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为妃做歹:皇上我要废了你
不是吧?我脑中问号若干,他居然能接受我的“爱情畅想论”,其实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的。
朱佑樘柔情似水的看着我,“我会试着理解父亲对她的痴情,也会尽量包容她、原谅她,毕竟伤害了她就等于伤害了我父亲。”
我干笑两声,还能说什么,说他好脾气还是没脾气?这小子要么是善良过了头,要么是白痴到了一定程度。别人拿刀砍他,他还要去劝那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整个一唐僧转世,这种宽宏大量实非我一介见识浅薄的小女子能做得到的。
在他温柔的注视下,我竟有些不知所措,额滴神啊,被个小鬼看到失态,太扯了吧!我不自然的别过头,假意靠着洞壁装睡,可今天发生的实在太多,太累。不久,我真的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朱佑樘猛然推醒我。我张开蒙眬的睡眼,洞内漆黑一片,迷迷糊糊地问:“干嘛,怎么不生火?”
“快起来,他们追来了!”
我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蹭”地一下蹿了起来。心中暗骂,古人真tm变态,大晚上黑忽忽的,不张罗歇着,还玩江湖追杀,忒爱岗敬业了!不待多想,朱佑樘已抓起我的手朝洞外跑去。
刚刚在林木茂密处藏好,山洞方向隐约传来细细碎碎的人声,八成是那群杀手看到了火堆,正在激烈讨论着我们的逃窜方向。
“可恶!太远了,他们身着黑衣更是隐秘。”朱佑樘低声咒骂,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又是吃痛,这小子劲儿怎么这么大?莫非只要是练武的,再瘦也属于强悍级?紧张和危险的气息从他的手上传来,我心中明白,这群人能弃马彻夜寻找,就冲这份“敬业”精神,肯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好在月夜晦暗,树影婆娑让他们看不清楚。等等,看不清楚?我挣扎着从朱佑樘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尴尬的解释着:“张姑娘,我,在下不是有意轻薄姑娘的,实是情况危急。”
我白了他一眼,古人是真不是一般“古”,都什么节骨眼了还惦记着男女授受不亲。服了you!理智把小命摆在第一位,我从登山包里掏出望远镜,小声说:“这是夜视望远镜,晚上也能看得清。喏,就这样……”边说边把望远镜放在眼前比划几下,教给朱佑樘怎么使用。转念想起这个红外望远镜纯粹是为了去北京看奥运才花高价的,可偏偏8月份时学校补课没去成,就“荒废”在柔姐家了。我是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使用竟然是为了活命,两者更是相距了5多年。哎,谁能相信昨晚还在练歌房k歌,今天就跑到古代的荒郊野外逃难来了。
朱佑樘怔怔地看着我,旋即会意,学着我的样子接过望远镜,警惕的看向远处,“嗯,确实能看到他们行动了。”片刻后,他犹豫着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姑娘,冒昧了!”没等我想明白“冒昧”什么,朱佑樘就拉起我的手向更深的林子中躲去……
就这样,在夜视望远镜的帮助下,我们东跑西颠的倒真躲过了这一劫。
天已破晓,旭日东升,冲散了弥漫在天地间的厚实晨雾。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朱佑樘最后一次用望远镜巡视四方,确定彻底摆脱追兵后,才松了口气,“暂时安全了,张姑娘,你又帮了我一次!”
