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贱人!你这贱人! 霸宠嫡妻:听说娘子要休夫
进了晏跖照的主房,晏跖照引着左晓曦坐在了摆在床头一侧的太师椅上,左晓曦想要松开他,他却猛一用力将左晓曦拉入怀中。左晓曦没有防备,整个人似沙包一般跌进了晏跖照的怀里,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晏跖照胸口的伤,一声闷哼之后,便有浓郁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你干嘛?!”左晓曦扭捏着要挣脱晏跖照的怀抱,晏跖照却将她拥得更紧。
“别闹,带你看戏去。”胸口传来的疼痛蛀心蚀骨,晏跖照唇角的笑却更加诡魅狂狷。他开始明白为什么骆梦安说晏跖征总是在左晓曦面前做些自虐的事情,明明血流不止却半步不退而且越挫越勇。因为这疼痛啊,可以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她真的被自己拥在怀里。这种程度的痛苦和折磨于她的美好相比,简直太廉价了。
晏跖照话音未落,原本敞开着的房门便被从外关闭了起来。身下的太师椅咯噔一震,亏得有晏跖照做肉垫左晓曦才免于颠簸。下意识的环住了晏跖照的脖颈防备的看着缓缓下降的椅子和椅子上的自己与晏跖照,一双桃花般的眸子闪着错愕的光。
对于左晓曦这防备性的本能晏跖照深感满意,她如此主动的投入怀中脸上那不情不愿的小模样也不翼而飞,让晏跖照心情更加愉悦了起来。手不着痕迹的揽上了她的腰身将她护在怀里,不顾得胸口的绷带已经绽放了血色的罂粟只温柔地呵哄着怀中受了惊吓的小女人道:“别怕,有我在呢。”
左晓曦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的手环在了人家的脖颈上,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缓缓的抽回小手,晏跖照却不让她如意猛地一震,吓得她以为是机关出了什么问题,不及细想便又环上了晏跖照的脖颈。等发现了晏跖照的小伎俩,却也不敢再随意松手,只由他笑得放肆,在自己的脸上肆无忌惮的打量。
太师椅稳稳的落到了底,整个过程大概也就是一杯茶的功夫。头顶上的空洞如一口主型的井,原就阴暗的房间关门闭窗之后几乎没有什么光线可以透下来。左晓曦抬头仰望了半晌,最终放弃了。低头往前看看,却也只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眼前唯一能看清的,只有晏跖照这隐隐发着幽光的紫色衣袍和他脸上浅浅的一抹笑意。
“怕黑?”晏跖照揽着左晓曦的手臂隐隐的加重了三分力道,这小女人对黑暗的恐惧让他觉得惊喜,还以为她刀枪不入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也会有胆小的时候。瞧她缩在自己怀里的小模样,怎能不让人心生怜惜。
“还好。”左晓曦说是这么说,小手却紧紧的攥着晏跖照的衣襟不敢松开,指尖泛白的将晏跖照的衣襟抓得一团褶皱,她却只浑然不觉的防备的看着周遭。
其实左晓曦原本是不怕黑的,只是上次在鸿炎国的地牢里晏跖辰活剥老鼠皮的画面给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心里阴影,所以她不愿意在黑暗处呆着,总觉得地上会突然窜出许多污浊的老鼠啃咬自己的脚背。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晏跖照轻轻抚了抚她的秀发,稍微用力一带,将她按放在了自己左胸口的为止:“要是怕的话,就依靠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的。你知道的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的。”
左晓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晏跖照颇为满意地一笑,然后在黑暗中打了一个响指,瞬间有零星的火把燃起,达不到灯火通明却也勉强可以视物。左晓曦又害怕又好奇的向着光源的方向张望,发现这个地下的密室太深了,根本没办法一眼往到尽头。好在四周都是用青石垒起的墙壁,整洁干净,也并没有什么老鼠在四周乱蹿,心下才踏实了不少。
松了一口始终提在胸口的浊气,左晓曦如泄了气一般瘫在了晏跖照的怀里。深呼吸了两下才调顺了自己的呼吸,左晓曦刚想从晏跖照的身上站起来,晏跖照环在她腰上的手却微微一用力,将她桎梏在怀。另一只手在椅子上轻轻一敲,太师椅便向前滑行,顺着火把的方向一路向密室的深处进去。
左晓曦自己暗暗在心里估算着距离,等到太师椅停下来的时候,应该已经出了泰然宫的范围,可是这里一片漆黑,左晓曦也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头顶上现在站的究竟是什么人。
“看那。”晏跖照手指一抬,左晓曦顺势往去,先是一片漆黑隐约可见某物,却也看不真切,直到突然一下火光通明,照得暗示恍如白昼,左晓曦才清楚的看到那是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之中有一个女子披头散发的蜷缩在角落里,一见到有光先是害怕的一缩脖子,旋即听到了晏跖照的声音猛然抬起头来向这边望来。
那一抬头,正和左晓曦四目相对。脸上虽是污浊不堪,左晓曦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骆如荷。
“贱人!你这贱人!”骆如荷声音干涩,踉跄着站起身来朝这边扑了过来,但瘦弱的她尽管怒不可遏却撼动不了这铁笼一丝一毫。摇晃无果,她只得趴在铁笼上,从缝隙里伸出一只犹如枯槁的手极力的向左晓曦伸来,仿佛想抓住她将她撕碎一般……尽管她们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遥远到就算让她从笼子放开她也到不了左晓曦的面前。
因为在铁笼的四周围绕着尖锐的铁钉,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太师椅和铁笼之间的距离。这种程度若要过来,当今世上左晓曦能想到的人不出五个。骆如荷肯定算不得是其中一个。
左晓曦将目光幽幽的转向晏跖照,面无表情只是看着。
晏跖照清楚的发现了左晓曦的变化,当骆如荷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连黑暗都不怕了。身体上好像覆盖了一层薄冰,凉凉的,让人心口生疼却又莫名的兴奋。
“你不是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吗?喏,我都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她当初加诸在骆梦安身上的一切,就会全部在她自己的身上再重演一遍。为了让你尽兴,我准备了两倍的份量……”
左晓曦往铁笼后边看去,可是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楚。直到有影卫在晏跖照的授意之下将火把插在了铁笼顶端的四个角上,左晓曦才看到笼子后边有一方幕布,细听之下,似有什么在喘息的声音。
晏跖征一抬手,影卫便将幕布拉下,百匹战马精壮威武,鼻孔喷洒着热气焦躁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子,似乎是对笼子里的骆如荷格外的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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