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至尊女帝:将军,滚过来!
楚骁摇着一把黑折扇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看到了正对着门的仇尘子眼神一挑说道:“你们几个合计好了吃饭,却单单不叫上我一个,忒没义气!没义气啊,”金靖祁闻言满脸的诧异万分。
这不请自来的人怎么都是满嘴的理由,好似错误都是自己和程昀犯下的,世风日下及时不流行孔孟之道,反倒是这个样子了!朕心甚痛的很。
待看清来人是楚骁的时候,程昀的心中就已经明了在珞儿的心中自己的分量是有多少了。旁人的事师兄断然是不会插手相管的,但是自己的事他却是从小管到大,为此还不止一次的骂过自己木讷不通情理。
如今对于珞儿和自己及金靖祁的事,楚骁的见解一定夜是很独到。若从珞儿处知道了金靖祁约自己出来,便也应该能够猜到自己对这件事的做法,不晓得一会儿回去他不是又要骂自己不通情理,不懂变通。
还没等程昀上前解释,就见仇尘子晃晃悠悠的提着一壶酒走了过去将楚骁拉住说道:“我跟他们可不是一路人,我是自己个儿问着酒香找来的,不过话说回来酒逢知己千杯少!我看咱俩很搭调,”话落间又递了一壶酒给楚骁。
楚骁竟也毫不在乎接过酒壶直接畅饮起来,金靖祁和程昀面面相觑都不好说些什么。只有屋内唯一的安歌在心中不断的叹息,坛坛都是上好的杏花村佳酿,这么个喝法真是暴遣天物。
“这酒要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喝,反倒是没有了它本来带有的血性!只有这样喝酒才是最欢畅淋漓!”若说这话是从仇尘子嘴里说出来,程昀一点儿也不觉得惊奇!只是这话是从自己那最爱惜形象的师哥嘴里说出来,这就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
程昀见金靖祁不好说什么只能干笑的坐在屋中,连忙俯首上前对着楚骁说道:“师兄!我和金靖祁来此也不过是为了尝一下当地的美食,绝对没有不告诉你的,不过你的伤才好,还是少些饮酒吧!”
楚骁闻言眼中闪过了几丝默许,他的这个师弟终究是个忠厚的性子,人家都快彻底准备抢走你的小徒弟了,你还那么淡然若风,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仇尘子此时凑到了楚骁的耳边低声问道:“你身上有伤?恢复的如何?这个金靖祁的来头可比你们想的大,要小心为上。”
楚骁闻言却与仇尘子哈哈大笑起来,佯装着豪饮了诸多佳酿的二人终于有些不胜酒力醉了,二人自顾自的在一边开始饮酒作诗,全然不顾金靖祁和程昀二人的存在。
看着此番场景金靖祁瞬间开始感谢起了金国的酒坊,好酒才是真材实料,让这两个酒鬼全数醉了,他也好大大方方的跟程昀说些正事。
“我与她的相识乃是巧合,可这之后我便一直派人观察着她的动作,同时也关注着她的安全!我知道她家中遭遇大难,可这个忙我想帮却不能帮,因为我是大金国的皇帝!”
此话一出雅间内除了仇尘子还是刚刚那副醉生梦死外,其余的三人都惊愕的不动了。他们不是没有去猜测金靖祁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也曾猜测过是王侯将相甚至是皇亲国戚,只是没有猜到他是金国的皇帝。
那个曾经带着阿尔斯将军与自己背水一战的人,曾经自己绞尽脑汁想要去赢了的人,此时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西皓的将军程昀,也知道珞儿的真实身份,甚至知道她为什么要去无相宫,所以才会带着那么多的锦衣卫前去相救。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珞儿,而其余的人不过都是些附属品,只是为了不让珞儿难过罢了!只是他输在不知道在珞儿的心中究竟更加在乎谁一些,所以才用了拖延战术想要更多的情分。
只是金靖祁早已将程昀眼底的变化看的很透彻,他毕竟是个铁骨当当的将军,从他疆场上的兵法就可以看得出这绝对是个珞儿可以托付的良人,只是他还不肯认输!这一生中认输沉默的次数太多,这一次他想象一名帝王一样争一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错,你现在心中所想的我都可以承认,但唯独一件事我不会承认就是关于那一场战争,我没有不尊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