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为妃做歹:皇上我要废了你
两人在楼台上动起手来,水光凄白,只瞧得楼下众人一阵心惊胆颤,真怕二人一不小心,就此掉下江去,粉身碎骨了。但是,慑于皇帝的圣旨,又不敢上去,而且,这样的情况下,就算真的上去了,只怕也没有用处。
朱佑樘见二人在楼台边上打了起来,只瞧得心惊胆寒,忽然,见林菲箬反手一掌,逼开太师夫人,心中一跳,向她奔去,伸出手去,叫道:“菲箬,我来帮你。”
大师夫大见林菲箬向迈步向朱佑樘奔去,暗道,要是让这丫头逃走,她复国的最后希望也没有了,咬了咬牙,怒道:“臭丫头,给我站住了。”一把抓住她的秀发,向后力扯。
林菲箬眼见朱佑樘已然奔近自己,伸出手去,大喜道:“朱佑樘。”眼见二人的手掌要握到一起,忽然,林菲箬头发一紧,给太师夫人一把抓住,向后扯去。
林菲箬头上一阵痛楚,头发给人抓住,皱起眉心,自然而然的反掌击去。
忽听太师夫人见她拍到,向旁边一让,忽然,一声惊呼,哗啦啦一阵响动,撞断楼台的栏杆,脚下一空,向下坠去。
她双手乱抓乱舞,五指探出,竟在她身体已然坠下大半时,身手一把抓住林菲箬的足踝。
林菲箬一声惊呼,身子一晃,跟着太师夫人向下坠去。
朱佑樘大惊失色,眼见她二人要落入滚滚江水中,他离二人尚有一段距离,想也不想,纵身扑出,总算在千均一发之际,握住林菲箬的手掌。
三个人,就这样,太师夫人抓住林菲箬的足踝,林菲箬的手掌握住朱佑樘的手掌,悬在高楼上。
夜风掠过,林菲箬和太师夫的身体在风中轻轻摇晃,随时都可能掉下楼去。
朱佑樘紧紧握住林菲箬的手掌,不堪重负,身体向楼边上一点点滑去。几块木屑,给他向前移动的身体,带下楼去,坠入翻涌的江水中,瞬间给奔腾的江水吞没了。
林菲箬抬起头来,见他一张面涨的通红,她知道,如此下去,朱佑樘也会跟着自己一起坠入江水中,丧生江水中,一阵难过,痛苦的道:“朱佑樘,放手吧,放手吧,再不放手,你也会死的。”
“不,我死也不会放手的。”朱佑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道,“我死不会放手的,菲箬,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永远也不会放手的,不会。”
说话之间,朱佑樘的身体,又向前面滑落了寸许,忙手中一把抓住身边的栏杆。
林菲箬见他大半个身子已然滑出楼台,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摇头道:“朱佑樘,你放手吧,放手吧,我本来就是一个历史的错误,一个多余的人,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然而,你不同,你肩负着整个大明江山,肩负着整个未来,你不可以死的,不可以死的,你是这不可改变的命运。”
“什么命运,什么江山,不,我朱佑樘绝不认命。”他狠狠的咬着牙齿,几道泪水,自他坚毅的面上缓缓滑落,“我再也不要经受一次失去最爱的痛苦了,菲箬,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了,求你,一定要紧紧抓住我的手,死也不要放开。”
盈盈月光下,朱佑樘深邃的目光,如同千年不化的坚冰,忽然,几点滚烫的泪水,自他的眼眸中溢出,如同晶莹的珍珠一般,直直的砸碎在林菲箬的面上,和林菲箬满面的泪水,溶在一起,化入风中。
林菲箬的脚下,太师夫人瞧着楼下奔腾的江水,濒临死亡,不禁害怕起来。
她听到朱佑樘和林菲箬的说话,不禁求道:“别,别放手。”
一时,又记起自己辛辛苦苦的复国计划,让二人破坏了,不禁心里又生出一阵恨意,发一阵疯狂的笑意:“哈哈哈,朱佑樘,你臭小子有种有放手啊,让这臭丫头,跟我一起死,岂不妙啊。”
“住嘴。”林菲箬双足力挥,怒道,“死老太婆,你给我住嘴,给我住嘴。”
“哈哈,我为什么要住嘴。”太师夫人咬了咬牙,恨声道,“要不是你,我的计划就成功了,哈哈,我便是死,也要拉着你做替死鬼,哈哈,哈哈。”
