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鸢尾脸色惨白，犹如一张娟纸，剧痛和灼热让他止不住喘息。

额上的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浑身淌出的血蒸发成血雾，很快又有新的补上。

鸢尾毫无血色可言的双唇干裂出血，而叫蚩圭诧异的是，即便如此，他的唇畔竟勾出一抹深深的、发自心底的笑意。

他在笑甚么？

失心疯了不成？

蚩圭焦急地高声唤道：“鸢尾！”

听到唤声，鸢尾吃力地睁睁失色的眼眸，唇角含笑望了蚩圭一眼。

“你怎么样！”

蚩圭高声呼喊，烈火映衬下鸢尾周身火红，好似又一簇烈火在他身上熊熊燃烧。

鸢尾眼底亮着一抹明灭的光亮，他还在笑，开裂的唇瓣轻轻扇动。

蚩圭闭上双眼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耳畔，才听到鸢尾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它……它咬我了……”

“真好……呵，不是断情丹……”

“不是断情……是七昇蛇……呵呵……”

“我不会忘了她！”

“蚩圭，我还记得她！”

甚么！

蚩圭猛地睁大眼睛，他听到了甚么，不是断情丹，竟是七昇蛇！

鸢尾在笑，是因为陌紫门给他吃的那个丹药，不是断情丹，而是七昇蛇。

他刚刚突然发了疯，也是误以为陌紫门给他吃了断情丹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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