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为妃做歹:皇上我要废了你
皇宫里福利待遇如何我不清楚,反正来例假也得坚持上岗。于是,我抵搂起大扫把去宫后苑上工了,心中怨恨,这个死人,不张罗给我要到自己宫里干点俏活。
晚上,顶着失血过多的小白脸,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打水洗漱后,迷迷糊糊脱下外衣,从铜镜里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榻很好睡吗?”口中冷淡,心中却涌过一股暖流。
“不好睡。”如实回答。
“那你还来?”
“……”低下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抬起头,却是春意盎然,“因为你在这儿啊!”
我木然转过头,确定了,是发情期。
依旧我睡床,他睡榻,晚上也没见他老实多少,又有若干次想悄悄摸上我的床,都被我及时发现,“略施小惩”。其实,不是怕他上来,而是这床真小,比普通的单人床还小,要是压塌了,我这后半个月睡哪啊?
如此折腾了几天,使得本就血亏气乏的我,更加虚弱。难得大姨妈走了,我正想着去公共浴池洗澡,打开门,撞上一群急急来寻我的太监。不容分说,架起我东拐西拐的去到了另一个独立大浴室中。
几个老宫女二话不说,扒光我的衣服,扔到了浴池里,七手八脚上来为我从头到脚好一顿搓洗。那卖命劲,我怀疑会把我刚走的大姨妈又搓回来。直到皮肤泛红,才放松了力道,把我从池子里拽上来,擦干身子,又强按住,在我潮湿的头发、皮肤上擦上不同的花香乳液。
我终于爆发了,虽然被带入大浴室中,我就问过n遍她们要干嘛。可这次不同,因为我看到一块鲜红色的锦缎,炫丽的颜色险些灼伤我的眼睛。天啊,要勒死我吗?就是上吊也不用准备这么长这么大的啊。我发挥了死不认输的精神,奋力抵抗,决不就范。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都是哑巴吗?本小姐不是好欺负的!告诉你们,别看我现在扫大街,偶上面有人!”
“这么多天了,就属这个厉害!”被我尖锐的指甲抓伤手臂的老宫人感慨着。
“小主子,小祖宗!您这一去是好事啊!多少女人盼着这一天呢!奴婢们也是按章办事,小主子您就配合下吧。”另一个服软。
“放屁!把我搓得汗毛都不剩了,还多少女人盼着,闲的没事自虐吗?”
“小主子,是,侍寝前皆是如此,不可喧哗造次!”
“伺~寝?!”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可不管相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是猛虎难战群猴,我反抗失败,被一群老宫女用红锦裹成了粽子。帘子挑开,不知哪里蹦出一大群太监,一鼓作气把我扛到了肩上……这不是赶鸭子上架,而是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肥猪。难道我的第一次,注定没有浪漫?朱佑樘,行,你狠!看咱们一会儿谁扒了谁的皮!
几个太监把肩上的死猪美女如释重负般放到了太子的床上,转身规规矩矩退了出去。“吱嘎”一声,厚重的红木大门关上了。
我试着从粽子皮,或者叫蚕茧里往上挺挺脖子,空荡荡的太子寝宫,只有摇曳的烛火为我伴。我气结,丫的!还让本小姐等!好大的做派!
我恨得牙痒痒,可诺大的宫殿除了我,再没喘气的,我连骂人都没对象。只能躺在宽大的锦绣玉床上练习磨牙,费力的扭动身体,寻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心中感慨,这床太得劲了,比家里的席梦思还软还弹,看看身下的天鹅绒毯子,更是让人欲罢不能,产生某种冲动。望向床里,好大啊,3p……不,np都够了吧……这皇宫,还真是处处透着“建在艺术”和“人文关怀”。
我心痒痒了,虽然不待见这种命令方式,很是生气,可是,对方是朱佑樘,芙蓉帐暖,这样的诱惑实在……
脑中忍不住开始yy,迷迷糊糊有了睡意,这床真软,有他的味道,淡淡的麝香;这屋子真暖和,好像他的怀抱。
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期待已久的红木大门终于被推开了。我猛然惊醒,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吼一声,“舍得来了?还不滚过来给我松绑!”