林菲箬见朱佑樘的身子已然滑出大半,太师夫人却死死抓住她的脚不放,如果再这样一下,三个人,一个也活不了。
终于,她抬起头来,流着泪水,向朱佑樘凄然一笑,哭道:“朱佑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下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话音不落,已然呜咽出声,缓缓放开朱佑樘紧紧抓住她的手掌。
“不,别放手,别放手。”
朱佑樘大叫,然而,却见林菲箬的手掌,已然自他手中缓缓的滑落,出江水中坠去。
林菲箬的身体,冲破空气,向下一直坠落下去。月光下,她一袭白衣,风中飞起,仿若瞬间绽放的花瓣,绝美而凄丽。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想到自己再不能见到朱佑樘,心里一阵难过,终于,还是仍不住抬起头来,向他望去。
“不,菲箬。”
朱佑樘痛苦的叫着她的名字,几点泪水,从他的眼中飞落下来。忽然,他大叫一身,竟然纵身跟着林菲箬跳了下去。
忽然,足踝一紧,已经给王守仁一把抓住,惊道:“皇上,你不能这样啊。”
王守仁见林菲箬和太师夫人悬在楼台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情势急急可危,忙带了人冲上楼去。
然而,最终还是慢了一步,林菲箬和太师夫人坠下楼去,不过,总算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朱佑樘的足踝,没让他跳下去。
哗,发出一阵水花四溅的声音。
终于,林菲箬和太师砸破江面,向江水中沉去。
“不,菲箬。”朱佑樘见一个涛头,打在二人的头上,一片泡沫中,再看不到林菲箬的身影,终于,他大叫一声,“天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这样啊。”
他向王守仁瞪了一眼,厉声道:“王守仁,你拉着我干嘛,让我和她一起去啊。”
王守仁抓住朱佑樘,死也不放,含泪道:“皇上,你不能这样啊,臣救你了。”
“菲箬,菲箬。”朱佑樘喃喃自语,忽然,他一把推开王守仁,发了疯一般,向楼下冲去。
这时,吏明聪和李君昕等人正好自楼上向上奔来。
朱佑樘一路狂奔下楼,险些把几人撞下楼去。
吏明聪身手拍了拍胸口,见朱佑樘狂奔下楼,忽见王守仁跟着追了下来,咦了一声,奇怪道:“怎么,老大呢,老大在哪里。”
王守仁哎了一声,一跺脚,道:“林姑娘她……哎,咱们先追皇上吧,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吏明聪和李君昕对望一眼,面上变色,忙跟着王守仁追下楼去。
一群人跟在朱佑樘身后,远远瞧见朱佑樘奔到江边,纵身一跃,跃入江水中。
王守二大惊失色,奔到江边,只见朱佑樘在江水中沉沉浮浮,他目光茫然,举目四顾,寻找坠入江水中的林菲箬。然而,波涛起伏,江水汹涌,却哪里有林菲箬的影子。
朱佑樘面色苍白,**的水珠和泪水,从他绝望的面上流了下来。
终于,一头扎进水中,再度潜回水中,却给一道潜流冲出水面。
“菲箬,菲箬。”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在江水上远远传了出去。
月光如晦,江水涛涛,起落的如声,如同情人的呜咽,只得人一阵伤心欲绝。仍他如何大咸大叫,终究不见林菲箬的身影。
吏明聪见朱佑樘在江水中沉下水中,又潜出水面,忽然,他什么都明白了,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跪在地上,拍打着坚硬的地面,呜咽道:“老大,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就去了。”
忽然,他指着天空,大骂道:“老天没眼,世上坏人无数,你不去害他们,为何把老大带走了,为什么?”
