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至尊女帝:将军,滚过来!
“我已经给他们都闻过了醒神香,但却都不见有人醒过来,想必这次西皓用的蒙汗药也非比寻常吧,”而后就转过身到一旁又挑拣了一些干柴放到了火堆上,只是当火光越来越亮的时候,她才看到了慕容曦禛这一身无比凌乱的衣服。
看着魅冬看向自己的目光十分的诧异,慕容曦禛这才低头看到了自己外侧已然被树枝刮的凌乱不堪的青衣,顿时嘴角一抿无奈的笑了说道:“在这密林之中骑马必然就会成这番模样,也真的是我的另一番经历了。”
话音一落魅冬正准备张口说话的时候,就被慕容曦禛勒令制止。他身边本应呼吸沉重的金靖祁,忽然间竟然变得细微了已经有了最明显要苏醒的样子,慕容曦禛连忙抬手抚上脉搏后,这才放心的坐回了远处。
“冬儿,你可知道为何这次的蒙汗药,你用那醒神香却没有起到半点儿的作用吗?”
闻言魅冬有些懵懂的摇了摇头,她当时见所有人多醒神香没有用的时候,只当是以为药的剂量多大,还需要时间,却没有去深究这蒙汗药的本身,经过慕容曦禛的这一提醒,她就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在厨房内闻到的曼陀罗花香。
“是曼陀罗花吗?”
慕容曦禛见状面露赞赏但却并没有认同,抬手勾了勾火堆解释道:“这种曼陀罗花不是你我寻常见到的,而是长在西域极热的地域,加上特殊的加工之后形成的曼陀罗花粉,这种花粉通常会做成止痛散和迷药,因为药性比寻常的高处很多,所以你用的醒神香才没有效果。”
听到慕容曦禛的解释后,魅冬也察觉到了这次的事态严重。如果喝了汤的人都需要这么久能够醒过来,那么被抓走的小姐和宫主!她们又面对的是什么样子的状况呢,会不会还有别的危险呢。
瞧着魅冬脸色越来越不好,还带着些许的焦急之色。慕容曦禛便轻咳了两声儿说道:“你也无须这么担心,如今的她们应该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只是我们等他们都醒过来之后,要立刻赶到西皓的都城去救人。”
魅冬听到后就立刻的点了点头,她这一生最在乎的不过是三个人而已,小姐、宫主和慕容公子,只不过这最后的一位,既不能做自己的师父,也不能与自己有任何关系,能这样两两看着就已然是最好了。
就在这火堆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时,慕容曦禛的身后突然传出了一阵男子的呻吟声儿,魅冬见状就快步的走了过去,果然看到金靖祁一手抚着自己的额头,满脸痛苦之色的做起了身来说道。
“哎呀,我的头是不是已经炸了!怎么这么痛,”话落间金靖祁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魅冬,突然间他就皱起了双眉眼神呆滞的看着她,却无端的感觉面前的这个女子一直在左摇右晃,只看得自己反胃想吐。
这才往左侧一趴,就摸到了一个宽阔的肩膀,然后定睛一看发现是慕容曦禛,顿时金靖祁就好比见到了大救星一般的说道:“神医啊,快帮朕看看我的脑袋这是怎么,头疼的我快要晃吐了。”
慕容曦禛见状示意魅冬先在一旁做好,而后才抬手搭在了金靖祁的脉搏上一阵儿后,递上了一竹筒的清水说道:“你这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只是中了着加量的曼陀罗花粉后的中毒症状而已,多喝些水就好了。”
金靖祁虽然脑袋发沉晃悠,但却并不傻,听到慕容曦禛说自己是中毒的症状之后,这才抬头看向了四周这个阴暗潮湿的山洞,发现自己的身后还躺着昏睡的四个人,顿时就吓了一跳赶紧跳到了一边。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不是在吃早饭吗,怎么我一醒过来就已经这么晚了?我在这期间都经历了什么啊?”就在他刚刚说完话,准备转过头仔细去卡一下慕容曦禛的时候,却发现他看到的是满身褴褛的慕容曦禛。
这下就更加疑惑了,抬手拎起了慕容曦禛右肩上的青衣布条,发现上面还溅上了几滴血迹,顿时就诧异的凑进了他问道:“神医,你这是出去跟人打架了?怎么这副打扮了,刚刚险些我还都没敢认出你是你。”
魅冬自知这几人都跟小姐的关系极好,于是也没有敢放声儿说话,只是带着紫砂的面罩,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山洞的另一侧。慕容曦禛静静的拄手看了金靖祁一会儿,发觉这一次他的话终于是说完了之后,才缓慢的张口前前后后将事情都解释了一遍。
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感觉,这个金靖祁十分的适合跟仇尘子住在一起,看样子他们的脾性和脾气十分的合得来,都是自己看了要头疼的人。
金靖祁一拍大腿怒道:“原来那群西皓小贼,明明打不过我们,就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要程紫彤在汤中下毒药!哼,原本我就看那个西皓的君主不顺眼,这次正要借着由头直接发兵攻打西皓,也算圆了金国数位大汉的心愿。”
正在慕容曦禛抿嘴无言以对的时候,躺在后边的楚骁已经悠然转醒了。
“人没醒,我就能够听到你坐在那里胡言乱语!你现在人都在西皓的境内,到时候究竟是欧阳皓攻打金国理由正当,还是你这位已然数月不上朝的金国大汉更合适?你这脾气也太过于浮躁了啊!”
楚骁一面扶着自己有些无力的身子,一面依靠着山洞的墙壁强撑着做了起来。
金靖祁自知自身的毛病,倒也没有去反驳楚骁刚刚说出的那番话,登时就坐在火堆前手捧着自己沉重发晕的脑袋,等候着这两个人能够说出一个较为稳妥的办法。慕容曦禛却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如何,只是尽足了自己是大夫的职责,起身也给了楚骁递了一竹筒的水说道。
“喝点水吧,这样你身上的毒素多多少少都会稀释一点儿。”
楚骁抬头接过竹筒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且不说他与琳琅之前的关系,单论这世人传颂这位神医的事迹来说,自己也该结交他这位朋友,只是他和琳琅之间看似师兄妹,但有时却更像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这要自己又怎么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