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至尊女帝:将军,滚过来!
听着远处的虫鸣声儿,身处一片喜红之中的新人,齐齐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相对,程昀看着倒映在烛火之下精心打扮的珞儿,他竟然有些不敢去认这人就是他往日的那个小徒儿,就这样双眸直直的看着那人问道。
“如此良辰美景之中的你,竟然美的让我有些失了心神!今日可曾紧张过?”
原本以为程昀一张口就会像话本子上的那些人,说出些美轮美奂的话来,谁知他一张口竟是这般接地气的话,看着手中举了近半天的交杯酒,珞儿不由得咋把了下嘴觉得实在是浪费了时间,于是就猛的拉过他的手臂,带着程昀仰头就将交杯酒喝了下去。
而后抬起头的瞬间就看到了程昀,那带着浓浓宠溺的神情后,这才发觉到了自己刚刚是多么的粗鲁,姐姐一早嘱咐自己的话也全部都抛在了脑后了!缓缓的低下头抿着嘴巴不知所措的看着身上喜服上的纹路。
程昀见状就放下酒杯笑道:“看样子,是我低估你了!”而后就见他伸出手缓缓的抚上了珞儿的脸颊,紧接着就在珞儿无比惊讶的眼眸中,那期盼已久的轻吻就落在了她的额间,随着指尖的滑落到俏肩时。
珞儿顺势也缓缓的闭上了犹如蝉翼的眼眸,感受着自己唇上逐渐增加的重量,鼻尖笼罩着的尽是程昀身上熟悉的味道,腰间的丝带缓缓滑落,在那红色的窗幔之中,只有那桌前不断跳燃的烛火一直晃动着。
楚瑶自从新房走出后,就提着自己藏好的一壶酒晃晃悠悠的游荡着,明明是个上好的吉日,可她在看到这满堂喜红一片的时候,心中却是苦涩一片,许是酒过三巡之后她的血气就有些上涌。
猛的抽出了腰间的两把佩刀,在这月光的照耀下一次次用力的挥舞着。虽然道理哥哥早就跟自己说清楚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金靖祁,人前欢笑的痛苦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就在她眼角泪滴逐渐话落的时候,身后传出了一个落地的声音。
“日子还是要往前看,你这姑娘怎么这般死心眼儿呢!”
楚瑶猛的一转身,这才发现来人正是那个白日里抢做媒婆的仇尘子。于是她迅速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后,走到的仇尘子的面前冷声说道:“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自己忘不掉的那个人!难道你就不曾死心眼过吗?”
仇尘子没有想到这个丫头会将问题还了回来,一时间举着酒壶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之中,未等他做出答复,挡在前面的楚瑶就再次开了口说道:“你人前一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却在背地里为琳琅做了不少的事情,难道这就是不死心眼儿了?”
他原本就以为这楚瑶就是一个小丫头而已,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发现自己的事情。
的确,因为琳琅的关系他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为了能够帮琳琅挡掉那些门派的杀手,就自己住在那片竹林之中,几次遇险命在旦夕的时候,都是慕容曦禛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这才有了之后的种种。
只是这些他也不知道琳琅会不会知道,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以在意,许是两个人之间先动心的那个人永远都没有赢的机会,所以他每日里只能装出一副浪荡的样子,也许能够骗过别人,也或许可以骗过自己。
转过头的时候看着身边仍就带着怒气的楚瑶时,仇尘子的心中忽然心疼起了这名奋不顾身的小丫头,只是这份心疼也不知道是在心疼他自己,他笑着走了过去将手中温好的酒递了过去说道。
“虽说是借酒浇愁愁更愁,但也好歹是壶好酒!”
而后就抽出自己背上的长刀,借着头顶的月光一步一诗的舞起了刀来。楚瑶看着那毫不留情的长刀一次次看向地上的影子时,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仇尘子这人别的没的说,单论起来这品酒到真还是不错。
一仰头就将这入口辛辣的酒喝了一大口,楚瑶抬手抹了下嘴角大声说道:“既然同时天涯沦落人!又怎么能够差我一个呢,”而后就抽出了腰间的短刀,翻身奔着仇尘子跑了过去,二人就在这月光的照耀下舞起了刀。
而西皓王宫之中,欧阳瑾瑜自登基之后花费了一月这才铲彻底的铲除了欧阳皓的旧部,可是他费尽心血派出去的那些暗卫,却仍旧没有能找到珞儿的下落,站在城楼上俯览着自己的江山时,他的心中却异常不是滋味儿。
“陛下,这是还在为珞儿姑娘的事情发愁吗?”
闻声欧阳瑾瑜转过头就看到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过来的万喜,抚在栏杆上的手逐渐握紧说道:“公公明知故问了,这次派出去的人还是没有将消息带回来吗?”万喜虽说是父皇的旧部,但却是一个极其识时务的人。
万喜自然能够听出欧阳瑾瑜话音中的责备,于是微微俯下身子做恭迎状说道:“老奴反倒是觉得陛下无须这般忧心,寻遍了这西皓的国土也不见将那珞儿姑娘找出一点儿踪迹来,只怕都是因为殿下您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欧阳瑾瑜皱起双眉看着城下百姓家中飘起的袅袅炊烟,心中也不断加深了这个想法,难道当初自己得到的情报是假的,珞儿一直都在这西皓的都城中,其实并未按照之前他们想的那样远走吗?
“好!那你就传令下去,加派人手在都城中暗中搜寻珞儿姑娘的下落。”
万喜见欧阳瑾瑜听从了自己的建议后,便再次恭着腰离开了城楼。只留下一身明黄的欧阳瑾瑜独自站在了城楼之中,如果不是当初事态紧急,自己无论如何也会将珞儿抢回自己的身边,只是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走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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