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7章 真当自己是将军夫人了  公子无耻,夫君和离请签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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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天生懒散人儿,真不耐烦管这些奸里藏忠的麻烦事,可毕竟有先恩在前,赫连家几代的名声不能毁在他手上,临了,赶在先帝咽气前,还是应下了。

太皇太后宫墙里争斗了一生,把前路都算的一门清,这两个相看生厌,同朝为官,也能相互制衡,一左一右的牵制着,反而能起到稳固朝纲的作用,等到小皇帝慢慢开始掌权了,就先唆使他们其中一个,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对付另一个,最后剩下那个,就好收拾多了。

太皇太后就是看准了他们政论不同这点,都是精明人儿,太皇太后打的什么主意,他们又怎会不知,可即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各自为营这点始终不会变,谁都不愿意放下身段去迎合另一个,就这么一直拗着。

张止君的确不是个善茬,将来帝京这短短的时间里,就把里头的这些门门道道看了个明明白白,非但如此,还能说出个四五六来,单论这点,赫连炤倒还是很欣赏她的。

“常浔是这局天下棋上尤为重要的一子,常氏父子忠的是天下,换言之就是,无论这天下是谁坐,只要不是昏君,他都能尽心辅佐,摄政王这时看是奸佞,可未必自己坐了天下就是暴君昏帝。”她翻着手心来回看,说的也不无道理。

赫连炤沉沉看她一眼,“常老将军与我父亲曾是一门师兄弟,后来入朝为官,又是同僚,为人我很是清楚,他一门,虽忠天下,但更忠良君,小皇帝是正统,非要给常氏父子归个左右派别的话,当是拥护太叔正统为先。”

她低低笑了声,“公子这不是自欺欺人么?说到底,还是舍不得把连笙嫁给常浔换人情罢了。”

他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都还没拎清,头一回默默的,不知该怎么接话,索性往门上踹了一脚,冷着声儿问赶车的侍卫,“到哪了?悠悠远远的绕了这么半天,跟爷打转子呢?”

外头颤津津的回,“前面就到了,今儿是喜日子,迎亲的多,给公子的辇让路得退出一条街去,这便慢了些。”

张止君闻言,向外看去,果然浩浩荡荡一长串,吹吹打打的,好生热闹,但遇着了公子的辇都得偃旗息鼓,避出一条道来。

她就这么随便打眼一瞧,眼睛就定住了,迎亲队伍前头,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威威武武骑了个人,一身庄重的喜服,人群中异常醒目,顺着往她这边瞧,两人视线撞了一下,都松动了表情。

赫连炤睇她一眼,看她神色不大对,才要顺着看过去,张止君就放下了打帘的手,“今儿这么阴沉的天能是什么喜日子,怎的都挑这时节娶亲?”

他也不答,静静盯着她看了半晌,直到外头压了辇子喊请,他才收了视线。

张止君心里也发虚,生怕被他看出些什么来,兀自定了定神,站在衙门口,想起不明不白死了的那三人,心里这才算有了定数,可又生怕赫连炤这眼尖的发现些什么,才放下心,又惴惴的提了起来。

梁之舞阴着一张脸,常浔闷闷的也不吭腔,尤剩底下一个战战兢兢一劲儿抹汗的邢尚书喋喋不休。

来龙去脉说了十来遍,座上那两位主儿却没一个肯发落示下的,他心里空的很,没底,听见外头高唱“公子到”登时又虚了几分。

连笙外头端了盏茶才送进来,看见赫连炤,好脸儿也没甩一个,全当没瞧见似的,径直走了过去,茶盘里稳稳当当摆着一盏茶,放在了常浔面前,转过身不大规矩的向他福个礼,连话都没一句。

梁之舞哼了声。从昨儿起就不大爽快她这爱答不理的模样,这会儿见她连赫连炤都不理了,心里总算平衡了些,冷笑到,“公子养的好奴才,见着面儿了,连人都不会叫了。”

赫连炤也奇的很,往日这丫头不管怎么恨他怕他,见了面还总要规规矩矩行个礼道声福呢,今儿却怪了,活瞎子似的,嘴都懒得张。

再看对常浔那份儿心,满屋子没茶用的人她视而不见,却单给那一个周到的布了茶,还给送到手上,再对比他这,那待遇岂止是差了一点两点,简直是天壤之别。

当即黑了脸,往座上一座,沉声道,“昨儿跟着将军擒获了凶手,这属于将功折罪,今儿本该结案的,可这人却突然死了,真是不凑巧的很,死无对证,你这罪怕是没法儿抵了。”

她张张嘴,没说什么,看一眼常浔,认命似的。

可她越是不说话,他心里就越是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他的面子,丫头胆子不小,看来是也不怕他罚了,遂冷着脸道,“昨儿一夜未归,是住哪儿去了?”

常浔代为回道,“在我府上,我看天太晚了,就留她住了一晚。”

瞧瞧,这么毁自己清誉的事都做出来了,这丫头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么犯浑,才不是教训过她,怎么就一点儿记性都不长呢,她跟常浔凭的是她一句话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当自己是将军夫人似的伺候别人去了,真要准了她和常浔,还不定又是什么光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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