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殿下这是往哪儿看呢 公子无耻,夫君和离请签字
乌邦的太子却看直了眼,嘴张的老大,下巴颌子都恨不能掉到地上去,这么不更衬的佳人如玉,不入俗世么?甚好甚好,能娶的如此美人儿,总也算不虚此行。
赫连炤倒没意外,这公主打小就鬼点子多,总能想出些奇奇怪怪的主意来,叫人刮目相看,她既然答应了和亲,就不会动歪心思,这么做也必定有她的道理。
果不其然,殿里轰然炸开了锅,更有甚者,冷笑着去问佛乐,“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大喜的日子却穿成这样,莫不是把我们都不放在眼里?”
佛乐一笑,“自然不是,各位都是我大燕的贵客,本宫怎敢不把各位放在眼里?”
问的人一懵,“那今日这么大的场面,公主何以穿成这样?”
“再大的场面也只是本宫的生辰罢了,人说生辰当天,寿星最大,既然今日是本宫最大,那换件素色的衣裳又有什么打紧?往后大了,连小孩子脾气都不能耍了,穿的素净些,能显大气,各位都是贵客,本宫自然不敢怠慢,这也是千挑万选才选出了这么一件,再者,我大燕又没规定生辰日必须着红的习惯,各位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公主伶牙俐齿,三言两语驳的人说不出话来,乍一看是有些失礼,可并不失庄重,且本就是公主的生辰,怎么穿,当然是凭她喜好了。
乌邦太子站起来迎她,宽手厚掌递过去,笑的好不别有用心,“早就听闻公主貌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若不说,还真能让人误以为是女仙下凡来普济众生来了呢?”
佛乐不搭他的手,叫了声唐季,那个男的恭恭敬敬一回,胳膊递上去,应个是,带着佛乐往座上去。
唐季回头看一眼太子,咬咬牙,想着自己如今的身份,还不能轻举妄动,生生憋住了一肚子火。
赫连炤盯着唐季看了几眼,今儿熟人还不少,这个瞧着也不面生,许是见过几回,可从哪儿见过呢?他向来是不怎么记人的,若是特殊点儿的人,是会有印象,可在他看来都没甚威胁,也就只记住了个大致轮廓。
唐季扶着佛乐坐下,本该扫扫袖子打个千儿退下的,可唐季却曲臂弓腰打了个退礼,这可不是大燕的礼,尽管无人察觉,可在他心里却落下了根儿,再一瞧,心里一怔,这模样,瞧着不是孤独竹国的圣殿下,还能是谁?
早前听甫勒说,佛乐跟着他去境外送军需的时候曾救过一个人,后来如何了他也不知道,如今看来,这是把人留在了身边伺候。
可他身为孤竹国的圣殿下,什么原因能让他甘心留在敌国做个太监呢?不过想必这太监身份也是假的,为掩人耳目用的,照这么算来,他留在宫里的日子也不短了,究竟有何目的却未可知,没发现就罢了,今儿既然发现了,就绝不能放他活着离开。
行武的侍卫不准带进殿里,这个节点,能来回走动的也只有侍候的奴才了。赫连炤捻杯沉思片刻,吩咐连笙,“你出去找四方,跟他说,今日人多眼杂,让他盯紧了公主和公主身边的人,但有异动,绝不能放过。”
连笙不情不愿的,但事关公主安危,也容不得她计较了,匆匆应了声,端起桌上半空的酒壶往外头去。
甫勒眼神不自觉就飘到了连笙身上,随她出了大殿,不依不饶,还不肯松呢,赫连炤眉头一皱,举杯向他,“殿下这是往哪儿看呢?”
甫勒回过神来,睇他一眼,又看了眼太皇太后,有些慌,看见张止君,岔开话道,“公子身边美娇娘天天换,怎么,二夫人为何没来,公子身边的这位又是……”
张止君知分寸,忙起身见礼,“妾身张止君,见过平津王殿下,见过王妃娘娘。”
李知鄞冲她弯弯唇角算笑,“佳人倾城,公子好眼光。”
且不论夸的真假与否,张止君也算是认识了王妃,有了这第一次,找着了由头,后头再想见面就不难了,她如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虽说只是个姨娘,可也得分地方,公子府的姨娘,那身份自然低不到哪儿去。
甫勒按着李知鄞,瞪她一眼,应了赫连炤的酒,一饮而尽,“今天是公主的生辰,难得本王心情好,就不与你计较了,你也安分些,省的咱们一家人,再闹出些不愉快来,给别人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