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七章 除名  倾天下,农家医女不好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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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澈听着只觉毛骨悚然,不禁开口问:“樊家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骇人的机关,那密室里,究竟藏了什么,竟要如此大费周折……”

没有人回答他,莫愁眼眸放空,悠悠望向不知名的远方,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谁知道呢,闯密室,不过这一个很大的赌注罢了,九九八十一只暗格,只能选其一,没人知道那格子里有甚么,究竟能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完全在天意。”

樊雨然端端站在密室的内三门前,望着眼前不过数尺的长廊,心下无喜无悲。

谁人知道,骇人的生死门不过是长廊上的三道坎,每迈过一道坎,便是闯过了一道门。

樊雨然深吸一口气,深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毅然决然迈过第一道门槛,三枚银针“簌”地一声没入她的小腹。

蚀骨奇痒,犹如万蚁在她身上密密麻麻地爬,连每一根发丝都痒的出奇。

樊雨然一口咬住下唇,全身颤栗不止,那要命般的痒,恨不得让人用刀子将一身皮肉全刮下来!

现在才知道,原来生肌膏的痒全然不算甚么!

樊雨然向前猛逃两步,一只脚迈过第二道门槛,药针是从哪里刺入的她已分辨不出,只觉奇痒渐渐压了下去,来不及松一口气,遍体炽热的灼烧感蜂拥而上,每一寸肌肤都疼得要脱落一般。

“啊!”樊雨然忍不住呻吟出声,身形一颤,没能跨过门槛,四肢一软倒在地上。

长廊的尽头是樊家列祖列宗的排位,樊雨然紧紧,咬住下唇,忍着剧痛,双眸含泪。

在樊家的祠堂前,她不想让自己哭出来。

樊雨然忍着烈火焚心的痛,手脚并用,几乎是一寸一寸地爬过了第三道门槛,三枚冰凉的药针自她的后心直直没入,透心的冷,寒到冻住一身血液,几近晕厥。

林立地灵位就在眼前,樊雨然吸了几大口气,才勉勉强强爬了起来,跪在灵位前深深叩首,泪如滚珠:“不孝女,樊雨然,今日擅闯密室,自请削去族谱姓名,从此,不再入樊家半步。”

久久叩首,樊雨然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一日,跪在列祖列宗灵位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从此之后,她再也没有家了。

泪水终是夺眶而出,怎么止都止不住。

天大地大,可有她一隅容身之所,孤注一掷,她究竟是对是错。

乐毅的含笑俊颜在这时浮现在她脑海中,明眸皓齿,剑眉斜飞入鬓,黑眸深不见底,却只映着她一人的身影。

乐毅。

光是念着他的名字,樊雨然便觉得身上充满的力量,目光温润,一颗颤抖的心不在摇晃。

樊雨然直起身子,借着微弱的光亮,在灵位后的石壁上最底部,寻到刻着自己名字的那一行,那行上只有两人:樊雨然,樊煜璃。

樊家每有人嫁娶生子,樊家家主另有蹊径进入密室,在樊家祠堂的石壁上刻上新人的名字。

葱白的指尖划过石壁上刻着的“樊雨然”三个字,她水眸凝泪,举起一旁锋利的尖刀,手起刀落,狠狠割破那三个小字,一如割在自己身上。

煜璃,樊家这一代,今后只有你了。

随着她的动作,不远处的墙壁上竟缓缓开了一个小门,细微的光束洒了进来,那是通向外界的出口。

借着光线,樊雨然顺着自己的名字向上寻去,左侧是爹爹的名字,右侧是她未曾谋面的娘亲的名姓。

樊雨然凝眉细细望去,娘亲的名字模糊不堪,像是被谁刻意掩盖过,只有一个“林”姓隐隐约约可辨认出来,樊雨然这时才惊讶地注意到,她竟不知娘亲的名字,爹爹从未向她提起过。

樊雨然凄然的目光向左侧寻去,却发现爹爹樊於的名字竟也被划了深深的一刀,与她名姓上那道如出一辙。

这是怎么回事?

樊雨然不禁睁大了眼睛,爹爹一直在樊家,并未削去族籍,石碑上的名字怎么会如此?

打开的小石门发出一声脆响,竟在缓缓收拢,樊雨然猛然回神,从她划下自己的名字起,石墙上机关启动,她只有半柱香的时辰,供她任选一格,取了其中物什儿,离开密室。

再晚就来不及了,顾不上细想,樊雨然飞身到九九八十一只暗格前,眼眸焦急凌,乱,不知该选哪一只才好。

她只有一次机会,若选不中解毒所需的东西,她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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