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四爷能不介意? 豪门女配:四爷暖宠妻
秋婍适应他节奏,适应他一切,解了他衬衣,这样更光。
秦祚胤怕满足不了她,不是没能力,看着她花儿盛开,婍宝都是他的,花开的声音浓醉如蜜。拍那样戏是让人幻想,婍宝不能让人幻想。有些演员喜欢借演戏之名占便宜,不能给别人任何机会。甜蜜的婍宝都是他的。
终于回到床上,安安静静,秦祚胤伸手又丰胸运动。
秋婍羞:“四哥,已经……”
秦祚胤正经:“我要出差几天,提前完成运动量。”
秋婍青睛看着他:“又要出差吗?”
她唇色偏淡,此时犹如含蜜,秦祚胤含着她嘴唇,轻柔的吻,风从指间吹过,撩起薄纱粉:“这次几天就回来,婍宝舍不得吗?”
秋婍羞,四哥是说她舍不得那个,舍不得就舍不得,搂着他吻。
电话响,拿来看,导演通知,明天傍晚可能有雨,所以中午再去。一点不打搅,来的正好。
秋婍吻四爷,他运动不停,两人配合着特殊的节奏,温度慢慢升高。
眼看暴风雨要今天来,秦祚胤轻咬婍宝一口:“明天让秦穹跟你去?”
秋婍一时没力气,软在他怀里,又在运动的节奏中回神:“四哥,老大和四哥去,我在家没事,有事能找四叔、三哥。”
秦祚胤吻她:“婍宝,乖婍宝,四哥的婍宝。”
秋婍:“四哥是我的,全都是。”
秦祚胤:“霸道的小婍宝,我全身上下都是婍宝的,满足吗?满意吗?”
秋婍羞:“满意,很满足,四哥太好,怕承受不起。”
秦祚胤轻咬:“婍宝一定能承受,上天让我们在一块,不会想现在试吧?你确定不是在撩我?”
第二天中午,秦北和秋婍一块到片场,剧组导演等一场小地震,果然。秦北和秦穹不同,秦穹代表强力,秦北代表强兮权,剧组感到挺大压力。
秋婍幸福的烦恼,休息室,给导演、主演等介绍:“我四叔。”
秦北送上一箱水果:“秋婍第一次演戏,麻烦大家照顾。”
康查理大胡子客气:“哪里,秋婍是我见过最优秀的,能请到她参演是剧组的荣幸。”
秦北挺严肃的肯定:“秋婍确实是最好的。”
秋婍、竟然比面对四哥还害羞,那毕竟是她的四爷。在外人面前这样,四叔到底要闹哪样?
燕西杨能理解,家里有个优秀的孩子,哪个父母不骄傲:“她年纪小,有想法,让我们也有不小的收获。我们就像朋友,忘年交。”
付凉年纪比秦北小知道身份还差一些,客气的笑着不说话。
欧国立说场面话:“有天赋又肯努力,秋婍不论做什么都会成功。”
秋婍赶紧去化妆,化妆间又遇廖新彦。
廖新彦古装公子,秋婍心里想,井朗就是不穿戏服能压他一头,不能这么比,但廖新彦自己凑上来让她比,杨月篁混血帅哥比廖新彦更帅。
助理汤源和化妆助理彭兰芳隔开廖新彦,秋婍由李腾化妆。
今儿秋婍的戏从被鱼欢送上汤荣的床开始、就是从沁水躺在床上开始。
躺在床上的妆,和别的有不同;这块戏又改了,得比较狼狈,增加后边的效果。
秋婍化完妆和化妆助理等一块到汤荣的房间。
汤荣是汤家嫡长子、崔氏唯一的儿子,跟皇太子似得,房间奢华又不失格调,一张床今儿整的要洞房似得,反正床单等都是新的。
导演、摄影师、王牌经纪人、秦北和燕西杨等来看秋婍算第一场床戏。
第一场、比如吻戏,太热情不行,太拘谨不行,男演员也不行。
副导演和廖新彦讲戏:“沁水送来,汤荣撕了她衣服,又觉得不够情调,叫来一壶酒,喝完再到床边,沁水正好醒来,看见汤荣色眯眯,一脚踹开、跑。”
副导演没讲完,汤荣觊觎沁水已久,终于要到手,心情。
廖新彦心情特急躁:“这时候喝什么酒,除非不是男人!”
大家都看着男演员,要作。
年纪轻轻,跟副导演顶嘴,他是男人,不知道在演戏?又不是主角大戏,他和沁水都是小配角。若非这场戏暗线重要,都不用这么麻烦,谁谁坐一块聊天说一句,哦鱼水院那丫鬟或者郡王府送来那丫鬟投河自尽了,结束。
廖新彦压力挺大,是男人这时候要坚挺:“剧本写不是挺好的。演员要敬业,又没什么。”
原来剧本沁水被送来,汤荣在床上弄着或者啃两口,沁水醒来踹他。
这是没什么,一个新人能占的便宜让他占完,不看看他哪来的脸。夏国强、几个保镖现在就想踹廖新彦的脸,想占秋婍便宜他色迷心窍。
秦北挺直的腰透着杀气,今儿算来对了,不来还不知道有什么。
副导演冷汗热汗乱冒,生怕被连累,忙喝:“你导演还是我导演?”