听了朱佑樘的安全通报,我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到地上,“好说,好说!”却在心中叹息,哎,好在平时为了保持身材注意锻炼,这要换成林黛玉那样的早就挂了。再说,要是知道和你一起这么麻烦、这么危险,我是一定会重新考虑,兴许早单独“跑路”了呢!嘴上不忘邀功,“那等我们出山以后你可不能抛下我,不要我啊!”在这儿,我可是全指望你了——有钱人。
朱佑樘眼底滑过一瞬不易察觉的羞涩,转而变得深邃温暖,郑重承诺,“张姑娘放心,朱某一定不负姑娘,一生一世都会照顾姑娘的!”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附和的扯扯嘴角,心却变得虚虚的。
折腾了半宿,肚子早唱起了“空城计”,我没多余精力研究彼此心里,回身从登山包里取出昨晚吃剩的食物,心下无比感激表姐让我背这个负担,要不没被人砍死,我先饿死了。顺手把最后一个汉堡递给朱佑樘,又拆开德芙拿了几块扔给他,“这是巧克力,记得把金箔撕掉再吃。”朱佑樘点点头,看似随意的坐在我身边,文质彬彬的吃了起来。
晃着塑料袋望向天空,哎,我把塑料这种焚烧时会放出有毒气体,即便被焚烧掩埋,其有毒物质还是不能完全被降解,更无法循环利用的垃圾提前几百年带来污染明朝生态环境,算不算一大罪过呢?揉揉眉心,怎么又跑题了?眼前的“民生”问题比较重要,便问:“今日能下山吧?我可没吃的了。”
“应是可以,我失踪了一天,跟着的人也死了许多。父亲该会派人来寻找了,只要能遇到他们或者下山找到官府中人我们便安全了。”
“那望远镜还是你挂着吧,好人坏人的我也分不清呀。”
朱佑樘微笑着应了声“好”,谨慎的把望远镜挂回脖子上,“姑娘若是累的话,可以稍事休息,天大亮了再走即可。”
看着他隐现苍白的脸色,我真的很想丈义的说一句:你睡吧,我守着!可担惊受怕的跑了半宿,我早就累得两腿不像自己的了,况且也没他那么敏锐的警觉性,杀手走到眼前了,我兴许还望天呢。只能歉意的看看朱佑樘,感激的笑笑,枕着登山包会周公去了。
树林里依旧寂静无声,时现空谷般的祥和。大概是阳光有点刺眼,也可能是不习惯露宿郊外,我翻来覆去睡不塌实,索性张开眼睛,不期然对上朱佑樘柔和宠溺的目光,双方均是一愣。他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我也赶忙坐起身来,偷偷平息加速的心跳。难道是社会压力太大导致女性荷尔蒙失调,简单说来就是思春了?不能吧,太失败了!
“那个,那个,几点了?啊,什么时辰?”我随便找个话题。
“辰时三刻了。”
“哦,”我口中应着,随手轻敲额头。这才发现了自己还带了手表,昨天又是换衣服又是收拾东西的,硬是没注意。定睛一看,8点44,略微推算,可不是辰时三刻了吗。看来表没坏,这可是妈妈在年初,呃,28年元旦时从香港提前给我买来的16岁生日礼物——防水机械表,呵呵,不用换电池的说,倒是方便在古代使用。
“该走了吧?”
“嗯,我想过了,我们就从南面下山往永安城的方向。”
“好!”我笑笑。
朱佑樘不时透过望远镜观察四周,提前避开危险。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他蓦地停下脚步,戒备地看向前方,“万安,咦,还有梁芳!?”他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名字。那凝重的表情,我猜远处的定是boss级人物了。
深思片刻后,他转身拉我隐到树木茂盛处。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块羊脂白玉戴到我的脖子上。我低头一看,是一块雕功极为传神的凤凰飞天,通体洁白无暇、晶莹剔透、温润有光,饶我这外行人一看也知道它块价值不匪。
“收好!”朱佑樘嘱咐,“‘凤启’通灵,我自小佩带,有辟邪驱障之供效,相信她定能保你平安。”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摇头拒绝。我承认自己贪婪,但也不是什么便宜都占的,像这样的宝贝是万万不能要。作势从脖上摘下,岂料朱佑樘一把按住我的手,把玉佩扣在里面,依依不舍地说:“我去引开来人,你切记不要出来,不可冲动!在此藏好,我摆脱他们就来寻你!”
“不要!”我抗议,“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抛弃我吗?我们有望远镜,望远镜,一定可以避开他们的!”
