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京城影视中心、乔安安 豪门女配:四爷暖宠妻
秋婍心里想,乔安安和樊璐算狼狈为奸了,又谁看不上谁。
其他人一时都没话说,樊璐一番话冠冕堂皇,关系到大家切身利益。
影响到谁就不能看戏,行不行关键时刻都得拿真本事说话,或者像樊璐,抱着金大腿佐治平把她当心肝宝。
秋婍也不说话,这么多人她急什么?
濮冬真是个好队友,替她说:“你说怎么办?”
樊璐若是要赶秋婍走,话不会这么说,濮冬也想看看秋婍有什么本事。
至于秋婍怎么好本事化个妆就能把樊璐得罪了,濮冬不想管了。
樊璐助理之一把乔安安领进来。
乔安安像个初中生转着圈问好:“欧老师好、燕老师好、康导好。樊姐不知叫我有什么事?”
秋婍心里想,乔安安激动了。一个小丫鬟,乖乖站那儿听着,哪儿需要她废话。这转着圈抢镜,变成个人物,好像请她来多大面子。
乔安安就得努力抢,机会都是抢来的,瞧见秋婍激动:“你也来了!我已经帮你和樊姐解释过,你不用担心,樊姐人特好。”
秋婍心里想,这是转移注意力,瞬间她和樊璐有什么过节成了重点。
乔安安的技能用在她头上总是满点,又显得自己宅心仁厚。
樊璐冷哼一声,对两个婊砸都不满:“你们就来比试,谁能把我丫鬟演好,这角色就归谁。”
其他人没意见,反正樊璐说的,差不多都依她。
秋婍不吭声,把樊璐丫鬟演好,还是把沁水演好,是两回事儿。
乔安安必须抓住机会演:“啊?这角色、是秋婍的?那不行我不演了。我和她从小一块长大、一个学校、现在又、我怎么能和她抢?”
屋里气氛略诡异。演戏几个是外行?濮冬饶有兴致的看戏。
乔安安自导自演,又抓住秋婍:“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沁水这个角色挺好的,我揣摩很久,恭喜你啊。”
秋婍冷冰冰看着乔安安,以前算是要脸的,进入这圈子愈发不要脸。
乔安安警惕着,心里想着如何应对如何达到最佳效果。
秋婍没扇她,经纪人看着呢,导演大家看着呢。
樊璐像是扫兴:“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准备一下,吃完饭就比试。”
她一大群人呼啦一下走了,屋里空气流通加快,中午极热,空调累的嗡嗡嗡响。
其他人都去吃饭。大咖大多回保姆车,吃完能休息一阵。
秋婍和夏国强回到吉普车,早上家里带了饭。剧组的盒饭呵呵,自己带多丰盛,两荤两素大鱼大肉,米饭又一碗粥一碗鱼汤。
濮冬简直扛着机关枪杀过来,一不留神一个新人还有心思在这吃饭!
他一脚踹吉普车,脚趾头或许踹翻了,麻木;瞧一眼大鱼大肉,一巴掌扫过去;碰到一条胳膊,巴掌麻木。
保镖盯着他一阵杀气,越来越嚣张,经纪人是皇帝吗?和别人有说有笑,对秋同学各种发脾气,四爷都从不发脾气,他是找死!杀气凌厉!
濮冬吓一跳,但太阳下他就是皇帝,怒吼秋婍:“你一个艺人,是猪吗?一顿饭吃这么多!猪没你能吃!以为我想管你?明天你就换个经纪人,他妈叉叉!”
助理赶紧来劝:“一家人,有话好好说,秋婍是新人啊。”
濮冬耐心就像汗在太阳下蒸发,怒发冲冠发型一点不帅了:“新人她也是成年人,难道没长脑子?一到片场得罪樊璐,没看出来谁都不得罪她?还有那乔安安,一看就是不省心的,有事怎么不早跟我说?”
秋婍抓紧时间吃,省的被他影响胃口。
濮冬巴拉巴拉,怒:“吃吃吃吃死你!饿死鬼投胎!”
王牌经纪人剧本甩秋婍跟前:“立马将沁水的戏都背下来,甭给我太丢脸!”
照他的理解,丢脸是一定的,已经很丢脸。都化妆了被要求试戏,就像上床了被要求验身,难道不合格打回去?丢王牌经纪人的脸。
秋婍知道樊璐找茬,呵呵王牌经纪人都做了什么?看热闹。
他如果就这能耐,还做什么王牌?丢华颂的脸!
