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血池 血残阳
脸黑成这样纵然赫丽是邪医的得意弟子亦没可能透过黑泥瞧见藏在后边的那张脸,可惜对于秦悦受伤赫丽老早就已经突破了麻木不仁那地步:“你先把自个给洗干净,我打电话让小娟送药过来,上次你虽写了药方但我最近实在抽不出空…不过我想其实上不上药对你都没多大区别,你这身体的变态恢复能力已远远超出了我所能认知…”
人家赫丽都不嫌他秦悦嘴脏秦悦又岂会怪赫丽吻得疯狂,而且他们这小别胜新婚用在办事上的时间自然远远超出洗澡上的消耗,别说赫丽办公室里还有个杜月峰在那等着,就连来给秦悦送衣服的小红及小翠亦轮番吃着闭门羹,好不容易等到门开了小红和小翠却直羞到连眼睛都不敢睁:“都让你穿上我的军服了,这屋里那么多女人你腰上只绑块毛巾算什么事。”
“没瞧见我这一身的伤嘛,它们需要更多氧气以加速恢复的速度,不过没想到我这俊脸居然能恢复得那么快,有爱情的滋润和没有爱情的滋润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果然不一样。”
“原本我还想多少要给你留下点脸面,但你既然这么说我也只能道出实情了,恢复快那是因为你身上最厚的部位就是这脸皮,真正怪的是你脸和身体上的伤几乎是瞬间便已完好如初为何这四肢却仿佛是才刚受过的伤。”
“才这点事就把你个神医给难倒了,我这医棍就算用屁股去想也能得到答案,战什么那铠甲嘛,脸和身体直接关系到一个人的面子问题及生与死,而这手手脚脚即便断了只要能及时把血给止住亦未必会死,何况你已差不多把我给包成了木乃伊,若外边再套上你的小号军装我岂不是只是站一旁看着你们吃喝,你刚才不说要打电话让小娟给我带药回来嘛,赶紧啊!”
“人贵自知,医棍倒还确实挺贴合你的身份,可惜那电话我就算打了也没用,现在她怕是已忙到连自己是谁都快给忘了,那丫头虽然聪明却太爱较真,上一任有意留下的烂摊子又岂是几个人忙几个通宵所能…只当我什么也没说。”赫丽的话都已经够恶搞了而边爬楼梯边数数的宋思娟则直如行尸走肉:“这到底是谁家啊?好像是我家…”
“丽姐,你先去吃吧,没想到她会把自个给累成这样,诶,不过她现在这发型可真有型。”
“这才刚处理完的伤口能不能别沾水…好吧,又白忙活了,还傻站着干嘛,咱们下楼去吧,看样子他现在最饿的并不是肚子。”赫丽也不想想秦悦才刚刚干完了整整一桶饭,就算会饿也绝对不是现在,不过等她吃完过来摸宋思娟这屋的门却发觉门并未上锁:“别开灯,她睡得正香,过来一起躺会吧,下回我们三个这么躺一块还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呢,放心,我肩膀的那些伤口上过药后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去德国前三人共处的最后一夜秦悦决定破例给自己放个假,但他很快便发现两手臂这么左拥右抱且长时间不动丝毫远比练功要来得累,可怜身旁之人已酣然入睡他却只能借窗帘间的缝隙望着那忽隐忽现的星空发呆,不过知道他夜里用不着睡觉的全躺在这床上,上了锁的门既然能无声开启来的自然是小翠那有心之人,而令秦悦不解的却是这女人半夜偷溜进来居然只是为了那把被宋思娟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即是开锁的行家自然明白小翠手里拿着钥匙对那块肥皂干了什么,她那手的位置如此现成秦悦又岂会错过这种现成的便宜,正忙着干活的那只手忽然被紧紧抓住抽水小翠自不免会受到些惊吓,等她明白拿来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上还有块肥皂已是后悔莫及,偷瞧到她那就快气炸的模样秦悦差点没能忍住笑,而小翠那手抽了数回都未能挣脱束缚不得不铤而走险,腋下接连被挠虽说没觉着怎痒但秦悦那咸猪手若不松开却会露出破绽。
原本秦悦并没打算要去掺和进这些权争之事,要怪也只能怪小翠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现在这基本上是她复制一样秦悦便偷一样,以为任务圆满完成的小翠到了接头地点兜里一摸藏身于暗处的秦悦自然有好戏可看:“连这么点小事都能办砸真是枉费党国花那么多的心思去培养你了!”
“对不起,教官。”
“教官?钱参谋长?妹夫?还是那个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身份?回去吧小翠,我跟你这钱教官有点私事要聊聊。”
既然是想清楚的都已经知道了自然得换个难缠的对手耍耍,而钱伯均对他的出现却并不意外:“去吧。”
“是。”
“你比我想的还要坏那么丁点。”面对忽发事件居然能如此镇定倒还真有点出乎秦悦预料,不过这丁点二字秦悦可不怎么爱听:“其实你比只能我想的要丑那么丁点,你是小叔的哥原本我是应该要对你礼貌丁点,可惜我从不喜欢别人以任何理由骚扰我的家人,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说出个合理的借口,二、被我给狠狠收拾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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