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当初我以为我会死去，才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便武功全废，如同废人一般，可是最后何其有幸，遇到了你，也遇到了张齐前辈。”

夜色之下，李素柏的声音响起来：“赵生，与其纠结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倒不如放开心去，也许有一天，梦魇消失，你也就记得起来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赵生轻轻叹了一声，说道：“但是我其实害怕的，就是怕梦魇消除的那时候，我的记忆便会回来。如果那段记忆本就很痛苦呢？”

“恒宜，虽然表面上看我是挺坚强的，可是实际上，人哦都市会有脆弱的时候，我也不例外的。”

李素柏默默的看着她，没有接话，只希望自己现在的怀抱，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我记得姑姑上次叫你阿生？”

“嗯？“李素柏突然转了话题，赵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李素柏接着说道：”招赵生，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字。“

“上一次我都告诉你我的字了，你呢？“

赵生想了想，本来下意识差点脱口而出“永安“两个字来，最后还是想了一下，告诉了他她的字。

“何亭，‘何亭亭而独芳‘的何亭。“

赵生对李素柏解释道：“这是我父亲和母亲共同为我取得名字。“

“何亭……耻与众草之为伍，何亭亭而独芳。这是岑参的《优钵罗花歌》。“

“对，就是那首诗。“赵生说道，”不过我的名字，只与这一句有关系，和岑参的整首诗想要表达的意思，倒是没有什么关联。“

李素柏点点头，想来是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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