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至尊女帝:将军,滚过来!
“我说你个大酒鬼!平时抱这个酒坛子就算了,怎么现如今都性命攸关的时候了,你还抱这个药罐子啊!”
闻言仇尘子一脸诧异的反瞪了楚骁两眼示意没良心!他可是为了救楚骁才将自己的手落的这副田地,不然能抱着个药罐子抹药吗!
楚骁早就知道他跟仇尘子这副脾气不大能相处的愉快,于是一个高抬手就不再继续与其对话,走下床榻轻轻踮起双脚贴在窗户上听着外边的动静。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屋外的宫女和侍卫们已经开始准备交接值夜了!此时就是送仇尘子出去的最佳时机,于是他兴奋的转过身招呼着。
而仇尘子也瞬间懂了楚骁的意思,翻身走到了后窗处看着,果然是交接时间后窗是没有人的,虽说这窗户是高了些吧!但凭借自己的身手还是不成问题的,轻轻将药罐子放在了地面的一旁处后退两步。
正要准备翻身出窗而走的时候,想到了此时自己单单的走了委实不大讲道义,于是转过身对着楚骁示意了一下,见那人对自己仍就是一副‘赶紧走!快些出去’的表情,就觉得自己再一次浪费了一颗赤子之心。
仇尘子努力的甩了甩自己被白布包裹着的双手,胸口处一个提起就准备顺着窗户翻出去。在刚刚自己的头和双手要探出窗户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既是自己轻功没有楚骁的好,也不会如此狼狈的此时下坠。
于是仇尘子一脸惊慌的扭过头看着楚骁,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里二人感受到了人生中最痛苦无助的时候。
楚骁没有了轻功只能全凭借蛮力硬生生的跑过去,准备接住从高处下坠的仇尘子。但碍于时候可能没有把握好一时间他竟然成了别人的肉垫。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仇尘子终于体会到了楚骁的善意,可他却没有体会到自己抱了一夜的药罐子的善意,由于他下坠的时候实在是过于惊慌,一脚踹翻了地上放着的药罐子,连带着打碎了屋内桌上放着的七七八八的瓷器。
许是他们已经尽量将声音放小,但是由于碎裂的瓷器花瓶数目过多还是将屋外未能走远的宫女和侍卫们齐齐的吸引了过来。
听着整齐且全速向着屋子跑来的脚步声儿,楚骁的脸上早已黒的不能再黑,抬手就是一掌硬是将仇尘子再次塞回了床底下后,那没有内力但却招式迅速的动作竟然没有给人一丝解释的机会。
他看着屋内乱七八糟还散发着一股子一股子药香的地面,内心中慢慢的无力之感。曾几何时他楚骁身边都是这些扶不起来的阿斗队友啊!
“楚公子是不是有刺客冲了进来?您有没有伤到哪......”
而真正敢冲进屋子里的人却都是黄衣的带刀侍卫,却没有半点宫女的影子。楚骁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瘫坐在倾撒了满地药膏之中,这才想起来亏了自己当时机制,说有不穿衣服的睡觉习惯,这才免了宫女进屋子参观的一事,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妙玉解释。
“没事没事!我呢就是睡醒了觉得你们金国的药膏极其的好,就像顺手做个保养什么的,可是这不夜太黑没看清地上,这才失手打碎了物件儿!实在叨扰了哈,”看着楚骁双手作揖的脓包样,侍卫们纷纷面面相觑商量是否要禀告公主。
其中一位有些年长的侍卫悄悄在打头的侍卫耳边小声儿说道:“今夜公主招前些日子最受宠的八公子侍寝了!恐怕此时正是兴头上,我们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过去打扰,恐怕受处罚的不是他而是我们了!”
而后的侍卫们也都纷纷赞同此法,于是一众侍卫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下瓷器的碎片就离开了屋子。而楚骁则手扶着墙壁缓缓的走到了床榻旁边,一手掀开帘子无声怒斥道:“你还有脸说我没用!你看看你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翻不出去你不会跟我明说吗!”
仇尘子看着楚骁几乎吼红了脸,悄悄将两只满头一般的手对在一起无辜的说道:“其实你也不能全怪我啊!我见你之前的确是可以翻出去的,谁知道这会儿了我就跟没有内力似得,看着窗户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像是没有了内力?楚骁被仇尘子无意间说的借口吸引到了,自己也是从这间屋子里醒来之后就感觉到周身的内力像是被谁封住了一般,只能像是个寻常的人一样呆着。
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无意间中了妙玉所布下的什么毒,可如今看着仇尘子也是这般症状就有些迷糊了!仇尘子并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喝过一口水,按理说是不能中毒的,难道是这屋中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发现的?
看着楚骁趴在地上与自己对视了很久都没有反应,仇尘子无奈之下伸出手悄悄的在他眼前晃悠了两下,想要他回过神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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