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猜出大概 血残阳
“教官,就算是练家子也有怕的东西,老虎哪怕来几只我也还能往树上躲但要来的是蛇…咕…据说林子里最多的就是那些爬虫类。”
“呵呵,有意思,回头你们一人去枪房领一粒子弹,如果遇上点事就怕到哭到喊地直接用那子弹把自个给了结了,专拖后脚的废物留世上不但害人而且更是浪费粮食及空气,或许我这阵子的训练过于轻松以至于你们忘了现实,若通不过指定考核能从这离开的只有死人,现实无论对你们还是对我都是一样的残酷,跟他秦教官不一样,我这需要的不是最强战士而是最强的团队,无法与别人配合的家伙无论多强都将被淘汰,方向会给你们但路再难亦始于脚下。”
若不是有求于人秦悦哪能忍得了杜月峰这些指桑骂槐的怪话,不过此处原本应该只有他才知道的路杜月峰却能带头,即是教学自然会将游绳的速度降至最低,但纵然如此二人的速度亦绝非常人能及,距离产生的可远不止美,无关痛痒的那些好处暂且不说至少此时此地二人无需担心聊天的内容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去,此处莫说别人就算近在咫尺的秦悦说句话亦得吸足了气:“我们又不是猴子干嘛要钻这么小的水帘洞,连鬼见了都会绕道的林子还不够安全啊。”
“鬼,只要人不惹鬼鬼也懒得招惹我们人,人鬼殊途鬼我们人自然无需防范而我们这些忍者虽不是鬼却从来都不会干什么人事,之前我虽知你心存疑惑但我这所谓的阿二其实并没你想得那么风光,为了你眼里那不值一提的家族利益事我纵敢枉为话却无胆乱说,现在你正好能听清而我又无需操心事情会被不相干的人听去,纵然算不上两全齐美却已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即便在伊贺也没几个人清楚,若被那几个老不死的知道无论你如何特殊都难逃一死,当年我意外偷听到这秘密直吓到几天没敢合眼,听好了,事关生死所以这事我只说一次…”事情确实不小,若属等闲在一眼便能望尽的洞里杜月峰又岂会一再回首,被他这么一吓秦悦两耳直竖成了兔子,不过事大事小向来都是见仁见智:“就这?”
“就这!如果这还不叫大事那什么才算得上大事?”
“切,比起血池那神龙你们伊贺源自血池根本就不值一提,那条头上长着龙角的大蛇就算说它是生成蛇样的龙我也照信不误,曾经那么瞬间我甚至有向它膜拜的冲动。”杜月峰若是受得了激秦悦根本就懒得废话,只需认一时的孙子便能获取更有价值的情报挨几句臭骂又算得了什么:“操你大爷,人家话还没说完呢,被那条臭蛇给忽悠的你真是蠢到没边了,那并非什么成了精的蛇眸显圣而是长年服用秘药触发的奇效,别说你就算是伊贺三老见了照样会有那膜拜的冲动,而那些金甲卫士之所以能直而视之却不是服用了什么解药而是内力早已超过了三花聚顶、五色朝元之类的境界,或许你听过他们拥有什么不死之身,假的,但就算并非不死他们确实也很长寿,两三百对他们而言实属等闲,但凡事皆有其价,长寿的代价是武功超凡入圣的他们自得恩师传承之日起便已注定余生都逃不出那身金甲的束缚,若将内力比喻为水那么人体就是容器,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何况每经一代传承内功修为还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表面上是神龙离不开他们的照顾而实际上却是他们离不开神龙血的滋养,只是无论金甲多厚多重神龙血多毒亦只能治标而无法治本,伊贺那三个练武成痴的老家伙居然想过这样的日子,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疯子的想法正常人拍马亦难及,而若换个角度去想这事,呵呵,人往往到了快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活够,至于我为什么直到今天才跟你说这些事嘛,时候快到了,我收到的命令是此次行动哪怕拼上性命亦得保你不死。”
“设计了二十多年的局自然不能到了关键时刻才来玩链子,怕是你想多了吧。”
“二十多年…连零头都没够呢,而事实证明有利可图的蠢事总会有人愿意接手,我这旁姓之人虽能知道不少内幕但轴心骨依旧难以触及,那三个老家伙手里似乎握有能令你乖乖就范的王牌,只要敢信其实男人的直觉并没比女人的差多少。”
梦境居然与现实完美重合秦悦只想这是一场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我愿意,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愿意,别问我为什么,因为说了美梦便会随风散去,其实那些老家伙想多了,事情到了这份上无论路有多黑我都得一路到底,不是他死便是我活,到时我报我的仇你保你的家族利益,即能两全齐美又岂能不通力合作,但在此期间我们最好还是适当保持些距离否则再奇的招亦随时会被识破,毕竟我们的敌人是那种滑到冒泡的老江湖,事事包藏私心你说自己姓共居然还有人会当真。”
皮厚与否有时并不是挂在嘴上、写在脸上:“其实咱们大家是半斤不用取笑八两,为了家族利益最大化生即为草涧直男的我自然得无所不用其极,而你我这种满手血腥的恶人想要给自己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则必须得有些信仰,信仰这玩意我虽不是很清楚,但比起求神拜神我更宁愿相信那些为了他人切身利益随时都可以牺牲自己所有一切的共、产、党人,实际上我杀的第一个人便是共、产、党,但与其说杀他的是我倒不如说是他帮我完成了任务,否则像我这种早已认命的家伙又岂会落泪,他以死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观,若不是那夜太郎的残死令陷入疯狂的我干了弑父那蠢事或许我会走的是另一条路,世上即没有绝对的死路亦没有必然的活路,眼在前方、路在脚下,信仰这玩意确实不需要太多的废话。”
“若换个角度来想这事,那家伙怕是被你逼到走投无路才会自个往刀口上撞的,你们小…嗯,日本人,呵呵,你们日本人不很喜欢切腹血耻那一套嘛,啪,这到底是想打架还是想翻脸?凭什么你说话都不经大脑还逼着我来穷讲究!”
“错,甩你大巴掌是换着法子骂你蠢,认识那么久你什么时候见我用过刀来着,绳子能够解决的问题又何必动刀,当然,我直到现在还是没想明白他到底是因为太累身体前倾撞进了我设下的绳套还是瞧见了离他仅有咫尺的我,不过那几句话确实像是对我在说,无聊,早已死无对症的事翻出来想还知己呢,你这算知个屁的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