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心的重点似乎并不在此，北辰邵也没打算让他先开口，“你找我过来，是因为小音？”

“不错。”西月卿运起内力开始说话，北辰邵的目光关注着他的咽喉，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痕，年代久远得几乎已经看不见。

“她变了。”西月卿接着下一句。

“哦？”北辰邵挑起眉毛，“何以见得？”

“眼神。”

一个人的眼神，能反映一个人的内心，特别是像云音这种直率毫无遮掩的人。

“你是察觉到她的变化，才会任由我如此接近？”

“不然，你以为自己能有命坐在这里？”

北辰邵压下眼帘，不言。

若不是西月卿今天跟他打招呼，月水就不会猜到自己的身份。因为曾经是皇子的关系，让他们动手前也有了一定的禁忌，再加上这位现任的君王殿下对他无声的放任……

即便月水等人对他充满敌意，也只是在口头上耍耍嘴皮子。不然，像他们这种历经腥风血雨，杀伐果断的人，怎么会任由一个看不顺眼的人整天在自己面前晃？

但西月卿这样做，究竟是何意？

“阿音她很苦，但也不苦，她的苦是别人看见的，她自己却感受不到。我的前路是家国，她的路就只有鲜血，人生于她并没有意义。”

北辰邵静默地听着他说话，眼中情绪暗涌，这点他知道。

“曾经的她放过敌人一条生路，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价值只有杀戮。

她为复仇而活，倘若没了复仇，她就是一个废人。

如今她变了，因为遇上了你。”

“我该怎么做？”北辰邵接话。

西月卿沉默，如鹰锐利的眼神落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北辰邵接受他的审视，良久听见他道：“南邵，我能否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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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打雷，实在忍受不住台风刷刷刮过的声音，今天少了点莫怪！先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