“大胆!竟敢对太子殿下无礼,该当何罪!”一公鸭嗓不合时宜的响起,效果等同于火上浇油。
“你算哪根葱啊,装什么大半蒜!边儿呆着去!别惹本小姐发飙!”
“你,你,你这女人好生粗鲁,在殿下面前,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朱佑樘“扑哧”一下轻笑出来,挥挥手,吩咐道:“你退下吧,晚上不用人伺候了。”
“殿下,这,这个女人这么凶,小心是刺客!”
“靠!你家刺客被扒光了?猪头!”
“你,你……”小太监翘着兰花指,皱巴着苦瓜脸快哭了,求助的看向朱佑樘。
朱佑樘只是直直盯着床榻上的我,“本王吩咐你下去,没听到吗?”
“是。”小太监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向温文如玉的太子,低下头,快步退了出去。
大门“嘎吱”一声,重新关上了。诺大的寝宫里,除了我加速的心跳,再无一点声音,我的锐气,仿佛随着那个小太监一起被大门关在了外面,蔫了下来。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我浑身一下子紧绷起来。既期待,又紧张,心情是无法形容的复杂。直到眼前一暗,一个清秀的男人站到身前,我才下意识咽了口吐沫。
朱佑樘坐下身,深深望着我,眼中是无尽的笑意和宠溺。
“你,你,你……”
“怎么,我伶牙俐齿的太子妃哪去了?小舌头被猫吊走了吗?”说着,大手覆了上来。
“你,你要干嘛?”我问了最白痴的问题。
“你——”拉长声音的同时,压低了身子,贴上我耳侧,“说呢?哦,茉莉,嗯?”
温热的鼻息,瞬间撩着了我的耳窝,迅速向全身扩散。
“呃,好像,是。”我下意识应着,在与朱佑樘的相处中,一直是我比较强势,眼下地位悄然转换,我就敏锐的不适应了。不自觉把头别向床里,却给朱佑樘制造了空隙,吻细细密密的从耳后一路滑下。两只大手也滑向了我是后背……
我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呼吸。直到一只大手从后背抽出,恶作剧似的掐住了我的小鼻子,我憋得满脸通红,才张大嘴巴去呼吸。
“呼,呼,你,你干嘛啊!”
朱佑樘笑着松开手,身体压在了我身上,“唔……”我闷哼一声,好重啊,这小子看着单薄,怎么这么重?来不及抗议,嘴唇被热吻封住,脑中唯一的念头是——我不要做小受,被压太难受了!
张开嘴本想咬住他的,略施薄惩,却放入了他的灵舌,一番缠斗,撩拨心弦。许久,在我彻底放弃惩罚念头时,朱佑樘才舔着我的唇片,移下了自己的嘴唇,一路向下,似报复一样在我脖颈上轻咬着,害我下意识发出了呻吟。
刹那间噤声,满脸通红,天啊,这声音怎么这么**?朱佑樘轻笑一声,灵舌游到了我的锁骨,向更下方游去,双手配合着拉低了紧紧裹在身上的红锦……
我被朱佑樘挑逗得浑身燥热,挣扎着想抽出手臂,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我受不了他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费力扭动着身体,顾不上脸皮,大声问道:“你放开我了,我要当小攻,你去当小受!”
朱佑樘极不情愿地抬起埋首于我胸前的俊颜,迷离的看着我,似乎是在认真分析什么是小攻,什么是小受……
身上突然一轻,原以为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隐隐期待他更猛烈的真正进攻,却没料到朱佑樘跨过我,翻身去了床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合上双眼,自然的呼吸,安然入睡,好在我倒在床上,要不非晕倒一次不可,这才是真正的死猪吧!
