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五章 密室  倾天下,农家医女不好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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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措之际,,繁重的珠帘传来三声闷响,突兀地撕裂紧绷的空气。

药郎闻声竟长舒一口气,吓得煞白的脸上添了几分血色,赶忙抬手一引,毕恭毕敬道:“这位壮士,我家馆主有请!”

馆主?

呵,莫愁,你果然在!

王澈暗暗一笑,在四遭悉悉索索地接耳声中,晃着膀子打帘而入。

流光溢彩的沉珠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如银落玉,舍音绕梁三尺,绵绵不绝。

而那藏于珠帘后的身影,笼着一袭水蓝青衣,长眉如画,芳泽无加,眉间一点朱砂,手中三尺素绫,遍插银针,混在迷蒙的药香中,竟叫人看不真切。

昨夜初见,心中烦躁未曾细瞧,只记得她眉间那点朱砂引人地很,频频浮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而此时,王澈睁大了眼睛,她静静地坐在眼前,却恍然如梦境,让他不由愣愣地失神。

手中素绫缓缓收起,莫愁细瞧着指尖银针尾梢,眉眼自绽芳华,一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不染世间烟火气的仙子杏眸一瞪,只一张口便硬生生地坠入凡尘:“哎,我说你到是来瞧病的,还是来瞧人的?”

王澈骤然回神,嘴角勾起一抹爽朗的笑意,朗声道:“即瞧病,也瞧人!”

话音刚落,一包青灰色的药末带着难以忽视的毒气向王澈身前一推,莫愁鼓捣着指尖的银针,冷声道:“砒霜每日一钱,温水送服,不出三日,别说相思病,甚劳什子病都医得好!”

王澈懵在原地挤挤眼睛,心道这哪是包治百病,这是分明要人命啊!

见他不言语,莫愁杏目挑了他一眼,道:“还想拆我医馆?有话直说!弯弯绕绕跟头回上轿的大姑娘似得。”

嘿,王澈自命黑风山上摸爬滚打三年,军营之中真枪实棍历练两载,还没叫人这般埋汰过。

大大咧咧地栖身而上,王澈睁着精亮的双眸直直盯着莫愁,意图将她看穿。

“世传怪医莫愁从不轻易出诊,为何昨夜昌国君府请人却偏偏请来了你?”

莫愁不冷不热横他一眼,不答反问道:“那姑娘如何了?”

案上陶瓶中插着的几株粉嫩的石竹暗暗吐着幽香,钻入王澈的鼻翼。

王澈鬼使神差地答道:“今日一早便离了府”,顿了顿,紧加一句:“你还没回答我。”

素绫上的一枚银针不知何故竟断了半截,莫愁玉指捻起那半截子银针,举于眼前细细端详,似是随口,云淡风轻地问道:“昌国君身上毒可解了?”

毒!

王澈眼皮惊得跳了一下,忙俯身厉声追问:“你说上将军是中了毒?”

莫愁杏眸淡淡一瞥,事不关已般道:“中毒月余,已入五脏。”

昨夜趁涂药之际,莫愁探了乐毅腕间脉息,脉细而弱,骤紧骤迟,已然五脏俱损。

甚么!

王澈大骇,一时间拍案而起:“你既都瞧出来了,昨夜为何不给上将军解毒?”

猛然放大的斥责声迎面而来,案上陶瓶中插着的石竹花吓得颤了一颤。

莫愁自是不肯受这一责,毫不留情一针下在王澈手掌上,银针入肉处顿时冒了两颗豆大的血珠子。

“我方才说了,昌国君中毒有月余,毒已入五脏,一旦咳血便是毒发,我解不了。”

王澈竟任凭她扎着,并未撤回掌去,莫愁眼底瞬了瞬,语气缓和了些:“再者说,正统的人在,哪里用得着我这个半路出家的人来班门弄斧。”

“正统的人?”王澈不由得出声问道:“你认得樊雨然!”

“嘘!”莫愁凌然伸出食指按在红唇之上,示意王澈噤声,随即黯然道:“樊家被按上通敌的罪名已被满门抄斩,她的名字如今儿是个禁忌,切莫再提。”

话音刚落,不顾王澈诧异的目光,莫愁深吸了口气,嗔怪地瞥了王澈一眼,又道:“樊家遭此大难,说到底昌国君难逃干系,小师傅救他是情分,不救是本分,不论救与不救都是应当得。”

王澈紧抿薄唇,面色有些难看,他与乐桐刚到蓟城没几日,自然也没听说过这档子事。。

樊家竟出了这么大事,虽始作俑者是东宫的太子晟,可毕竟是因上将军而起,昌国君府的确难逃其咎。

王澈郁郁闷声道:“不管救或不救,总归得先知晓罢。可她自昨夜到今早离府,压根就没见清醒地瞧过上将军一眼,又怎会知道上将军已中了毒。”

眼前青衫一闪,石竹花蝉翼般颤了颤,却是莫愁轻盈盈起身,自墙侧百格木屉中拉出一个,取出一大份叠的方方正正的油纸药包,用丢的掷到王澈怀中。

“此药每日三副,这是三天的量,虽不能解毒却能暂且压制毒性,还有”,莫愁忽的凝神,杏目深深,一句一顿道:“别小瞧了樊家,更别小瞧了我小师傅。”

赵澣刚出驿馆就瞧见了樊雨然,一身素衣静伫于几株蜿蜒的玉兰花下,竟瞧着恍如隔世,透着几分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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