廖新彦认怂,又冷哼一声:“我还能怎样。”
康查理发飙:“演得好演,演不好换人!”真没见过这种傻逼!人家要揩油也不承认,他是生怕人不知道。
秋婍心里想,又是乔安安功劳吧。乔安安将她身世宣扬,有些人就会有微妙又危险的想法。
比如大家对新人尖锐,因为新人传闻有背景,能和樊璐放对。大家对场务心理微妙,颇有些非我族类、该仇富就仇富、该仇谁就骂谁。人就有着这种两面性。
秋婍不理一傻逼,躺床上,打板,前边是汤荣喝酒。
廖新彦心情不佳,酒壶纯净水喝的像二锅头,摇摇晃晃醉。
秋婍最是熟悉酒鬼,闭着眼睛装死都能感觉,有时候睡半夜酒鬼回家。
其他人都看着秋婍,躺在那儿好像真昏迷,一点动静没有。这种没有存在感,又像是在酝酿暴风雨,一会儿爆发惊天动地。
轰隆!天空一声巨响,天黑,狂风大作!
屋里点着灯就像夜,廖新彦愈发受刺激,突然转身扑向床上。
这一刻汤荣表情极丰富,沁水终于是他的,哈哈哈!什么下场没考好、娘的管束汤家的重任像酒壶扔一边去!
导演动手、摄影机推到沁水脸上,谁都不耐烦廖新彦。
又一声惊雷,沁水睁开眼睛,茫然三秒,陌生的环境,汤荣正扑来。
廖新彦看她睁眼好及时,不顾一切整个人压上去,一切都是为演戏他脑子里这样。
秋婍一脚将他踹飞,什么想法变成一声惨叫。沁水又茫然两秒,回过神跳下床往外跑,急的一头撞门槛,撞的好实在,转身继续往外跑。
其他人一时反应不过来,摄影机下意识追拍。
廖新彦第一个回过神、不是反应快成了本色出演:“啊贱人,抓住她啊!”
照剧本廖新彦自己要去追,但他爬几回爬不起来,被秋婍一脚踹的老结实,又在桌子撞一下,疼死了妈的!“快给我抓住她!”
群演、汤荣的奴仆狗腿正看戏呢,总算回过神去追沁水。
一个群演缺德,反过来关心主子:“大少爷没事吧?”
这边把人看的想笑。那边天昏地暗愈发紧张,一帮狗腿追沁水,沁水被下过药是昏的,又急天黑这地方又不熟,跑的跌跌撞撞连滚带爬让人揪心。
秋婍真在地上爬、滚,爬起来又跑,衣服头发凌乱,鞋子跑丢。
这段终于跑完,导演考虑到她可能状态好,几个位置摆着摄影机让她一气呵成。
群演赶紧停下,像是向新人致敬,剧本没有、导演没讲、谁没想过她会真在地上滚。付凉过去扶着秋婍,脚板底出血了,不知道在哪儿弄伤。
秋婍跟汤源讲:“拿拖鞋来,一会儿就这样。”
康查理急忙过来:“没事吧?”真揪心,秦北看着呢。
秋婍应道:“没事,去河边继续。”
这段一条过还是重拍以后再说,有人不可能让她再踹一脚,至于追人的戏并不是太重要,行的留下不行的剪掉。到河边还要追一段,这样继续拍轻松些。
“啊!”廖新彦表示他很有事,助理扶着爬过来喊,“你你!”
秋婍冷冰冰瞧他一眼,和导演讲:“一切为了拍戏,廖先生很敬业。由奴仆扶着一块去河边吧,表示他很坚决,非要逼死沁水。”
康查理准奏。给廖先生多几秒钟戏呢,他应该感激。
影视中心有湖有河还有一些水池喷泉,汤家作为巨富、也是有河有湖,至于为何跳河不跳湖、剧情需要。这儿到河边拍摄地点大概十分钟,打雷刮风天黑要小心点。
廖新彦啊啊抗议,要逼死的是他:“导演,她故意踹我!”