李君昕面色黯谈,嘴角轻轻颤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青崖和翼辉二人,面面相对,神情凄然。
王守仁心里一阵难过,叹了口气,吩咐侍卫,道:“快去,把皇上先救上岸来。”
几名侍卫,跳进江水中,横拖竖拽,总算把朱佑樘拉上岸来。
朱佑樘**的跪在江水边,望着奔腾的江水,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他和吏明聪二人的哭声,一时,此起彼伏,响彻皇宫,只听得宫中众人,肝肠寸断,情不自禁的落泪。
宫中禁军,侍卫,倾巢出动,在滚滚的江水中搜寻了三个月,竟连林菲箬的尸体也没找到。
朱佑樘座在皇座上,痛苦的听完王守仁的颤报,一时,竟是全身都颤抖起来。
王守仁怕他有事,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道:“皇上,你……”
却见朱佑樘抬起头来,轻轻一笑,道:“菲箬她说是未来人呢,她际然可以从未来穿越到明朝,也一定可以从明朝穿回未来,我相信,她一定没死,一定还活在另一个空间,和她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呢。”
王守仁见他神色有异,一跪落地,道:“皇上,你要保重啊。”
朱佑樘一笑,道:“五卿家,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先退下去吧。”
王守仁无奈,只得退开。
朱佑樘见他走远,忽然觉得面上一片冰凉,用手一摸,竟满面是泪。
第二天,朱佑樘下旨,以林菲箬的名义,大赦天下,一时,举国上下,高呼皇后万岁。
同年,朱佑樘逮捕侍郎李孜省、太监梁芳等朝中奸小,罢免外戚及党羽。裁汰传奉官,罢免右通政任杰、侍郎蒯钢等千余人,任用贤能,提拔徐溥、刘健、李东阳、谢迁等名臣参与机密事务。提倡直言进谏,多次修省,求直言,并令讲官进讲直言勿讳,努力扭转宪宗时朝政**状况。
他提倡直言进谏,多次修省,求直言,并令讲官进讲直言勿讳。注意节俭,减免供用物料,节省各种费用。朱佑樘勤于政事,多次减免灾区粮赋。禁止廷臣请托公事,禁宗室、勋戚霸占土地,侵夺民利。重视司法,令天下诸司审录重囚,慎重处理刑事案件在他的治理下,大明皇朝的社会矛盾有所缓和,统治阶级内部亦较稳定,外患平定,史称弘治中兴。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月影匝地。朱佑樘静静立在锦华宫前院中的一株紫薇花下,身手轻轻扶着紫薇花的树干,一时,似乎真听到林菲箬爽朗的笑声。当日,他记起和林菲箬在花树下饮酒打架的形情,不禁笑出声来。
然而,物事人非,往事如烟。当时的欢声笑语,却早已成为往事了。
“菲箬,你在哪里,你真回到二十一世纪了么,如果真的回去了,遥远的未来,你可知道,此时,我现在在想你么,你在那边,可过得还好,是否也在想我。”
朱佑樘轻轻扶着花树的树干,他想起曾经和自己打架吵闹的女子,一时,不禁怅然若失,黯然落泪。
林菲箬的身体,冲破空气,向下一直坠落下去。月光下,她一袭白衣,风中飞起,仿若瞬间绽放的花瓣,绝美而凄丽,她想到自己再不能见到朱佑樘,心里一阵难过,终于,还是仍不住抬起头来,向他望去。
终于,身体冲破江面,在和片溅起大片水花中,向下沉去。
她挥动双臂,努力想挣出水面,然而,一个浪头砸了下了,身体剧震,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肩上一阵剧痛,伤口裂开。终于,随着一道潜流,无力的向下沉去。
一阵痛楚中,她看到自己伤口涌出一片鲜血,在江水中散出一片红雾。
终于,意识越来越模糊,在晕迷前的一瞬间,水波荡漾中,隐隐见到水中有一个白色的事物,她鲜血的氤染中,幻出一片白光,如同母亲爱扶的手掌,把她包围起来,这样的画片,依稀有些相似,一时,大脑晕眩,如同坠入无边的深渊,终于,不省人事。
眼前,是一片无边的黑暗,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黑暗中徘徊,叫着亲人的名字。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在前方的黑暗中见到抹光亮,不顾一切的向光亮的地方飞奔过去,那抹光亮越来越近,终于,她努力的睁开了眼睛。
尚未看清眼前的事物,忽然听到一个声间,充满惊喜的道:“天啊,真不敢相信,她晕迷了一年的时间,竟然醒过来了。”
“是啊,刚才,我给她换针药的时候,看到她动了一下,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呢,原为,她真的醒过来了,这真是一个奇迹了。”
林菲箬睁开眼睛,亮光透进她的目光中,有些刺眼,忙又闭了起来,半响,才缓缓的睁开,朦胧中,依稀见到有两个人影在身边说话,终于,视线越来越清晰。
她清楚的看到,两名白衣女子,正好奇的瞧着自己。
“不对,不对啊。”林菲箬看清两人的衣着,不里不禁一阵心慌,眼前的两名女子,分明穿着护士的衣服,心想,“天啊,难道自己竟然回到了二十一世纪。”
“天啊。”林菲箬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痛,坚难的挤出一句话来,“这是什么地方,难道不是明朝,我又回到二十一世纪了,朱佑樘,朱佑樘呢,他……他在哪里。”
二名护士好奇的看她,眼中诱出异样的光来。
“不好,病人似乎神志不太清楚,快去,把病人的家人和医生请来,如是是回光返照,就不好了。”
“好,我这就去。”一名护士慎重的点了点头,道,“先注意一下病人的情况,我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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