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蓿，将麻药投进汉水，邱岭二地的井水之中，那些士卒浑身乏力，又见家禽死亡良田被毁，必对天怒深信不疑。”

“不战而屈人之兵，”乐毅虎拳攥得咯吃作响，一字一顿道，“兵不血刃，才是我想要的结果。”

三人眼前一亮，抱拳齐声道：“属下遵命。”

是夜。

樊雨然坐在门槛上，望着一轮皓朗的圆月，以手撑颐。

明日就是阿毅的生辰了，即便她不能为他庆贺，至少要将她备下那份寿礼送过去不是。

姜黄色的华服放在手边叠得整整齐齐，樊雨然抚着光滑的衣料吸了口气，自言自语。

“我不在，你替我陪他可好？”

“你要谁替你陪我？”

熟悉的嗓音突兀响起，犹如甘醇的美酒，叫人只闻声便醉了，好似深陷进梦境里。

樊雨然僵了脊背，愣怔地回眸望去，正对上乐毅俊颜含笑，黑眸灿若星辰。

“阿毅？！”

樊雨然没忍住失声惊道，下意识伸出手去，被乐毅略带薄茧的大掌紧紧握住。

灼热紧紧包裹着她，差点烫出她两滴热泪。

“明日就是你生辰了，府上怕是一大早就有人上门了吧？你不在府上老实带着，怎么这个时候还来看我。”

尽管欣喜，她还是忍不住替他思虑。

她的乖巧让乐毅愈发心疼，忍不住一把揽她入怀，让她柔软的小脸贴在他胸口。

乐毅紧紧拥着她，沉沉吸气。

“雨然，我想你了——真的，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