“听我说!你的‘宝贝’确能躲一时平安,可我们躲不了一世。来人是那个女人的心腹,但没有我父亲的命令,他们根本不敢大张旗鼓的来寻我,所以,我必须冒这个险!况且万安那厮胆小如鼠,我料他不会在人前动我半分。我若不出现,就遂了他们的愿,必定派人在暗处下手。”朱佑樘沉着解释,眼底尽是精明,“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保重……”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没再多言,只是收紧了手上的力度,紧紧包裹住我的小手。
“好。”我难得乖巧的点点头,不得不承认朱佑樘认真的样子挺有威严,一时间忘记了反抗,任凭他安排。朱佑樘这才缓和了神色,依依不舍的松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朝远处走去。
“你也一定要平安啊,朱佑樘。”我抚摩着“凤启”,喃喃自语。的确,我不会武功,更背负着来历不明的包袱,出去也只能给他带来麻烦。
我蹲在树根处,默默忍受着等待的煎熬。不幸的是,我终没能等到朱佑樘,等来的是追杀他的黑衣人……
我慌不折路,没命地向前跑着。奈何我一个小女生,纵然身体素质再好,也敌不过一群训练有速的杀手。更倒霉的是,我不熟悉野外地形,很快被逼到了断崖上。前有追兵,后无退路,难道天要亡我张嫣?我颤抖着一步步后退,除了无助地看着他们,命悬一线的刹那,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脑中飞速盘算着如何脱身——答案,无解!
“几位大哥,你,你们认错人了,我只是个过路的。”我低声下气的如实说。
“哼!老子认识你这身衣服,小小年纪像个娘们似的,一定是你没错!”
见鬼,原来你们只认衣服不认人!早知如此,我宁可穿死人的衣服了,总好过莫名其妙的成了朱佑樘的替死鬼。不待我多说,为首的大汉一剑朝我胸口刺来,来不及多想,身体反射性的一躲,左肩吃痛,脚下一个不稳,直直朝断崖下跌去。
“啊——!”山谷中回荡着我撕心裂肺的惨叫。
妈妈啊,你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纯洁善良、蕙质兰心、活泼可爱的女儿,竟沦落到跳崖的地步,天妒英才呀!天啊,赶紧打个雷吧,运气好就把我劈回去了……谁来救救我啊……
是夜,我拾了干柴,在小溪边支起火堆,蜷缩着身体靠在大石头上,回忆跌下断崖的一幕,仍是心有余悸,冷汗连连。
我清楚的记得,自己卡在一棵沿峭壁而生的歪脖树上。小腹重重撞上了树干,传来一阵撕裂般疼痛,树干经受不住我的重量应声折断,耳边又传来呼啸的风声,我的意思也随风远去……
或许是“凤启”保佑,上天垂怜,我竟然没死。醒来时,身下密布着折断的树枝树藤,我想一定是再次落到了某棵树顶,一路缓冲才幸免遇难。可活着的代价是残酷的,我浑身痛楚,小腹传来的巨痛更是让我再次昏厥过去。
恍惚间,身体变得好轻好轻,如云雾一样轻盈渺茫,丝毫没有厚重感,无视地球重力的牵引任我飘摇。四周是灰蒙蒙的一片,我什么也看不清看不见。远处,似有伤心的抽泣传来,那声音好熟啊,是谁?熟到让人怀念,让人心伤,我不自觉控制身体向声音的源泉飘去。
声音渐渐清晰,“呜呜……”我认出是表姐苏柔的哭声。
“柔儿,别哭!嫣儿不是福薄之人,一定会没事的!”好象是马澄宇的声音。
“澄宇,她,她就在我面前消失了。我冲过去,却什么也抓不住,任由她模糊,直到无影无踪!你没看到吗?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感觉得到马澄宇紧紧拥住表姐,柔声说:“柔儿,万事有我,别瞎想了。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叫我怎么放心得下?我这就和那几个警察朋友再去泰陵,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嫣儿!”
“不,别去,要是你也消失了,我该怎么办?”表姐声嘶力竭的喊着,拼尽全力阻止马澄宇。
“不,我永远不会消失,我这辈子都会守在你身边!”马澄宇低头深情吻住有些歇斯底里的表姐,唇齿相依,热情地辗转着,极尽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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