现在给秋婍机会她都不会承认是华颂的老板,丢不起这脸,那就拼。
吃完饭背剧本,一心两用一边背一边想。
两点半到樊璐选的位置,这是鱼欢又找崔氏和杨金玉吵一回,气冲冲回自己院子。
院子挺精致,毕竟是阳郡王赏的女人,屋里还有空调,室外机在门口。
乔安安换了和秋婍一样的戏服,沁水是特殊的丫鬟,跟着鱼欢回院子,一边劝:“主子何必跟她们一般见识,咱是阳郡王赏的。”
秋婍心里想,沁水原本的台词是:主子何必跟她们吵,咱是阳郡王府来的。
台词一改味儿全变,和樊璐嚣张的样子挺合,和沁水的性格不合。沁水的性格,不是端着王府的架子,而是秉承王府的格调,反正有王府做靠山,就是不吵也能过下去。樊璐是不满这个过法,宁愿被包养,她要过好日子。
鱼欢甩开丫鬟,大步进屋去。
屋里有空调啊,外边摄影师、场务等也想进去,但不能。
乔安安紧追主子,追到门口,这算她的一段戏。她就像樊璐的狗,主人走哪儿跟到哪儿。
秋婍心里想,乔安安演挺好,演狗腿挺好。她真的认真揣摩过沁水?她以薛宝钗的仁厚,难道不知丫鬟有个袭人?袭人也有自己想法和手段。
所以袭人、紫娟、平儿、鸳鸯等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别的丫鬟少了独立人格,红娘也是一个饱满的。
有人似乎说过,每个人在自己世界都是主角。乔安安在自己世界是主角,她的定位就是舔樊璐,只要樊璐好,沁水好不好谁care?
樊璐在屋里公主似得下令:“行了,你一边等着,新人过来。”
秋婍看导演,权柄在导演手里,他要让给樊璐是他的事。
康查理在树荫下不停擦汗,心里挺不满,挥挥手,去吧去吧真是。
秋婍到门口,室外机被挡一下,热量烤炉子似得。
樊璐愉快的指使:“就站乔安安刚才那位置。一个新人不利索,让大家等着。”
乔安安好心帮秋婍:“就这儿对,这样摄影机能拍上,画面完整。拍戏的时候不能乱动。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比我演得好。这本来就是你的。”
秋婍站的好位置,哪儿玻璃反射来阳光,太阳能没这好使。
乔安安那意思,她演好了没准是乔安安让她,她演不好乔安安都这么谦虚她能抱怨么?
反正乔安安把好处都占了,秋婍就站火炉子。
副导演、摄影师调整机位,打板。
樊璐一时气势特足,啪一声手掌拍肿:“贱婢、跪下!”
秋婍心里想,本来是到屋里跪着,跪门口就跪门口,两分钟的事儿。
樊璐美美的脸扭曲,两分钟?做梦!助理来杯茶!
助理送上一杯茶,大热天出汗多,补充水分,否则对皮肤不好。
秋婍跪五分钟,知道樊璐德性,就看导演人品,或者整个剧组,她回头瞧一眼。
樊璐拍桌:“贱婢!你是什么东西,敢管到我头上来!你就是个贱婢!给我老实跪那儿!让你起来再起来,哼!还治不了你!”
秋婍抬头看樊璐得意洋洋,台词被她改面目全非,演的什么?
导演、副导演等依旧没吭声,明摆着让樊璐玩过瘾。
康查理眉头紧皱,秋婍也不入戏。
燕西杨和付凉在一边看,心想樊璐胡搞,秋婍怎么算入戏?你在演三国,她来个隋唐演义,今儿作的太过。
来围观的越来越多,大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没事和樊璐过不去?
一些人看着新人同情,室外机呼呼的转,屋里的热量全转到屋外,外面还有太阳晒。秋婍衣服湿透,这样拍下来能行?一些小人物握拳。
夏国强怒极,拿着相机将一圈人都拍进去,包括王牌经纪人,发给四爷。地面温度现在已经46度,夏国强强忍着才没大开杀戒,但不能什么都不做。
保镖站在摄影师身边,拍的是秋婍背影。就是说,这段戏拍好了,秋婍就一个背影。
关键樊璐没好好拍,一会儿又补妆,对着镜头随时要美美哒。
康查理喊:“秋婍,你不入戏!”
燕西杨心里想,骂了隔壁!她到秋婍身边,好心提点:“你要把周围想象成剧本该有的样子,比如一块玻璃你要想象成帝王绿翡翠。”
秋婍站起来,鞠躬:“就是说每个演员都有臆想症。”
燕西杨扶额,新人还有这么好心态,不过新人似乎在思索,她没白费苦心。
樊璐更怒:“跪下!谁让你起来的?”
秋婍冷冰冰看她一眼,继续思索。老师上课会教,但到了实际情况,和想象不一样。尤其对着一个臆想症晚期的疯女人,她一个新人有够苦逼。
康查理好烦:“重来一遍!”
秋婍跪好,心里想樊花瓶没演技尽人皆知,她没必要和花瓶比。
又是五分钟,樊璐在吃冰淇淋,大热天吃冰淇淋,爽。
秋婍心里想,她被佐治平干着更爽,这样一个胡搞的女人,消息没传出去,永乐集团厉害。
樊璐冰淇淋吃完,补妆,总算想起来:“贱婢!你是什么东西,敢管到我头上来!你就是个贱婢!给我老实跪那儿!哼,还治不了你!”
又过五分钟,导演没说话,秋婍站起来,助理给她一瓶水,一气儿喝完。
樊璐又炸毛:“导演,这新人一点不敬业!”
