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公子表白,质问 公子无耻,夫君和离请签字
瞧瞧,事到如今都还不明白呢,成与不成全在乎她自己一念之间,与其浪费时间去求别人,倒不如自己多下下功夫,把人哄好了,什么事他不听?女人最厉害的是枕边风,在他混沌的时候,痴痴媚媚撒个娇,再让他温柔乡里滚一滚,再硬的汉子也能酥了一身肉。
不过她不懂也好,若是叫赫连炤尝到了甜头,一回比一回丢不开手,那反倒弄巧成拙了,原想着提点她两句,现在也不想开口了。
“不是不肯帮,是的确人微言轻,无法动摇公子。”
青莲一般的步子,款款迈出去,身在事外,无心一切的模样。
威胁的话说在前头,她无法置之不理,怀着大不了同归于尽的念头,赴死一般,跟去了书房。
赫连炤许久未曾临字,心境已大不如前,一笔写不出两个字,洋洋洒洒一个“亡”字,最后一笔落下,正抬头,望见门外人,局促愤懑,举步不前。
“外头有人传我嗜血如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搁下笔,好个齐头整脸,全须全尾的人儿,可却满目寒冰,眼厉如刀,“这些你一定都听过,可是不是我回回不对你动真的,你就以为外头传我的那些都是些虚的,无迹可寻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人说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想是看我不顺,找我就行了,凭什么带上我爹娘?”
“旁人不听话,我有一千一万中方法让他听话,你不听话,最简单有效的就是给你醒醒神,定定目,朝前看,别只顾脚下,没准儿你选的是条悬崖峭壁呢?”
人已到了跟前,戾气未散,隐忍着怒火,“常浔有的我都有,常浔没有的我也有,你倾心于他,为的是什么?”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么无聊的问题?”终于占了上风,她昂起头,冷笑,“我为何倾心于常浔,关公子什么事?他就算处处都不如你又怎样,在我心里仍是他最好,旁人再好也入不到我眼里去。”
他不禁激,捏住她下巴,声音吹在耳边,“那我呢?你把我置于何地?”
呷醋的意味,说出来自己都是一惊,但说出来了,就得听个回音儿,逼着她,非要个答案。
“你公子妻妾成群,身边不缺美得艳的,娇娥俏姐儿常伴左右,能看得上我个小奴才,本应是奴才的福气,但于我来说,能相伴一生的绝不会是你这样的人。”
话说的够明白了,拒绝的也够彻底,赫连炤几乎要捏碎她下巴,寒着声又问,“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她便一字一句的答,“始乱终弃,朝三暮四的人。”
“我朝三暮四?”从未掏心喜欢过一个人,爱上了,被说朝三暮四,始乱终弃,这丫头是存心勾他的火么?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唯一心愿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想找个老实汉子平平淡淡过一生,公子已娶,后庭女人一天一个还得选上半天,那种日子不是我想要的,将军从未成亲,为人正直,我倾慕将军,承蒙不弃,只要将军开口,千山万水我也跟他走。”
“千山万水?”想起临走时常浔开口留他,心里想说的就是要连笙的事,他拦住没让开口,心里竟是有些怕的,怕常浔真的开口要去连笙的话,他该如何,答应还是不答应?若拒绝,又该作何解释?自己都不承认对她那份拳拳爱慕之心,又如何把她留在身边?
“他日后的路有多难走你知道吗?他身为将军,必定要为国为民沙场征战,一去,多则数年,少则几月,他一走你就要日日提心吊胆,他虽是常胜将军,可百战总有一败,他若有朝一日战死沙场,你一个守寡的女人,是否想过到时得路又该怎么走?”
她没想过这些,但眼下也得赶鸭子上架强装一装,昂着头,不肯认输,“他怎样我就怎样,他生我就陪他生,他死我就陪他死,反正生死一起,即便日后守寡我也愿意。”
“你宁愿整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跟着他,也不愿意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