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马儿自己把你驮过来的，我说过我不出山的嘛！”

阿九蓦地想起那匹折卿最爱的疾风来，赶紧将视线移向了窗外，并且问道：“那马呢！”

“已经累死了，把你驮过来已经用尽了它所有的气力。那真是一匹忠心为主的好畜生……”清虚老人说罢，似乎是被打动一般，脸上竟然也开始浮现出悲伤的表情。

阿九想起疾风的死，继而想到折卿的遭遇。往事又浮现在眼前，她与折卿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刻，都是那样的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些笑声还萦绕在耳畔，似乎从未离去。然而此刻的折卿……早已经是生死未卜了……

阿九痛苦地闭上眼睛，她已经不想再去问什么，她已经感受到，从这个清虚道人的口中提供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无获罢了。

阿九闭上眼睛，却全看见地是折卿的影子，他站在黄沙之中，长发飞扬，向自己走来……阿九越来越清醒，也越来越痛苦。

窗外熬药的清虚道人其实早已默默地观察着阿九的一切，见阿九表情痛苦得难以言状，他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留在一旁的催眠的五绝草毫不犹豫地全部倒了下去。

他很能掌握熬药的火候，对于熬制多长时间才能将药效发挥地最大的方法心知肚明。他熬好了药，端给阿九，因为怕阿九觉得苦，还特意在药中放了来之不易、弥足珍贵的一勺糖。

阿九只是木木地，将那一碗汤药一饮而尽，甜的、苦的、烫的对于她已经没有了知觉，她只想好好喝药，快点把身体养好，然后去坠月等折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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