围观的中暑晕掉。论不敬业谁比得上樊花瓶!好吧她有佐治平干不用敬业,但凭什么说新人不敬业?新人戏服白花花、那是盐花,新人从头到尾没啰嗦一句,就樊花瓶废话多!不少人想干樊花瓶,她那张嘴。
围观的为何敬业、不走?小人物、群演走哪儿不是差不多?还不如在这儿看樊花瓶作。
有人寻思着要整点事儿,支持新人,挺令人佩服的。
秋婍助理汤源找王牌经纪人:“这样不行啊,秋婍会中暑的。”
濮冬怒,事儿是她自己整出来的,这么多人陪着晒:“病了正好,不用来了。”
濮冬心里想,正好樊璐杀杀秋婍的脾气,早知道他自己就该这么干,省的到这儿来丢人。演个丫鬟演不好,若是他一头撞死。
汤源拿经纪人没办法,给华颂打电话,自家艺人被恶整,这是羞辱。
欧国立开口:“那孩子入戏了。”
他原配燕西杨赶紧接话、夫妻感情没这么和谐过:“我就说她灵性,这么热还能耐住性子。”
宠妾付凉不甘寂寞:“有天赋又认真,前途不可限量。”
不是大家和秋婍多好,实在是樊璐讨厌,和她合作过的没几个不烦。但她金大腿够牛逼,据说佐治平是把她当女王,还得哄着她高兴。
康查理知道几个主演是说给他听,闹的也差不多了:“樊璐你认真点,重拍。”
樊璐不高兴,指着秋婍:“跪下。”
秋婍跪着,一场修行而已,总算能明白平时和演戏的不同。
平时是从第三者的角度去看,去揣摩;演戏的时候就是沁水,不能再揣摩了,得自然而然。她能一心两用,还能一边揣摩一边入戏。或者,平时是站在画前看画,演戏的时候得在画里,进不去那幅画,得假装能进去。
说是这样,真正要做到,还得多练。有些东西没技巧,就是练。
樊璐心不在焉:“贱婢!你是什么东西,敢管到我头上来!你就是个贱婢!给我老实的跪那儿!哼,还治不了你!”
樊璐病恹恹像中暑了,这么多人就她一直吹空调。
樊璐自己也觉得不好,要一份蛋糕、一杯奶茶,慢悠悠吃一半。
秋婍站起来,她不吃了,站着有什么意思。
秋婍跪下,打板,大家都认真着,因为康导快要发威了。
秋婍心里想,导演是能镇住樊璐,但他没那么做。这个镜头拍樊璐训丫鬟,完全可以先拍樊璐,她训完,镜头一转,秋婍跪着,甚至给个特写、被训后的反应。
樊璐训的时候也能给特写,如果训的够精彩,不行练习一百次,拿出她和佐治平在床上练功的干劲儿,没准一万次都有了。
樊璐娇躯一颤,来个猛的:“贱婢!你是什么东西,管到我头上来!”
康查理喊:“注意脸上表情。”扭曲像疯子。
樊璐娇躯一颤,重来:“贱婢!你是什么东西,管到我头上!”
康查理喊:“注意眼神。”和丫鬟有仇。
樊璐娇躯一颤:“贱婢!你是什么东西,敢管到我头上来!你就是个贱婢!”
康查理杀过来,秋婍站起来,康查理赶紧走,这地儿快烤熟了。
樊璐怒火冲天,这意思她演的还不如一个新人?
康查理大胡子尽量态度好:“鱼欢和沁水一块从阳郡王府到汤家,感情是不一样的。”
樊璐怒:“我和一个贱婢能有什么感情?”
康查理吼、猛一下吓得樊璐娇躯颤抖:“沁水对你忠心耿耿,你多无情、才能一点感情都没有?你和她态度不同,有矛盾又有感情。”太复杂花瓶演不了,“至少你在阳郡王府那些事儿,只有说给她听,别人听不懂。”
秋婍心里想,这么复杂花瓶同样演不了。鱼欢在汤家,其实对王府抱着幻想,自然会去幻想王府的往事,其实她在王府一个舞姬,纯属幻想。
樊璐有自己想法:“再来一次。”
康查理说道:“争取一条过,至少没白浪费时间。”
秋婍心里想,康导还有一句,樊花瓶你好歹差不多,能混过去。
康查理退到一边、站空调下吹凉,舒服。
秋婍跪下,打板,熟练了能掌握节奏。一齐看着樊花瓶。
樊璐长得挺不错,甚至几分端庄,戏服也让她美,花瓶也不少人看。
樊璐又补妆,她要发花瓶功。秋婍是不需要补妆,拍个背影补妆做什么?樊璐因此补的更仔细,补的康导没耐心。
樊璐开始:“贱婢!你是什么东西,敢管到我头上来!你就是个贱婢!”
演的不错,樊璐演几年,一条狗也能来两下。她没笨到那程度,多半是不走心,演那么费劲儿做什么?有那劲儿不如回去干。
樊璐突然冲向秋婍,一巴掌扇她脸,让她入戏狗屁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