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毅！”

樊雨然不用回头，也知道拦在她腰间的双臂属于谁。

他抱她的方式，力道甚至是角度，都刻在了她心底最深处，她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寸肌肤就沉浸在他的怀抱中，安稳的呼吸。

“阿毅，你……怎么在？”

樊雨然偏过头，染了水的眸子盈盈望向乐毅的侧颜。

她浑身都湿透了，乐毅一身长衫却只沾染了些许凉丝丝的水汽，他伸臂将她揽进怀中，也不管她湿漉漉的衣裙**了他的衣襟。

乐毅拧了眉，将她转过身来，漆黑的眸中满是心疼和怒气，略带薄茧的大掌抚上她姣好的面颊轻轻摩挲。

他从喉间挤出的声音似乎是在磨牙一般。

“谁做的？”

“嗯？”

樊雨然愣了愣，才恍然想起乐毅指的是她脸上的指痕，慌忙垂下头退了两步，嗫嚅道。

“那人已经被惩处了，阿毅别担心，我不痛。”

乐毅却不准她退，拧眉铁臂一伸，不依不饶地将她捉回来，咬牙道。

“还不说！”

樊雨然睁了睁眼睛，阿毅这幅样子，还真称得上是“凶神恶煞”四个字。

“太医院的刘司药，不过，约莫人已经死了。”

死了？算便宜他！

乐毅敛了神色，闷声道：“所以，你想这事就这么算了？”

天地间，豆大的雨滴连成了珠帘。樊雨然心下泛起涟漪，失神地伸出手去接那雨珠子，凝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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