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毒舌公主 公子无耻,夫君和离请签字
柳虞还没插嘴说上些什么,送客的就来了,疏离一张脸,伸手引她,“小姐请吧,殿下不见客了。”
她也只得福身告辞,再说几句恭祝凤体的话,跟着引路宫女离开。
人刚走,佛乐就嗤,“早晚的不见来请安,日子大了却想起来恭祝本宫圣体祥康了,看来不止宫里的女人阿谀奉承这一套厉害,宫外的女人也丝毫不差,乃至更甚。”
一旁的大宫女劝她,“殿下,那好歹是柳先丞的孙女,再怎么着您也该卖她个面子,您刚才不是还说,先丞也算是您的太傅吗?哪有学生这也对老师的?”
这宫女打小儿跟佛乐一起长起来的,嘴上叫着殿下,可却没个忌讳,人都走了,不等佛乐拉她,自己就坐下了,嘴上碎碎念个没完没了,“要奴才说,您就算是再不喜欢那位柳小姐,也不该这么拿话顶她,她要回去跟先丞一告状,那头不定怎么说您没人情味儿呢。”
佛乐在她伸过去要端茶的手上打了一把,“想说就让她说去,你以为我这诞辰过的能有好儿?我那位姑外祖母这会儿估计已经对着花名册挑花眼了。”
既是诞辰,也是联姻,公主到了待嫁的年纪,留不住的。
“那您好歹想想办法啊,来的都是些外邦使节,那地儿偏寒陲冷的,嫁过去就是纯受罪啊。”
佛乐叹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父皇是什么样儿的人,偏疼的厉害,临走也只留下了我一个公主,眼下外邦不安,若出兵,国力分散,与孤竹国再站必定大不如前,只有先安外邦才能定内抗外,除了联姻能不费一兵一卒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么。”
宫女也跟着惆怅,“那怎么办?要不去跟圣上说说?殿下可是他唯一的姐儿,哪能坐视不管呢?”
“圣上才多大,这些事哪容得他做主,全凭太皇太后一手操控。”成婚嫁人在寻常人家或许是晦涩难言的,可在帝王家,常说常叹,尤其是公主们的婚姻,那是安邦定国论政的计策。
正说着,那头小皇帝一副老成持重模样外头咳了咳,佛乐瞪一眼传声的太监,那太监向后退了退。
小皇帝背着手往前走,“你先别气,是朕不让他说的,摄政王那头缠磨着朕不让走,朕一气之下就甩下他们走了,走到这儿正好听见你在这儿抱怨……”
佛乐噘着嘴,“圣上也有听墙根儿的习惯啊。”
小皇帝端着威仪摆摆手,摒退一众人。他是皇帝,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气势,也就在他这个姐儿面前不用装,等人都退下了才卸下一身皇帝威仪,“这帮子大臣,真是半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留,奏报一大堆,批的我头都疼了。”
“这就是你皇帝的责任。”佛乐倒一杯茶给他,“还有,圣上应该自称为“朕”,不然给太皇太后听见了,又得罚你。”
他清清嗓,“听见又如何,我都按着她说的做了,这会儿就咱们姐弟俩,有没有旁人,松个劲儿又如何,整天这么端着,我是真受不了了。”
虽不是亲姐弟,可这俩感情好的什么似的,佛乐拧一拧小皇帝的耳朵,训他,“这么大个天下交给你管,你要是松了劲儿,那满天下的黎民百姓可指望谁活着去,咱们大燕现在是内忧外患,外头我去安抚,里面可就全指着你了。”
小皇帝舍不得这个姐儿,眼珠子转一转,净想馊主意,“反正那些外邦的蛮子也没见过你,要不干脆就派个宫女顶替你去得了,我听朝里有些大臣说,那地凄苦寒冷的,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去了,可怎么办?”
“你以为人家都是吃素的?是不是公主能看不出来?宫里养我这么些年,也该轮着我做些回报了,不就是联姻么,以本公主这姿色,保证惑得君王不早朝。”
“这世上,我可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要走了,那宫里不就剩我一个了?”小皇帝不依,“不行,我得去找皇祖母说说去,什么人不能嫁啊,随便找个内阁大臣的女儿也是一样的,反正没人认识你,横竖都不能把咱俩拆开。”
佛乐惆怅的很,可还是强颜欢笑,“那你总不能让我陪你一辈子老死在宫中吧,你是不在乎,可外面人怎么看我?这可是有碍皇家尊严的事,你想让我做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