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腰快断了 公子无耻,夫君和离请签字
“那正好,往后有什么事,就让他们做个中间人,好帮着传个消息递个话儿什么的,也省的我一趟趟的跑了,麻烦。”她倒是挺会顺杆儿爬的,举一反三使的不差,就是又把他给堵这儿了,看来那句俗话真没说错,勿与女子争口舌,不占理。
赫连炤脸上一僵,旋即又复如常时,“该你跑的腿,一趟你也落不下,他们有他们的用处,你有你的用处,不冲突,就是下回再叫不应你,后果可就得你自己担着了。”
同他说话能气死人,连笙站起来往外走,腮帮子气的鼓鼓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长臂一伸,抱住她纤腰,下巴搁在她颈窝,“我叫你来为了什么你心里有底,别回回跟爷面前装糊涂,有传召你就老实过来,再推辞,末了悲其不幸的还是你。”
“公子府里现有一位夫人,五位姨娘,八姨娘还是新晋的,公子应该没那么快就过了新鲜劲儿,何必非跟我一个过不去?”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直挺挺站着,像给人点了穴似的。
连笙身长刚好到公子半肩,两人又贴的这么近,便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如擂战鼓,张扬霸气,不给人丝毫喘息,直逼城门,无言喧嚣。
“原本就都不是我倾心的人儿,哪来什么新鲜不新鲜,我现在心心念念的,不过一个你罢了。”唇凑上去,吻住她一片肌,痴痴缠缠,呢喃如呓,“你不笨,我什么心思你心里有量度,装傻你能装得了一时,可总装不了一世,公子别的事情不上心,但对得不到的东西,别说一时半会儿了,这辈子都得记着。”
这话就像对天起誓,说出来振振有词,为表决心似的,抱着她,转个圈倒在一旁的贵妃榻上,贵妃榻上铺着层羊绒毯,倒下去时并不疼,可她上头跟着砸下来个人,腰在他手臂上咯了一下,疼的钻心。
赫连炤揉揉她后腰,幸灾乐祸的笑,“摔疼了?”
连笙一时没缓过劲儿来,龇牙咧嘴的倒抽气,“你起来……我腰……快断了!”
“净说傻话。”赫连炤抱着她调个上下,把人放在腿上,一双宽厚的手,搓热了,在她腰上来回的揉,“哪儿那么容易就断了?就算真断了也不打紧,公子一样稀罕,养你一辈子都成。”
这话说的,巴不得她腰断呢,那双手揉着揉着也不老实,连笙要不然疼的动不了,早不是挥挥拳头砸了过去,如今也只能运气到嗓子眼儿,尽了力呵他,“你干什么?手放哪儿了?赫连炤,你别得寸进尺!”
公子高兴了,甘当肉垫子,把人放倒在他身上躺着,“我如何就得寸进尺了?我的手咯了你的腰,帮你揉揉也有错?”
“用不着劳您大驾,我自个儿回去躺一晚就成。”她撑着榻的两侧,妄图站起来。
赫连炤又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这回不仅是疼了,还带着些酥麻,她一时不支,又重新扑倒在赫连炤身上,“赫连炤,你不要太过分!”
清知道是他使坏,可她伤了腰,没法儿蹦哒着跟他理论,只能拿肘顶住他胸膛,隔开些距离,“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他扭头看了眼窗外晦暗月色,“不急,明早我让四方送你回去。”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耍赖到底了,连笙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公子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您要是枉顾将军颜面把我留下了,传到将军耳朵里,影响了你们之间的关系,让外人占了便宜,不是得不偿失?”
好端端的又提常浔,他心里有股无名火,对常浔恨也不是,不恨也不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即便知道了,我叫他有口难言。”
连笙灿灿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公子以为能瞒得过全天下所有的人?”
在她面前,他甚感挫败,与她论理,似乎总是她更胜一筹,也不知她哪来的歪门邪理,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
他松开她,撑着她后腰把她扶起来,“不急,咱们来日方长,你今日说动我一次,明日说动我一次,再来一回就未必能说动我,等你这些小伎俩都用完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法子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