我被华丽丽的晾在一边,心里痒痒,更不是滋味,这算什么?大费周章把我抬来侍寝,却又没动静了,我低头看看半露的酥胸上,雪白与红印的完美结合,不觉大窘,我就这么没魅力吗?连这个真心真意爱我的男人,都没了做下去的冲动?挫败啊……
我是委屈的小媳妇,但是我懂得宣泄强烈的不满,我一使劲抽出了手臂,这才发现,朱佑樘帮我悄然解开了背后的束缚。扭了几下,坐起身来,也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一动不动瞪着眼前的男人。
“早点休息,难得床够大,能睡个好觉。”许久后,身边的男人终于开口,温柔一如往昔。
我夹着红锦,冷冷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是报复我让你睡榻,还是讨厌我,犯得着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吗?”勾起我无尽的遐想,却又避之不及,跑得远远的。
“不要胡思乱想,早点休息。”没有睁眼,依旧温柔的说。
“那你让我怎么想?我根本猜不透你的心思,你脑中究竟想什么,我看全天下的人都猜不到!”我一股脑发泄出心中的恐惧,对他,对他的未知的恐惧,相爱的人,彼此留下空间,却不能有嫌隙。
翻身下地,顾不得没穿衣服,抱着身上红锦就想往外走,可脚踩上长长的拖尾,一个不稳就要跌倒。朱佑樘眼疾手快抓住了我,让我顺势倒在了自己怀里。轻轻搂着,始终不肯看我。
我负气一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可朱佑樘手里拽着红锦的边缘……一切发生的太仓促,来不及做好准备,大红炫过眼帘,雪白的**压在了一具发烫的身体上。
朱佑樘别开眼,微微颤抖着扶起我的双肩,我这才注意到,那双手早已烫如火石。脸一下子红透,好似被那双手烫到了一样,娇鲜欲滴……
朱佑樘把我移开,随手把红锦递给了我,尴尬的转身上了床里。
我窃笑,明明就有反应吗,装得和文征明似的,脑中恍惚闪过一个高大的身影,摇摇头,专注于眼前的男人,抿起小嘴,看你还成撑多久,哼。
我随便用红锦挡住身体,追随他爬上了床。侧过身体,覆在朱佑樘身上,吻住他性感的薄唇,腹黑的咬着,用舌尖舔过,却不深入。
朱佑樘突然睁开眼睛,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坏心眼的摇着小脑袋,偏偏不让他得逞。却见朱佑樘火热的大手,固定住我的脸颊,恳求着说:“嫣儿,别闹,千万别闹。”
我被他认真的眼神吓了一跳,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要考验我,求你,不要再考验我的忍耐力。”
我垂下眼帘,羞答答地说:“其实,我,我,我不介意。”声音小的像是蚊子。
朱佑樘吻上我的额头,“可是,我介意。我爱你,不愿亵渎了你。更不希望我们像父皇和母妃一样……”朱佑樘说不下去,叹了口气,倒回了我身侧。
眼中酸涩到不得不闭上,是啊,我怎么忘记了朱佑樘心底永远的伤,一个意外的生命,没有爱情的结晶。
朱佑樘拉过锦被,盖在了我的身上……不记得是谁的手先握住对方的,只觉得好暖好暖,锦被暖暖的,大手暖暖的……闭上眼睛,微笑着睡去。不忘心中笑翻,大手的主人,能不能睡好呢?
次日一早,懒洋洋坐起身来,侧脸一看,朱佑樘不在了。伸手去拢拢头发,才发现右手有点伸缩不自如,这小子难道握了一宿不成?
“醒了吗?”轻吻落到了我残留着茉莉花香的长发间。
“你在啊?”我惊喜的看着身后的穿戴整齐的男,玉树临风,庄严威仪。
“别冻到了。”朱佑樘把被子拽过,覆在我□的后背上。
“谢谢。”我笑了,很温馨,很惬意。
“我衣服呢?我得扫大街去啊!”
“不去了,”朱佑樘递给我一套新宫装,“下雪了,天更冷了,你就留在东宫好了。”
“啊?”
朱佑樘邪邪的笑下,“都和我睡过了,我还能无情无义的把你推到宫后苑吗?”
“谁和你睡了?登徒浪子,毁我清誉。”我笑着嗔道。
“可是,”朱佑樘帮我转个身,“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
我眨眨眼,好像是哦。
不肖半刻,大群宫人鱼贯而入。毫无悬念的惊呆在原地,忘记请安,不知所措——彼时,朱佑樘在帮我画眉。
我拍掉他的手,对着铜镜嚷道:“哎哟,不一样长,你好笨哦!”
若干个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朱佑樘清清嗓子,众人这才恍悟,赶忙跪地施礼。朱佑樘起身,悄声在我耳边说:“熟能生巧,我没有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