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恶心至极 重生之帝女有毒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心里一个咯噔,不由屏住了呼吸。
果然。荣德太后此举必是有异。他们放轻手上的动作,眼睛闪过精光,生怕错过了每一个细节。
不过,转念又想,长公主本与魏世子青梅竹马,且是两情相悦,定下婚期又有何大碍。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深意,实在牵扯良多。莫不是与早在京城而生的流言有关?
那一头魏初温和的眸子陡然一亮,眉眼濯然,望向了谢绾,尽是款款情深。
哪里不是欢喜到极点的模样?众人摇了摇头,暗叹自己偏听偏信无稽之谈。倒是他们忘了,初初流言传出的时候,不知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这魏世子可是喜不自胜,倒是为难另一些有情人。
百里晟轩薄唇几乎是抿成一条直线,勾勒出极为锋利的弧度,眸光漆黑幽深,像是一头亟待撕咬猎物的野兽,危险得叫人脊骨发凉。
隐隐约约间给人一种错觉,他下一刻就要为此红颜,怒杀四方。
谢静璇更是黯然伤神,手中的帕子几乎是被她捏成一团。
她望向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几乎是怨恨的。她实在不明白,谢绾那个水性杨花的毒女,为何魏世子还是满心满眼都是她。
一想到那日他冰冷着面容与她道,他会纳她为妾,但正妻之位永远属于谢绾,谢静璇就无法冷静起来,仇恨像是魔鬼一样吞噬着她的心,疯癫异样。
唯有谢绾,面带着温雅雍容的笑意,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仿佛将要定下婚期的人不是她一般。
花好月圆,清冷的光芒直直落落,如一注橙红色的冰凌垂地。
长廊上,华灯摇曳,斑驳陆离,像切碎的棉块,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娇媚绚丽,绯艳似火。
荣德太后浑浊的眼珠子慢慢地渗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声音沙哑:“绾绾以为呢?”
竟是越过了锦和帝和皇后,径直向谢绾发问。
锦和帝脸色微僵,他暗自攥紧了拳头,却是发作不得。
他倒不是怨恨荣德太后多管闲事,干涉谢绾的婚姻,而是痛心谢绾能够得此“佳婿”,日后母女俩岂不是更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谢绾嫣然一笑,笑靥似落在雪地上的红梅,艳得动人。
她摆了摆了衣襟,缓慢而坚定地跪下。不过是须臾的动作,偏生她的清目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凝视着荣德太后,血意渐浓,倾地狱芳华下的幽幽鬼气而来,叫人毛骨悚然。
咚一声。
沉闷的声音,就像是击石落入湖面上,荡漾了开去。
众人的心里猛地一跳,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那个女子。
女子三千乌丝盘在脑后,露出了光洁如玉的额际,眉眼略显咄咄逼人,却无端有几分妖魅,叫人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倩影灼灼,倒曳在浮尘中,美得触目惊心。
荣德太后自是发现了谢绾眼中的挑衅,没错,正是挑衅。
她嘴角不断在颇动着,脑海中闪过他们一次又一次被谢绾算计,吃了不少明亏暗亏,多少心血付之东流。
噔。
手中的佛珠被她狠狠一拉扯,眼珠子翻卷出浑浊的底色。她数十年除了夺嫡失败那一遭,从未如此狼狈过。
而恰恰这两头活受罪,都是与谢绾一族有关。
女子灵动的声音与此同时响起:“回皇祖母的话,绾绾不愿意嫁——”
字字珠玑,句句咬得格外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间,像是魔音一样久久不绝。
几乎是在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因心脏的痉挛而变得精彩起来,像是大染房一样,红橙黄绿青蓝紫。
百里晟轩紧绷的俊脸乍然一松缓,他桃花眼微眯,蕴藏着万千星光,无声却美好。
谢静璇捏着的手帕也是一松,她高高提起的心一下子回归远处。
转过头,望见了心仪男子的脸,心里蓦地一痛。
魏初温和的脸庞满是伤心之意,他半垂着面,秋风萧萧,将他的白衣撂起,此刻不似神明降世,反有几分乘风归去的沧桑。
谢静璇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利箭一样逼向了谢绾,又是恨极了她的不识好歹。
这样玉树兰芝的男子,将他的满腔爱意独独给了一个女子,而后者却视如草芥,这不是引得多少贵女疼惜。
恨不得将那个女子取而代替。
荣德太后脸上却挂着不同寻常的阴森笑意,正要说话,却又被谢绾打断。
“绾绾不愿意嫁得如此急促,请皇祖母,父皇母后恕罪。”
话锋一转,这又是另一层意思了。
荣德太后刚想好的措辞硬生生被卡在喉咙中,一口恶气吐不出,咽不下。
她胸膛一起一伏,笃定了谢绾存在戏耍她。戏耍?这两个字对于数十年身居高位的太后意味着什么,便从她极为难看的脸色可以看出。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哦?绾绾此话何解,说出缘由,皇祖母必定会为绾绾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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