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向瑶微微晃了晃手腕，安慰他道，“没关系的，我可以办这里的卡，这样我们就都是会员了，以后可以一起过来啊！前台姑娘也不会被我们牵连了。”

其实方思远也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向瑶办了会员卡，就不是私自混进来的。而且三折会员卡，真的非常优惠，虽然还是要小一万，但她也负担得起。若不是程翰的态度傲慢无礼，他简直觉得这是程翰在对他们示好。

可他清楚地知道，程翰，一定对向瑶有企图。这，就是男人的直觉。

可恨此刻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向瑶按照程翰的要求跟着他去了泳道的另一端。

前台姑娘此刻也瞪大了眼睛。

她本以为那个表姐是跟着方思远学游泳的，没想到，大神来说了没几句话，她就跟着大神走了。而且走在前面的大神脸上还挂着满意的微笑，没错，就是满意。我的个乖乖哎，她似乎从来没见大神笑过啊！

表姐在水里走得慢，大神回头看了她一眼，不但没有不耐烦，反而还停下来拉着表姐走。我的天啊，表姐还不愿意被大神拉着，皱着眉头把手抽走了！

这么明显的拒绝！她猜大神肯定要怒！嗯，等大神怒了，她再去……电话响了，她先接个电话。

接完电话，前台姑娘整个人都不好了。老板居然让她给表姐办一张vip会员卡，只收普通会员卡三折的费用。她在这里工作了快两年了，办过的九折卡都屈指可数，真是活久见啊！

她又看向大神和表姐。大神被拒绝后竟然没有生气，只是站在原地等表姐，然后放慢脚步和她一起走。她甚至看到大神一边走一边偷偷瞄表姐，嘴角又挂起了满意的微笑。

呜呜呜，她看了那么多言情，为那么多各式各样的总裁送过毛巾，怎么霸道总裁总是爱上别人，从来都没有爱上她呢？

“向瑶，你握着我的手，然后憋一口气沉下去。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只要让自己睁开眼睛就好。”程翰声音沉稳地对向瑶说，向瑶竟觉得先前有些惊慌的心平稳了下来。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了水里。程翰站在她身前，温柔地握住了她的双手。

“向瑶，”她听到他的声音从水面上方徐徐传来，“来，睁开眼睛。”

她有些怕，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睛却并不敢张开。

程翰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循循善诱道：“没关系的，你可以先把左眼睁开一条缝，感觉一下。你放心，水进不到泳镜里。”

向瑶觉得自己这口气快憋不住了，却又感觉自己若是没睁开眼睛就浮上去会在程翰面前丢个大脸。她仓仓皇皇地就要睁眼，却又因为害怕而睁不开眼，正天人交战地厉害，却被人呼啦一下从水里抱了起来。

“啊！”她惊叫一声，睁开双眼，却是程翰揽着腰把她抱直了身子。