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琴魔高绛婷(三) 倾城皇妃:陛下,本宫不侍寝
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年少之时,痴迷雕刻技艺,他竟未注意那女子何时惹的一身病。待到他知晓,彼此都明了无望。
春来,从倭国移过来的樱花在庭院里飘飞得纷纷扬扬。他扶了她去看,那是此生唯一的一次,是以铭心刻骨。他记得当日花雨中,她撑起伞,敛眉道:“落花太伤,我不忍看。”
在一起的这几年,他从来没有仔细咀嚼过她的话语,不明白其间究竟含着怎样玲珑的心思。于他而言,除了手中的刀,世间再无其它值得挂怀。他只一心寻求技艺上至高境界,雕刻只能愚弄世人,万万是不能满足的。如此,心高气傲的执念。
缠绵病榻几年,最后的时光,她轻声说:“人们只能想得起对自己好的人。所以,不管今后我去哪里,决计不会记起你。”
他怵然而惊。第一次有刻刀之外的东西,让他觉得锋利。凛然、坚韧、决绝地,直指人心。
每个人总要等到失去后才发现你是我最珍贵的。他悔恨自己雕刻美女无数,却没有想过为她雕刻。他决心为亡妻雕刻举世无双的像。他要她矜袖敛眉的模样借此不朽,纵使貂蝉西子再世也不能超越她的风华。
孰料穷尽心思雕琢之作,竟然无法合乎其心意,只因在他心中,妻子无异是世间最为美好温婉的女子。他无法穷尽人像之美好,只是责怪自己技艺未精,于是离家远赴中原,修习技艺。
听到这里,高绛婷内心隐隐泛着醋意。
“既然你觉亡妻是时间最为美好温婉的女子,你又何必又来招惹我。”说完,袖摆一拂,竟要起身离去。
康雪烛急了,一把拉住她,道出真情:“雪烛素闻高姑娘无骨惊弦,所以不远万里从万花赴了七秀。”
高绛婷回眸,轻笑:“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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