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毅愣了愣，她即便强撑着，也要完成救人的最后一步，是想要上苍将此回的善行记在他身上？

“傻不傻？”

乐毅伸手揉了揉她耳际垂落的发丝，话语溺宠。

却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回首望天，紧紧皱了剑眉。

宗家的族谱上，曾有图腾狻猊在家主有为难之时显灵的记载。

只是年代年代久远，谁也未曾亲眼见过，是真是假尚不能分辨。

如果方才所见不假，那便是说，祝由之术中，他与雨然曾有一瞬间的生死攸关。

祝由之术，逆天改命，原本就是极为凶险强横的巫术。

雨然以此术救人，是善是恶，只怕还未可知罢。

“清儿，清儿！”

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乐毅的思绪，同时而来的还有狂躁而凌乱的马蹄声。

回头望去，是赵澣不知骑了匹谁的马，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满额的薄汗，好似受了甚么惊吓一般。

乐毅不悦地皱了皱眉，敏锐地发觉，赵澣满眼的焦虑和心急，不偏不倚，全落在了雨然身上。

未几，马到近前，赵澣喘着粗气，狼狈地翻身下马，因为太急被缰绳绊了一下也浑不在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奔到樊雨然近前，嘘声道。

“清儿没事吧？方才也不知怎得了，镇上忽而卷起了沙尘，还响了惊雷，我进来寻你，却怎么也走不进镇子！”

言罢，赵澣睁大了眼睛，毫不避讳，上上下下将樊雨然看了个遍，才舒口气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乐毅紧绷的俊颜又沉了几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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