个男人都是一枪毙命。
现场以及附近的区域都是被细心清理过的,除了这三男一女的指纹,再无其他。
薛重浔捏了捏眉心,将思绪理了再理。
脑海里出现了姜括的面容。
也就只有他了。
简蓉蓉用计将简蘅绑走,找人玷污她,被姜二哥发现并救走,最后来了一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好戏。
如果那三个男人真的是他杀的,在那种情况下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想要轮了简蘅。
薛重浔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是他的疏忽大意把简蘅一个人留在那里,不知道有没有酿成大祸。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十指紧紧的抓住头发,不住的捋,恨不能将头皮拽掉一层。
阿蘅,你在哪儿?还好不好?
突然,门被撞开。
薛重浔猛地抬起头来,沉迷的双眼登时一亮,但是在看清楚来人之后,又暗淡了下去。
“薛队,简蓉蓉醒了!”
***
简蘅醒来的时候太阳快要落山了。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顶灯依然亮着
会心的笑了。
支起身体坐起来。手腕儿微有痛感,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儿和脚腕儿都被缠上了白纱布。
但是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一幕幕画面蹦入自己的脑海里
越想越觉得羞耻!
她都干了什么啊她!
重新躺回到床上,想到他差点儿要破门而入了,又觉得好笑。
便自顾笑了起来。
他也有拿她没办法的一天呢。
“你这思春的样子是在想我吗?”这一笑被姜括看在了眼里。
他站在门口,将她看着。
简蘅连忙扯了扯被子把自己盖牢,傲娇的说,“谁要想你了。”
话虽如此,却又是一张白里透着红晕的娇脸。
姜括走过来扑倒在床上,一手托腮,一手戳着她的胸口。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你的身体,想我了。”
“”简蘅拿起旁边的一个枕头就朝他头上盖了过去,“滚!”
姜括就在床上来回的滚啊滚,并且一边滚来滚去一边仰着脖子抬着眼睛邀请她,“要不要一起滚”
简蘅被他这一出闹得很无语,便说,“我要穿衣服。”
姜括停止滚动,坐到她身边将她揽在怀里,“别穿了,待会儿一起睡觉。”
“”简蘅不想在床上待着。“睡久了头疼,我想出去走走。”
姜括这才下床给她去找衣服。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跟个小孩儿似的!
衣服找来了,但却不给她,而是说,“你的手受伤了,我给你穿。”
简蘅看着自己的两只手,这叫什么伤!
“不用,我自己可以。”这家伙又想揩油来了!
他很固执,直接将她身上的被褥掀开,命令。“乖。”
“”简蘅条件反射去捂住自己的三点,“喂!姜括!你要不要这么恶俗!”
姜括见她窘迫气鼓的样子很有点女人的可爱,朗朗笑出声来,坚定的回答,“要。”
“”跟他简直没法沟通!
他拿起文胸,“先穿这个。”
“”简蘅被气得无可奈何,她双臂抱前,“不用穿,直接给我套衣服。”
好吧,她本来就不爱穿这种束缚人的东西,现在冬天衣服多。索性就不穿了。
姜括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想不到自己的老婆这么奔放,果断往后一扔。
其实他也不喜欢这东西,累赘,况且,“你穿不穿,都那么挺。”
“”简蘅懒得看他一眼。
姜括便拿起一件白衬衫,“胳膊伸开。”
“先把扣子扣上,留上面三颗,再从我头上套下来。”这样就避免袒胸露乳了,套过头可以遮住一点胸部,再伸胳膊。
姜括却不然,“你认为我会做这种无用功吗?”
“”
姜括将衬衫撑开放在她的身后,低头看她,“现在玩儿矜持是不是太晚了。”
“”简蘅羞得脸都热红了。
是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光了!
可你特么不能因为你看过了劳资就有义务持续给你看啊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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