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5章 算计,心怀鬼胎  公子无耻,夫君和离请签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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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之琏气的一跺脚,“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外头那么多人看着,我能跑哪儿去?我现在跟人说话你都要管了是吧?”

梁之舞悻悻的,不敢跟梁之琏使脾气,就瞪连笙,但公子也不是木头人,凌凌厉厉回他一眼,拽着人出去了。

女人有女人的话要说,男人有男人的话要说。烫上两壶酒,聊的无外乎女人、政事。

“你那丫头,看着唯唯诺诺的,可实际脾气不小啊!”梁之舞对刘连笙,怨念颇深,他就看不惯这丫头,骨子里的清高,遇事不懂低头,以为凡事迂回就能解决,天真!

赫连炤瞥他一眼,不轻不重,“关你什么事?老实看好自家的就得了,成天巴不得天下大乱,说别人这那的,也不醒醒,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够的上说别人吗?”

梁之舞轻笑,“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护短了?”往他手上睇一眼,佯装惊道,“呦,这手怎么了?别不是遇上刺客了吧?这可了不得,人抓着了吗?”

这个存心揶揄他,幸灾乐祸的。赫连炤抿一抿唇,挑一挑眉,回敬,“有闲情逸致关心别人,倒不如把那份闲心花在自己人身上,你杀了穆弛,梁之琏能就这么算了?你是她弟弟,可也是她的杀夫仇人,换谁能跟你好好过?”

论揭人伤疤,梁之舞比不过赫连炤,他手眼通天,就没他不知道的,穆弛的死,他以为他藏的够隐蔽了,可还是给他知道了,滚烫一盅酒喝下肚,脸上显然多几分挫败,“她一个郡主,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去跟个穷酸大夫私奔,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安庆侯府的脸往哪搁?”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他们俩谁不是一窝子心事没处搁置?各自隐忍着,一个笑一个无能。

梁之舞闷自饮了几盏,酒劲上头,拍着赫连炤的肩笑起来,“我给你药的那天,听说你把人带庄郊去了,可怎么连笙说她半点事儿也没有,那药挺烈性的,吃了不可能没反应,难不成是你……”

这玩笑开的过了,赫连炤面色沉郁的打掉他搭过来的手,“过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小时候那一套早该改掉了,祸从口出这个道理,看来你还不是很明白。”

他这辈子就毁在小时候了,往事不堪回首,被人当成姑娘那会儿,是他这辈子最抖不出口的事,赫连炤冷不丁这么一提,他又恨的牙痒痒,“你比我又能好到哪去,罢着个丫鬟不肯放手,还死不承认。”

“你告诉连笙我们之间的交易,目的又是什么?就是为报复?”其实说与不说的也没甚区别,他不放手,谁也逃不出他手掌心去,就是心里不顺,这档子龌龊事给她知道了,心里有了隔阂,总没那么好消的。

梁之舞一笑,“你不是不在乎么,反正她早晚得知道,由我来说,不正好省了你的事。”

他不接话,一盏酒举杯向明月,朝屋里深深看了眼,两抹窈窕倩影,间或双手交握,偶尔弄鬓拨发,瞧着相谈甚欢。

男人,女人,多的是百样不同,他顾不了那许多,只要佳人近在眼前,触手可得,温温热热,不再是梦里的百转千回,醒来一场空,有朝一日怀侧同卧,胜过多少盛世繁花。

夜入深时,二人从驿馆出来,房檐上轻飘飘落下一人,长发微扬,蒙面夜行,目送两人上了马车。欲提步跟上,却和底下人对了眼,茫茫漆空下坦露了行迹,不甘心捶碎一片瓦,只得转身离开。

四方跃上房檐去追,又怕是调虎离山,在她停驻那处细细寻摸了一番,半点遗落也无,看来也是个中高手,身上抵也是干干净净,没一件能查明身份的。

素闻赫连炤手底下侍卫身手不凡,这话自然不是虚的,好在她身上洒了“无名”行迹无踪,查不到半点影。只是没想到连笙越卷越深,行差踏错一步,跟这些污秽见不得光的越缠越紧,到现在,已然脱不开身了。

摄政王那处,正不慌不急品着茶,都算计着佛乐长公主诞辰这事,王妃瞥一眼柳虞,担心自个儿妹妹入了常浔的魔障,怕在宴上失了礼仪,忍不住提醒,“万事有我,宴时你就跟在我身后,宫里的礼仪你也清楚,只要得体,将军那儿,王爷也好说。”

柳虞不耐烦,“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不就是一个将军么,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他。”

赵霁泼她冷水,“满京里都传开了,说唱浔爱慕赫连炤府里的丫头,常老将军常年关外征战,对这些虚头巴脑名目不在乎,只要将军愿意,娶的是个奴才又怎样,你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高,男人么,爱一个,得罪一揽子,没法子的事。”

柳虞心里气,又不敢驳他,好不容易压下火,低道,“那也未必,谁不爱美的俏的,连笙什么姿色,这上头,我就胜她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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