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慘叫的還有幾個被按在地上，一身肌肉的男人。

而董寂在房間的角落，一聲不響，表情還是一貫冷冷地盯著成凱，眼神包含了少見的怒意。

方子言走過去，董寂才抬起頭看他，他把人牽起來往房門走。“關個幾天再說。＂他不打算親自解決，反正是陳以宣拜託徐森，讓他們兩個人決定就好。

“我自己走。＂董寂離開房間後暗暗地深呼吸了幾口。

“你手還在抖。＂方子言沒有給她面子，從一進門就看到，她比平常還要白上幾分的臉色，還有垂在旁邊卻暗暗發抖的手。

董寂沒有再講話，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到停車場，腦袋暫時停止運作的她已經沒有心思想到底有沒有記者會看到。

直到車子駛了好一陣子，她才稍稍回過神來，可能是因為心情放鬆下來，身子好像比剛才溫暖了一點，“暖氣夠不夠，還是再調高一點？＂

她的目光從車窗外移到他身上，平靜的表情中是難以察覺的愕然，“還是調高一點，你的手太冰了。＂說罷，手就已經按了下去。

“謝謝……＂還以為是自己調節過來，原來是他貼心地又幫了一次忙。

“他有沒有碰到你？＂從剛剛開始，董寂就注意到方子言收起了平日親切的表情，聲音也嚴肅起來。

“手，他抓過我的手，我甩不開。＂董寂看著右手，腦海是成凱說的那堆難聽的話，絕美而冰冷的臉孔，眼神藏著複雜的情緒。

明明她確定自己的表情沒有破綻，但方子言還是一把抓過她的右手，讓自己的大手包覆著她，“不要動。＂兩人親密的舉動，讓她有點難為情。

車子停在交通燈前，方子言從小箱子中找了酒精消毒的濕紙巾遞給她。

“擦一下。＂這回董寂終於露出微笑。

“謝謝。＂她的聲音輕輕地在車廂迴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