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夜探将军府 公子无耻,夫君和离请签字
“我哪儿敢怪公子啊,是我自己技不如人,被人算计了,而公子的线人又恰好不在罢了。”
她原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觉得既然赫连炤在将军府埋的有眼线,就一定会知道她被绑了,赶去救她的,可谁承想,临了竟是个陌生人救了她,场面话说的好听,真等出事见真章的时候,哪儿啊,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张嘴能说,巴巴儿的给他软钉子碰,扎人不带见血的,他心里堵的慌,“这才做了几天将军夫人?脾气见长啊?说话夹枪带棒的,是我委屈你了?”
其实她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在恁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总觉着这么个手眼通天的人一定会赶来救她,所以一开始也没觉得很害怕,可一直到最后他也没赶来,她便有些失望了,心里存着不满,觉得他压根儿就不想救她,一个丫鬟么,死就死了,若死了还能顺便帮他扳倒摄政王,也算死得其所了。
今儿他又夜探将军府,不先问她伤势如何,还先紧着刺客的事问,她这心里突的就凉了,自然没好脸色给他,“我委屈什么啊?”
话说的急了,扯的嗓子疼,又开始咳,赫连炤拍着她后背给她顺气儿,“喝口水缓缓。”
她就着杯子喝两口,喉间一股腥甜,卡在那儿不上不下的,憋着气了,脸闷的通红。
赫连炤吓着了,把她放躺下,搭住她手腕给她把脉,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懂些医术,况且他打小长起来不容易,自己不习医,难保不会被人暗里下毒给害了。
“喘不上来气别硬喘,淤血堵在喉腔了,得吸出来。”
“水……水……”她拖着身子要下榻。
“喝水没用。”赫连炤又把人给拽回来,在她脸上摸一把,不急不躁,“外面的人都被我支开了,现在能救你的人只有我。”
连笙抓着他袍角,脸色渐渐由红转白,“给我水……水……”
苍白的唇色,一张一合,眼里含着祈求,抓着他袍角的手攥紧又松开,他忽然生出些恶性来,寒霜欺上眸,捏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只要你求我,我一定会救你,你求我,求我啊!”
她喘不上气了,脑袋嗡嗡的响,眼前也渐渐模糊了,意识不清不楚,张张嘴再说不出一个字,混沌间,看到一束白光,顿觉身轻体盈,像是要飘起来似的,不知往哪儿去。
赫连炤逗够了她,捧着她的脸,就着那张神往已久的唇,贴了上去。
说是淤血堵在了喉腔里,却不见得真要把血给吸出来,散了就行了,他催动内力,贴着她的唇,吻的痴迷,一时还不忘正事,封住她穴位,一口气渡给她,温柔化在唇齿间,尝到她嘴里苦涩药味,不禁又在她唇上流连,怎么也不觉够,如此反复,待她终于提上一口气来清醒意识,狠狠咬住他舌头,血顺着两人嘴角流出来,他松开她,看见她红着眼,要哭不哭的泣怜样。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笑容显得狰狞,“这就翻脸不认人了?方才可是我救了你!”
这得谢谢她提不上来气,只说得出一个“水”字,没落下脸来求他,这会儿就有了话柄,昂着头,不卑不亢,“我又没求你救我,死了正好,死了你不就有理由去皇上面前参摄政王一本了吗!”
跟她向来就没有能好好说过一句话,三两句就顶的他无话可说,说气吧,又不忍对她动手,回回憋在心里攒一肚子火想教训她,临了都被她凉不嗖的噎住了,如今看见她,对她真是又爱又恨。
“那两个姑子待你如何?”只得岔开话题,她小,又是女人,话顶话的说到绝路上,总得有人妥协,他不放下身段求和,这么下去两人迟早得掰裂了。
好歹她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赫连炤救了她,虽说被占去了便宜,但至少活着,被子盖过肩脖,闭上眼,喃喃的答,“用银子能收买的人,何谈好坏?”
见她说话温温柔柔的,他心里舒展些,借机提议,“没钱了就跟我说,多少我都供的起,能用银子把人留作己用,也好过你孤身一人在这府中寸步难行。”
她声音闷闷的,“当初四姨娘……你让四姨娘给的那些嫁妆……够多了,花不完的。”
小丫头总算还有点儿良心,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他置办的,还记着他的恩,记着就好,这一趟总算是没白来,又给她掖掖被角,看她憔悴至此,心里泛疼,“这几日我会天天让林太医来给你调理身子,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药再苦也得喝,明儿我去趟宫里,探探口风,等我回来。”
“知道了,你快走吧,一会儿给人看见,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我说的话你好好儿记着,将来这身子若是有半点不爽的,你看我可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