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雨然，你给我回来，我不用你求他！”

鸢尾按着心口一声嘶吼，樊雨然投怀送抱的模样像一把刀子剜了他身上。

“樊雨然你放手！”

“……阿毅。”

她似是听不到鸢尾的嘶吼，轻颤的嗓音犹如羽毛划过乐毅心间，染了水的眸子满是凄苦与可怜。

“我晓得我这么说很过分，可是……鸢尾他真是受了很重的伤，你能不能，先不要找他报仇？”

乐毅冷笑，夺妻之仇，怎能不报？

他不回答，樊雨然心下又沉了两分，伸手抚上他胸口刀伤的位置，云眉半蹙，鼓起勇气颤声道。

“阿毅，鸢尾差点杀了你，我晓得，你恨他也是应当。可他心头也中了一刀，很深的。你能不能，就当有人替你报了这个仇，别再为难他了，成么？”

甚么？

乐毅皱了皱眉，意味不明地朝鸢尾望去。

鸢尾甚么时候差点杀了他？

他胸口的刀伤不是为了将她从魔怔中唤醒，才造成的么？

跟鸢尾有甚么关系？

鸢尾深深望了乐毅一眼，不屑地瞥过目光望向别处。

乐毅心下一顿，忽而便懂了。

怪不得，怪不得自陵山回来之后，雨然从未向他问起过胸口刀伤之事。

他原本还担心雨然会因为此事自责，不曾料想竟是鸢尾承担了她这份伤痛。

乐毅眼底瞬了瞬，不管怎么说，鸢尾这么做，的确是帮了他，也帮了雨然。

樊雨然半晌没有听见乐毅的回应，以为他还是不肯，蹙紧了云眉揪住他的衣襟，咬唇道。

“阿毅！鸢尾身上的伤真的很重，他是我弟弟，我不会看着你打他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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