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议论纷纷，樊雨然早已面红耳赤，而临渊的胳膊还揽在她腰间，挣扎了几次都没挣开。

“临渊！”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樊雨然急得嗔他，“快放开我！”

乐家的身份不能暴露，樊雨然心里有数，所以乐毅以银白鬼脸面具覆面的时候，她就叫他临渊。

临渊扫了周遭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害羞了？”

他放开了她，却握紧了她的手，在万众或惊或讶的目光中领着她招摇过市，就像领着自己的小妻子。

樊雨然逃也逃不开，聚在她身上的眼神快把她戳出个窟窿，她羞得垂下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临渊身边，温暖的十指扣在一处，略带薄茧的指节划过她手背细腻的肌肤，别样的触感直直流进心底。

想到在燕国，她是姬晟手下的细作，而他是功高盖主的将军，两个人躲躲闪闪，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即便远在赵国，她也只能顶着个侍妾的头衔被困在宗家，与他许久未曾相见，更别说出双入对。

其实她一直期待着能有一天跟他并肩走在阳光下，可每每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想到世间人对她的流言蜚语，让她不得不将这一份夙愿压在心底。

而如今她真的走在他身边，反而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樊雨然不由得收了收手指，临渊握住她的手立即给出回应，加了力道反握住她的。

葇夷被他攥紧，他牵着她，两个人贴得那么近，身上衣料相擦发出簌簌的轻响。

尽管路上行走的都是放荡不羁的江湖儿女，而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还是让不少提剑的女侠红着脸偏过头去。

樊雨然红着脸偷偷望了他一眼，银白的鬼面在阳光下泛出温暖而柔和的光晕，就连他周身自带的疏离都淡了些许。

心间升起一抹异样的情愫，樊雨然隐隐感到，临渊是为了她才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