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你可知道?我……我知道 君凛天下
栗襄三人虽是有些遗憾未能与他们一同赏月,但终是计划不变,继续深入了解都督府的诸多杂事。
“凛将军……”君雪惊呼一声,凛堰却是将她揽腰抱起,提气上了高楼的顶层,在空中施展轻功,眨眼便到了南城楼。
凛堰将她放在城楼檐顶,自己坐在旁边,面无表情。
圆月如同珍珠一般,又圆又亮,却是不错的景色,眺望时,万家灯火,星星落落,别有一份韵味。
“便是来赏月,我记得你会奏琴。”凛堰面色稍微柔和些许,淡淡的月光,明亮的眸,还有一张好看的面庞。
君雪有些迷了眼,看得竟是出了神,愣了下便回他:“雕虫小技,现如今也没有琴在身旁。”既是有琴在身旁,她许是也得收些劳苦费的。
“绿绮呢?”凛堰侧脸,锁住她的眼眸,月光,将他的轮廓衬得极好看,君雪暗自警醒自己,美色什么的,容易误事,定要头脑清醒,头脑清醒……
她自以为理智尚存,愣过一下便赶忙回答道:“在都督府。”
“可知它的由来?”凛堰的眸,长得极好,灿若星辰,恍若皎月。
每当他这样专注地看着她时,她总会不自然,总会心跳加速,总会脸颊发烫,她应是有些毛病了,改日须得寻君梓替她号上一脉。
凛堰这一问题,问得君雪有些吃惊,想起在将军府时栗襄和苏径北对她满怀期待,认定绿绮算是凤鸾的嫁妆……她又是一阵为难,正要辩解些什么,凛堰却说话了。
“绿绮绿绮,唯有我妻。”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笑着,唇角如同勾起了涟漪,笑意泛上眼角,眸色愈加明亮,与星空一道,发着光芒,照在君雪的眼里,甚是动人。
“我自是……知道的。”君雪直直望着他满眼的星光竟是有些紧张。
她自是知道这张琴的来历,不必他说,她是知道的。
她如今看着凛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美色这个东西,诱惑力极大,君雪,你定要挺住。
然而事实上,她的意志力有待加强。
凛堰便是笑得愈加灿烂,他凝视着君雪许久,定是春风迷人,他竟是忍不住靠近她,一点一点,看着她渐红的脸颊,伸手将她搂住,俯下身去,双唇便也顺势覆上。
她不敢动,于这种事情上,她毫无经验,是以当凛堰几乎要将她揉进胸膛里去时,她也只能跟着呼吸紧促起来。
然而凛堰却并不打算就此将她放开,反而得寸进尺,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深吻着她。
月色撩人,凛堰的吻,是略微有些冲撞的,当他终于轻喘着气,俯身在她上方时,君雪已然觉得唇齿有些麻木的,并且手脚有些虚软,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毛病还是纯属正常情况,她也不好意思去问凛堰这种事究竟是不是正常,她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没厚到那般程度。
凛堰依旧撑着双臂在她两侧,靠得极近,呼吸不免交杂,君雪只觉双颊滚烫,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凛堰。
凛堰有些怜惜地望着她,君雪不自觉地抿唇,凛堰眸色深了深,道:“绿绮绿绮,唯有我妻,你可知道?”
他想问许久了,许久……便想问清楚,你可知道?
然则一直没有机会,若不是他白日里撞见唐珏与清茶,他许是会一直忍着,直到事情解决,然而,他已然没有耐心等着君家玺的事情解决,等着自己的事情解决。
君雪脸颊的热度又增加几分,挣扎着推开凛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站稳了,便看见凛堰冷冽的面容。
“我……”她摸了摸自己发上的簪子,一把取下,摊在掌心上,那是一抹嫣红的艳丽,甚是耀眼。
“我……我知道的。”语罢,她便是半晌说不出话来,凛堰太祸害人了,她脑子都不清醒了。
她想说的,其实便是他想要的。
她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于这些事情,她全然没有主意,凛堰靠近她一步,她急忙往后退一步,如今凛堰离她这般近,她的心跳得着实厉害,她捂住胸口,又退了退,道:“我……我的心跳得极快,你别过来……”
君雪毫不怀疑,只要如今凛堰再靠近她一步,她的胸口定是会炸开来。
凛堰勾唇,便是要使坏一般,又往她近了一步。
君雪蹙眉,竟是生气了,转身便提气飞起,沿着街道的重重楼宇,隐在去往都督府的方向。
凛堰却是笑着,他本想解决掉南秦之事再与她说清楚,可今日唐珏与清茶的进展刺激到他了,以唐珏的为人,都能与清茶进展神速,他不认为自己有理由放任君雪在那里糊里糊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