导演看着他很不耐烦:“没看见她脚受伤了?这叫敬业!她一个新人、女孩子,眉头都没皱一下,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
大家看着廖新彦都像一坨屎,不就踹一脚他自找的,能踹死他么?装。
廖新彦好委屈!那一脚真的不轻,他怀疑肋骨断了。
可怜的十八线小艺人就老实点,其他人都坐电动车去河边,医生在车上给秋婍检查脚。
蹭破皮而已,贴个创口贴。
付凉陪着秋婍,华颂一家都有意思,没一个女生陪着:“拿创口贴给她脚底都贴上,一会儿还光脚地上跑。回头注意一下脚底,万一穿帮就说脚底黏个什么。”
汤源包子脸:“穿帮直说就是,一会儿还投河碰水呢。”
就这么着,秋婍脚板底贴二十来个创口贴,夜黑抬起脚都看不清。
河边一片已经准备好。一个亭子,樊璐坐那儿,王后似得。
康查理下车又见到一个导演,陈忠平。影视中心拍戏的剧组这会儿有四个半,陈忠平也在河边拍一场戏,和康查理打招呼。
这天气,随时可能下雨,《芳华秋香》剧组各项都要认真检查,夏国强亲自下河。
秦北站在河边棚子,拿望远镜看着河面,脚板底蹭了好说,水里若是有什么,四爷一定杀回来。四爷和秋婍热恋中,一点不影响工作,两个啊。
秦北看看秋婍,又拿望远镜看周围,不放过任何可疑人或东西。
半个小时,秋婍补妆,廖新彦到,群演就位。
打板。狂风,闪电,河水哗哗要吞噬。
秋婍非常狼狈的从黑暗中跑来,连滚带爬,脸上一个表情是崩溃,有什么东西要在雷雨中毁灭。雨和冰雹唰啦啦降临,像催迫又像送葬。
“站住!”群演在后边紧追不舍。
“啊啊快抓住她!没用的废物!”汤荣由两个狗腿架着追来,真不知道废物说谁。
编剧临时编的台词,廖新彦为了几秒钟镜头够拼了。
镜头回到沁水,她终于跑到河边,见到鱼欢,一瞬间彻底崩溃。
导演打个手势,这天儿能拍就一口气的拍完。
雨和冰雹不算大,气氛刚好。鱼欢看着沁水愣了几秒,这种戏要不用替身、要不靠化妆,她真像疯子一样,心情很复杂。鱼欢这会儿的心情就需要复杂。
沁水比她更复杂,冰雹和雨打在脸上似哭似笑又无悲无喜。
鱼欢看着追来的汤荣:“你把他怎么了?他是汤家的大少爷。”
沁水应道:“我当初就不该答应郡王妃,跟着你来,帮着你。你一个舞姬,既然那么喜欢作死,那就去死!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鱼欢大怒:“你又是什么?一个贱婢!”
一帮群演先追到。沁水往河边又退两步,下意识往鱼欢那儿走,半截又停下。
鱼欢走向沁水,她又退,离河不到两步停下。
鱼欢问:“郡王妃,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过是个贱婢!”
沁水应道:“郡王妃说的话你没资格知道,你永远是个舞姬。”
汤荣追过来,鱼欢到沁水跟前,不知拉还是推,沁水就那么掉下河。
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河里只有几朵浪花,继续哗哗的吞噬一切,夜黑如墨。黑夜来临。
樊璐赶紧去亭子呆着,这种天拍戏太难受。
群演、剧组导演等都看着河里,一会儿一艘船,秋婍坐船上,冰雹停了,雨下一会儿也停了,天色渐亮,天上一道虹。
秋婍沐浴更衣去也,河水不太干净,脚板底需要处理。
剧组松一口气,人没事就好。接下来看拍的怎样,若是过了更好。
导演、副导演、摄影师等把前面的一块看,挺不错,群演很认真,秋婍么总觉得她自己在逃离魔掌,汤荣和鱼欢演的不够,秋婍这样就行了。
其他人收工,康查理被陈忠平留下,一人一根烟。
陈忠平问:“那就是新人?到我这边客串一下?”
康查理应道:“我无所谓,你得去问濮冬,不过估计她没空。”
陈忠平狐疑:“除了拍戏还忙什么?我这边虽然客串,但有个角色,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康查理应道:“你再慢慢找,总有合适的。”
关系是不错但有些话不能讲,康查理回到片场,秋婍和秦北、付凉、燕西杨等一块坐着,秋婍二级伤残,暂时不能拍戏了。
康查理给她一个红包,顺口说道:“休息一周吧,给你戏挪挪。陈导说有个角色。”
秋婍应道:“我是新人,以学习为主,先把这部戏拍好。”
康查理心里想,压根不在乎吧?就像樊璐,一点不担心没戏拍。
当然先拍好一部,态度挺好。有的演员不说也罢。康查理真觉得能请来秋婍不错,樊璐大概没在哪个剧组呆这么久,替身演的比她好那也是替身。
廖新彦又蹭来,捂着肚子要生似得,这事儿该找秋婍负责。
秋婍光脚丫往他脸上一比,想讹她,再踹一脚?
廖新彦和导演讲:“沁水哪来那么大力气,将汤荣踹飞?”
康导应道:“我加五毛钱特效。”
廖新彦不甘:“我要去医院检查,我要请假。”
濮冬逮着机会发飙:“你他妈想占女演员便宜是为演戏,挨一脚就闹不休?要不要我请律师陪你慢慢玩?你不就是想红,保证玩完你大红。”
秋婍:“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紫了葡萄,大红大紫揍是你。”
红包打开一张支票,足足六位数。秋婍给四叔,心里想是不是下次来多些人,红包能多些?
康导心里想,你已经死一回,不可能死两回,为了支票你得活好好的。
秋婍不太喜欢支票,收拾收拾回家,能休息一周,可惜四爷不在。
脚伤了也不方便去追四爷,秋婍略遗憾,胸口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